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婭出手,必是精品!我要把它們包裝成稀世珍品!就畫12套,每套都要有不同落款,以示區別!”王岩有了新打算。
“那工作量就大了,不是每件作品都能燒成型,要多畫幾套備用!”陸婭對陶瓷生產並不陌生。
“不,就畫12套,不成型的就差一件兒補一件兒,增加稀缺性!”王岩打定主意,這些水點桃花多一個單件兒都不出!
“這12套你怎麽處理?”陸婭好奇,這個精靈古怪的三弟總有出人意料的想法。
“什麽東西最值錢?不賣的東西最值錢!燕老爺子一套,燕紅鷹一套,我留一套,肖宏留一套,你留三套,還剩5套,進保險櫃封存20年,到時候再說!”王岩做好長期準備。
“咱們還是先說說課題吧!”黃偉濤把歪樓正回來,“納米技術是前景廣闊的新技術,納米釉料不算太前沿,國外已經有類似成果並申請了專利,但是經濟價值很大,因為釉料本身就是玻璃質,經過納米技術處理就具備了對很多物質的不浸潤性,用在陶瓷上,瓷器不染灰塵、油漬,易於清洗,用於玻璃表面,則玻璃可以免擦洗,應用市場范圍大,經濟價值自然也大!”
王岩聽了一笑:“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我們已經搜集了大量的國內外資料,理論基礎籌備的差不多了,正申請立項就被黎自強卡住了!”黃偉濤如實說明。
“研發周期要多長時間?”
“這個研發有偶然性,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如果順利的話,以我們學院現有條件,再添置一些設備,實驗室製備出成品應該在要2、3年!如果重建實驗室,經費充足的話,要兩年左右!”黃偉濤預計。
“怎麽新建實驗室比現有條件還快?”王岩不理解。
“我們的實驗室是共用的,要申請、排隊,沒辦法加班,雖然新建實驗室佔用一些時間,但是設計、建設、采購、培訓可以同步進行,不耽誤多少時間,但是可以全力以赴做課題!”黃偉濤解釋。
“哦,”王岩明白了,“那三姐先受累把水點桃花搞出來,姐夫受累先設計實驗室,需要建築、機械、施工等方面配合的話,跟有關設計院聯系,費用不用擔心,我讓胡文傑給你撥款!另外,以後工作范圍遠了,我先撥兩輛車給你們用,別嫌車不好!”
跟陸婭兩口子協商好,王岩一路上就笑個不停,有了這兩口子加盟,自己實力大增啊。黃偉濤個書呆子,視野還是太窄,自己都沒看清納米釉料的前景!
電話鈴聲打斷王岩的興致,董忠信的聲音帶著不甘和無奈:“老板,我爸來了,要見你!”
“好吧!你先讓人給我準備午飯,我馬上就過去!”王岩應道。
董忠信應該知道,有事情找秦含玉、曹立業,他越過二人直接找自己,說明二人無法做主,尤其董忠信是第一次向自己求援,王岩要收攏人心,必須親自出面。
王岩掉頭就往開發區開,上了高速,王岩又給董忠信打電話:“你現在說話方便麽?”
“我爸正跟我談心呢!”董忠信小聲道。
“過一會兒,你方便了給我打過來!”王岩要跟董忠信單獨聊聊,先了解一下情況。
不一會兒,董忠信打進來:“我爸是咱們水產研究所的老所長,那些水產飼料都是他研究出來的,也算是咱們研究所的大功臣,前兩年,周總經理不太待見他,他一氣之下泡病號兒,
和人合夥兒養海參去了!你要收購漁業公司的時候,老爺子不願意給私人老板乾活兒,拖著不過來報到,他是老資格,別人拿他沒辦法,現在全公司就他一個人沒回來報到,前幾天聽我說咱們上了不少項目,他橫挑鼻子豎挑眼,說咱們這麽不對那麽不對,要親自回來主持大局!” “他都挑什麽毛病了?”王岩問道。
“他能挑出什麽毛病?一個水產飼料他吃了30年老本兒,養殖技術還停留在剛開始養蝦的水平上,和人養海參倒是養活了一批,成本賊高,現在混個不賠不賺!”
王岩有數了,老家夥是在外面混得不如意,回來討便宜了!
再給秦含玉打電話,秦含玉回復,老所長一再表白自己多大貢獻,經驗多豐富,要回來做貢獻,但是堅持還做水產研究所所長,說話很客氣很婉轉,態度很堅決,自己和曹立業都說服不了老所長,只能退避三舍了。
王岩進了接待室,董忠信正和一個漁民打扮的50多歲半老頭兒大眼瞪小眼的坐著。
王岩打量了一眼半老頭兒,一臉的精明強乾,與董忠信的固執大不相同。
半老頭兒見王岩進來,樂呵呵的說話:“是王總吧?”
王岩臉色一沉,皺著眉頭問道:“您是哪位?”
“……”半老頭兒一愣,王岩事先不知道自己的事兒?不可能啊!看來這個王總來者不善,事情比較麻煩了,“我是咱們水產研究所的所長董泰章!”
“我宣布過,原離崗人員一個星期內回來報道,你可是回來晚了!”王岩不假辭色,公事公辦。
“我不在單位,消息不靈通,知道晚了!”半老頭兒辯解道。
“哦,”王岩也不深究,“我知道這件事,你已經不在崗好幾年了,所以水產研究所我已經安排董忠信負責了!”王岩開門見山,直來直去。
“他一個毛孩子懂什麽?”董泰章擺出老資格,反正說自己兒子也不用客氣。
董忠信幽怨的看了董泰章一眼,敢怒不敢言啊。
王岩不這麽看:“老所長,請你注意,不要隨便貶低我的屬下,我自有我任用他的道理!”你們家裡的父子關系我不管,這裡是單位,就按工作關系說話。
“可是,我給漁業公司做了這麽多貢獻,現在生產的水產飼料還是我研發出來的呢,你總不能把我一腳踢開吧?”董泰章開始擺事實講道理。
“第一,你給漁業公司做過貢獻不假,可是我說句不怕傷人心的話,那是以前的漁業公司,國企,現在漁業公司是我買過來的,你沒給我做過貢獻;第二,水產飼料的問題,研發水產飼料是你當時的本職工作,公司也投入了資金、設備、資源,專利、配方屬於公司,有法律規定,另外,當時公司也給了你回報,加薪、提職很多次;第三,我沒說把你一腳踢開,鑒於你以前跟我沒關系的貢獻,和我收購公司時保護員工的協議,你可以領薪到退休年齡,由公司給你交保險;其實,我可以不管你,你知道企業有規定,無故曠工連續15天應該開除!”王岩就不跟董泰章講人情,隻跟他講利益關系、合同關系、規章制度,不能讓董泰章把握主動,隻講對自己有利的一面。
董泰章一看,王岩果然難對付,眼珠一轉:“那我只能去市裡找原單位了?”這是暗示王岩,要去市裡告狀。
“原單位沒開除你已經仁至義盡了,你能找來什麽?”王岩把董泰章的退路堵死,“再說了,原單位已經管不到我這一攤了,漁業公司現在是我的私有財產,就是我說了算!”王岩表現出堅定立場和自己的優勢。
“……”董泰章無計可施了。
“老所長,我不是黑心資本家,但是只要不違法,我定的規矩就必須執行,不是誰都可以左右的!”王岩先用威壓鎮住董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