“好了,結束了”斯特牧師對艾瑞恩說著,神色微妙,帶著可惜。
斯特牧師歎了口氣,重新振作了下精神,“你……沒有元素親和力”
艾瑞恩又看了一眼水晶球,走上前去,仔細打量水晶球。
一個巫師施法的過程,就是精神力與外界共鳴,在通過靈魂的加工,用精神原力引導外界的元素,從而達到施法的效果。
所謂巫師的天賦就是指靈魂力的深厚和元素的親和力,二者缺一不可。
艾瑞恩大概是沒有成為巫師的可能了。
不過斯特也大概明白,巫師的天賦在普通人中出現的幾率一直很低,百人中隻有一到兩人。
不過有魘眼這種靈魂天賦,去沒有元素親和力,何等的浪費。
艾瑞恩心裡卻沒有斯特那麽覺得可惜,成為強者並不是僅僅成為巫師這一條道路。
沒有元素親和力,就沒有元素親和力就是了。
成為劍士或許是自己一生的選擇,再說了在整天研究奧術與巫術的生活不適合自己。
艾瑞恩已經明白自己沒有成為巫師的可能,接下來要抓緊練習劍術了。
艾瑞恩剛想向斯特牧師告別,但斯特牧師卻一副想說,不能說的樣子。
“還有什麽事嗎?”
艾瑞恩看向斯特牧師,斯特牧師舔了一下嘴唇,深吸一口氣。
“呼,你知道獵魔者嗎”
獵魔者這個詞從牧師的嘴裡吐出敲擊在艾瑞恩的腦海裡,在他的記憶深處的傳記傳說中,獵魔者,屠戮惡魔與魔鬼,一生奉獻於與非生命的戰鬥,即使流進最後一滴血也未曾使黑暗入侵托瑞爾世界。
他們神秘,強大,隻存在於凡人的歌劇和傳記小說裡,總是出現在邪惡與哀怨之地,背後背著銀劍與鋼劍,鋼劍斬為非作歹之人,銀劍殺禍亂凡塵之魔,據說沒人能找到他們,據說他們居於至高神奧的神域,一邊演練武技,一邊飲酒,為新的戰鬥做準備。
“是那種存在於傳記中的獵魔者?”
艾瑞恩小聲的問,神情中帶著點期待。
“你見過他們?”
斯特面對艾瑞恩的問題微笑的點點頭。
何止是見過,以前我家隔壁還住著幾個呢。
艾瑞恩盯著斯特牧師:“他們真的存在?”
斯特摸著自己的胡子點點頭,“真的存在”
“嗯……怎麽說呢”
“他們就在凡世的很多地方”
斯特雙手放在艾瑞恩的雙肩上,蹲下身子緊緊盯著艾瑞恩黑色的雙眼,神情嚴肅。
“你擁有和獵魔者相同的天賦,魘眼,你的天賦甚至比他們還要好”
“你如果去獵魔者聯盟,你將會擁有更加光明寬廣的人生道路”
斯特深深地吸一口氣,慢慢呼出,緩解自己的緊張情緒。
“原本我以為你有巫師天賦,讓你進入聖光之環學習神術”
“可你沒有巫師天賦,但你依舊有魘眼”
“獵魔者才是最適合你的”
說道這裡,斯特牧師的神情有點激動和無奈,他直接站起身,眼睛依舊看著艾瑞恩。
“獵魔者凌駕於托瑞爾諸國,他們應對非生命有自己獨特的手段”
“他們可以置身於諸國律法之上,隻要有合理的理由”
聽到斯特牧師的話,艾瑞恩的心裡有點顫抖,成為獵魔者意味著擁有更多的劍術,劍技,強大自己的資本。
隻有擁有更多的力量才能讓自己身邊的人完好無損的活下去。
“教會的牧師可以推薦一個人成為獵魔者,我可以推薦你去”
斯特牧師說道一半突然停了,話鋒一轉。
“但是你到時候要幫我做一件事”
艾瑞恩抬起頭,看著斯特蒼老的面龐。
“可以,隻要是我可以做的,我會幫你做的”
斯特牧師咧開了嘴,慢慢的小聲笑了起來。
“以後你有什麽問題,你可以來找我”
艾瑞恩點了點頭,然後準備向教堂的門外走去。
“哦,對了,那個地方離這裡比較遠,可能要穿過卡拉圖的很多地方,你需要準備精良的武器,這些我可不會提供給你”
牧師對著艾瑞恩小聲的說道。
艾瑞恩轉身對斯特牧師拜了拜手,然後緩緩的向門外走去。
…………
精良的武器嗎。
精鋼以上的武器可不是一般的家庭可以購買的,凡鐵級的武器或許較便宜,但精鋼級的武器不是普通人可以奢望的。
我記得在進入警備隊的劍術比決中,十六歲以下的第一名獲得的長劍好像就是精鋼武器,和列奧隊長的武器一樣的級別。
要想從小鎮走出卡爾莫罕行省就必須有最低精鋼的武器來防身,在托瑞爾世界裡凡鐵武器對於劍士來說隻是裝飾品。
接下來必須要做的就是不斷的提高自己的力量。
現在自己的力量可能連黑鐵下遊都沒有達到,那什麽去參加劍術比決。
他需要去警備隊的訓練室裡,測試自己現在的力量究竟到了什麽程度。
艾瑞恩獨自一人在接近中午的時間,前往警備隊的訓練室,是在小鎮偏南一點的方向。
金黃色的太陽掛在高高的天空上,火熱的空氣遍布在小鎮的每一個角落,這個時間,除了耕種的農民很少有其他人了,警備隊留在訓練室的人也不多。
艾瑞恩感到警備隊訓練室看到有接近十人在訓練室裡練習劍術,他看到在訓練室中央一塊黑色的石頭,石頭呈現方方正正,石頭的旁邊是一根長長的竹竿,竹竿上放著一塊小型黑色的水晶,竹竿上標著各種數字。
這是黑鐵級的裡質石,專門來計量黑鐵以下人體攻擊力的數值。這是以前的人花大價錢從巫師那裡買來的。
裡質石的旁邊幾種長劍包括長短不一的雙刃寬劍,騎士劍,雙手劍,佩劍,花劍,重劍分別擺放在裡質石旁邊的武器架上。
武器架的旁邊有一個專門負責記錄裡質數值和負責登記裡質石使用的記錄者,記錄者正在桌子上打瞌睡。
艾瑞恩直接走到記錄者前面去,“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
記錄者立刻從桌子上驚醒,他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口齒不清的說道:“姓名,年齡”
“艾瑞恩*伊西”“十歲”
記錄者開始在桌子上的白紙用鵝毛筆開始記錄,艾瑞恩*伊西,十歲。
等等。
十歲!?
十歲!?
記錄者立刻扔下了自己的鵝毛筆,墨水賤到桌子上,帶著憤怒,大聲叫道:
“這是誰家的孩子,在這裡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