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江和趙酈穎從華鼎大飯店門口走出來,忽然從後面跑來一個西服上還沾著奶油的男子,跑到左江面前笑著說道。
“兩位好,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唐哲,我送兩位去醫院吧,正好我也順路。”唐哲笑著說道。
左江對唐哲的印象還不錯,至少在剛才打架的時候,唐哲還幫自己攔了幾個人的,不然也不會弄得渾身是奶油。
“不用不用,不用麻煩……”趙酈穎連忙拒絕,因為趙酈穎認為,隻要主動靠近自己和左江的,差不多都是蔣文傑那樣的,有所圖謀。
“我叫左江,麻煩你了。”左江笑了笑,直接說道。
“不麻煩不麻煩,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取車。”唐哲笑著說道。
“好!”
“左江,你怎麽就這麽輕易答應他了呢,說不一定他……”趙酈穎看唐哲走遠了,連忙說道。
“他什麽?難道他能吃了我們,不要把人都想的那麽可怕,再說了,有我呢不是!”左江捏了捏趙酈穎肉嘟嘟的臉,笑著說道。
“別捏了,越捏越圓!”趙酈穎一下子將左江的手拍下來,白了一眼左江說道。
“對了,你記不記得我們市,新調過來的市委書記姓什麽嗎?”左江忽然有所思的問道。
“姓唐啊,那天晚上我找糖的時候,你還開玩笑指了指新聞裡新調過來的市委書記,說唐在這裡!你忘了?”趙酈穎不知道左江為什麽忽然這麽問,但還是如實的說道。
“沒忘沒忘,隻是想考考小麻煩的記憶力怎麽樣!”左江開玩笑的說道。
“你在說誰小麻煩呢!”趙酈穎像一個發怒的小公雞,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拍了一下左江,生氣的說道。
“哎呦哎呦,我本來就已經身受重傷,你這蘊含深厚內功的一掌,差不多將我拍成了中殘廢,看來以後要你就養我了!”左江呲著牙,裝可憐的說道,
左江發現趙酈穎的情緒有些低落,便開玩笑哄道。
“誰讓你說我是小麻煩了,這次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趙酈穎仰著白皙的玉頸,笑著說道。
“女俠,我再也不敢了,饒命饒命!”左江裝作可憐的樣子,求饒道。
就在左江和趙酈穎打鬧的時候,唐哲開著一輛寶馬s600L停在左江和趙酈穎身邊。
左江和趙酈穎上車坐在後坐上。
“唐哲,這車不錯啊!”左江看了看車裡的裝修,發現這車是經過重新改裝的,這樣算下來這一輛車差不多得三百來萬。
“還行吧,朋友是乾這個的,都是內部價,挺便宜的。”唐哲笑著解釋道
“唐哲,你是幹什麽工作的啊!”趙酈穎一臉警惕的問道。
“也就是炒炒外匯什麽的,我這個人吧,比較懶散,不喜歡上班那樣朝九晚五的,所以覺得,乾這個挺好的。”唐哲笑著說道,然後又轉頭問道“你們都幹什麽工作啊!”
“我們是演員。”趙酈穎笑著說道。
“演員啊,那我得合個影,以後等你們成名了,我還可以拿著些照片發發空間什麽的!”唐哲連忙拿起手機,開心的要合影。
“注意點路。”左江連忙提醒道。
“我這技術你就放心吧!”唐哲笑著說道,然後拍了幾張照片,心滿意足的開始繼續開車。
“對了,唐哲,你有沒有女朋友啊!”趙酈穎再次問道。
“呵呵,沒有,你看我這個人,
長得也不差,也有點小錢,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招女孩子喜歡,不知道你有沒有好閨蜜什麽的,給我介紹一個。”唐哲開玩笑的說道。 “不行,我閨蜜都有男朋友了,這樣吧,等我以後遇見好的就給你介紹介紹。”趙酈穎仔細的想了想,然後認真的說道。
左江笑著搖了搖頭,趙酈穎什麽都好,就是太傻太天真,看來隻能等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後,才能不這麽傻。
……
就在左江和趙酈穎跟唐哲聊的正開心的時候,蘭可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沈秋蘭接了個電話。
“喂,小胡怎麽忽然跟我打電話了。”沈秋蘭一手接著電話,一手拿著筆,看著手中的資料,笑著說道。
電話的另一段聲音不斷響起。
聽著電話裡的聲音,沈秋蘭手中的筆慢慢停了下裡。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了,幫我跟王哥問個好。”
沈秋蘭掛了電話,然後點出另外一個手機號,撥了出去。
“老左,你什麽時候回來?”沈秋蘭問道。
“合同已經簽完了,明天就回去了,怎麽了?”一個雄厚的聲音從電話的那段響起。
“小江出事了,現在應該在醫院呢,我一會兒去看看!”沈秋蘭慢慢的說道。
在大洋的彼岸,一個房間裡,一個外貌跟左江七分像的男子正在接電話,旁邊幾個人正在查閱著文件。
“怎麽回事?”左正元連忙問道,然後對這旁邊的男秘書說道“讓機長準備一下,我們現在回去!”
“那我這就去安排。”男秘書剛走兩步,忽然停下來,然後問道“董事長,鮑比・金達爾斯州長下午跟你的見面會怎麽辦?”
“讓金顧問帶著人去就行了,記得帶上一份小禮物,就說我臨時有事要回國,下次見面再賠禮道歉。”左正元想了一下說道!
“知道了董事長,我這就去辦!”男秘書連忙去聯系。
“人沒什麽事吧!”左正元問道。
“應該沒什麽大問題,我聽小胡說,嘴角有些淤血,還有後背應該是受傷了,走的時候有個小姑娘陪著,最後小江坐上新來的市委書記兒子的車離開的,現在應該要到醫院了,你不用擔心。”沈秋蘭看了看時間,說道。
“人沒事就行,我等一下給小胡打個電話,一會兒聯系吧!”左正元說道。
“好!”
沈秋蘭掛了電話,拿起桌子上的座機,說道“讓物資部門的部長上來一趟!”
“好的,董事長。”
片刻之後,物資部的部長,一個很精神的中年男子便走過來。
“董事長,有什麽事嗎?”中年男子問道。
“如果我想讓天蠶紡織公司在我們這裡失去訂單,有多少公司可以立刻補足他的訂單。”沈秋蘭問道。
中年男子看了一下手中的平板,平靜的說道“有七家。”
“那換了吧,還有,從明天,開始打壓天蠶紡織公司!”沈秋蘭說道!
“好!”
……
在天蠶紡織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
蔣成功面色凝重的聽著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響起。
“董事長,我打聽過了,只知道那個人叫左江,其他身份一概不知,而且華鼎大飯店的胡總經理不願意跟我們說話,我們派過去接觸的人都吃了閉門羹,現在怎麽辦?”
“先回來吧!我心中已經有數了!”蔣成功想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眼睛瞪得大大的,片刻之後,平複了一下心情,才淡淡的說道。
將電話掛掉,蔣成功的身體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好像誇掉了一樣,瞬間衰老了十歲。
“董事長,你猜到誰了嗎?需不需要我打點打點啊!”旁邊的男秘書問道。
“不用了,我一會兒帶著文傑去賠罪,看看還有沒有轉機!”蔣成功眼神無神,歎了一口氣說道。
“董事長,對方是何方神聖啊,不僅您要親自賠罪,還需要看看人家給不給這個面子。”男秘書不解的問道。
天蠶紡織雖然不是什麽跨國的的企業,但是,在紡織這個行業還是有頭有臉的,而且在淮海市也是多年的市重點企業,勢力也是有一些的,按理說董事長不至於剛剛知道對方是誰,就立刻去賠禮道歉。
“呵呵,想想就知道,姓左,能讓華鼎大飯店的總經理,直接閉門不見我們,你說還能有誰!”蔣成功冷笑了一聲,問道。
“難道……”男秘書驚愕的說道。
“嗯!”蔣成功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沒錯,就是左正元家的公子,你想,左正元是酒店行業的領頭羊,一個可以將酒店產業開到全世界的人,我們得罪不起,而且,我們公司的百分之九十二的訂單是來自蘭可公司,蘭可公司是左正元的老婆沈秋蘭開的, 估計現在蘭可公司的物資部的部長,正在篩選可以替代我們公司的人選呢!”
“啊,不會吧!”男秘書有些不敢相信,不由得問道。
“呵呵,這有什麽不會的,十幾年前,一個煤炭老板的兒子傷了王騰的女兒,左正元僅僅用了一個月,那個煤炭老板就帶著他那寶貝兒子滾回家種地了,而且當時左正元的生意還沒有這麽大,全國還有兩家公司能跟他抗衡,他都能自損一臂來乾這事,更何況這次是他的兒子。”蔣成功無力的說道。
然後有些不解的問道“所有人都知道左正元的兩個兒子非常非常低調,即便是一些想要找左正元合作的大企業托人打聽他們的消息都找不到,我就想不明白,文傑為什麽這麽幸運的找到了他,並且這麽巧的打了他呢?”
“額……這個……這個……”男秘書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說。
“有什麽話直接說就行了,不用顧忌什麽!”蔣成功歎了一口氣,無力的說道。
“這個,我聽說是因為文傑看上了左江的女朋友,想要花十萬塊睡他女朋友,就產生了矛盾。”男秘書說完隻感覺一陣虛脫,好像剛才這些話將他的全部力氣都用光了。
“呵呵,我這個兒子可真厲害啊!”蔣成功壓抑著怒氣的喊道,然後問道“他現在到哪裡了,怎麽還沒有回來?”
“董事長,文傑正在醫院包扎,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吧!”男秘書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他回來讓他立刻過來找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