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玩兒夠了,嘻嘻哈哈上了岸,開始沿著山路上山。
因為山路狹窄,電動遊覽車都是單行循環線,行人則不受限制。王岩他們走得路線跟電動遊覽車方向相反,當然也可以坐車下行,到中轉站再換車上行。
今天張宏興致很高,說要走上去,王岩自然應和。
下午返程的人多,上山的人少,王岩和張宏看著下山的人有的人已經疲憊不堪,有的人仍然興致勃勃,他們倆則優哉遊哉往山上走去。
累了,就在路邊涼棚下歇歇腳。到了這兒,有新鮮的水果,當然不會喝生產線下來的包裝飲料,一杯鮮榨的葡萄汁或是西瓜汁也不過8塊錢,一串10來粒的紅提子也不過5塊錢。
對面走過來幾個下山的熊孩子,故意橫排著走在山路上,讓下山的電動遊覽車不能通過,遊覽車司機倒是不著急,車上的遊客怒了,大罵幾個熊孩子,幾個熊孩子充耳不聞,就是不讓道!
王岩過去笑嘻嘻跟熊孩子打招呼:“小哥兒幾個,玩兒會兒得了,沒完沒了就過分了啊!”
熊孩子就是淘氣,沒什麽惡意,也樂呵呵跟王岩道歉:“對不起,叔叔!”說完讓到一邊,放過電動遊覽車。
“你又管閑事兒!”張宏數落王岩。
“我是這裡的大股東,怎麽能是管閑事兒?”王岩理直氣壯。
“你是大股東?那還打門票?”張宏不知道王岩這幾年的家底。
“我一個堂堂大股東,跟賣門票的工作人員擺譜兒說我是大股東?就為兩張門票錢,我丟人不?”王岩樂了,張宏也樂了。
兩個人正樂著,就看到了奇葩的一幕。
一個女人突然往緩慢行駛的電動遊覽車身上一靠,然後大叫一聲:“哎呀!”
電動遊覽車經過限速處理,最高時速4公裡,不可能撞傷人。
遊覽車一停,司機從車上跳下來,一張嘴大家都笑噴了:“大姐,你上午撞過我一次了,下午你能不能換個人撞?”
靠,居然有人跑這兒來碰瓷兒!
那女人一臉凶悍:“少廢話,你撞了我,去醫院檢查身體!”
女人後面還有幾個男人,也跟著起哄:“就是,撞了人怎麽這個態度?”
“你小子找挨打吧?”
張宏看著王岩:“這事兒你管不管?”
“管,肯定管!”王岩嬉皮笑臉的回話。
王岩湊過去,衝著女人一夥兒道:“不就是要錢麽?200塊錢夠不?”
“不行!撞了人就給200塊錢?”一夥人不乾。
“你就動動嘴,給你們200塊錢還不行?”
“200塊錢不夠我費事的呢!”那女人倒也坦白,公然承認碰瓷兒。
“你們要多少?”
“2000!”
“成交!”王岩爽利的數出2000塊錢遞過去。
幾個人接過錢大搖大擺的走了,遊覽車也順利下山。
王岩朝趕過來的幾個保安一招手,幾個保安加快腳步湊過來。
王岩掏出電話,打給古金河:“老古,我是王岩,在生態園這裡,有點事兒,你跟這裡的保安說,讓他們聽我指揮!”說完,遞給保安。
保安接完電話,立刻給王岩敬禮“王總你好,古董事長讓我們一切聽你指揮!”
“你先去山上賓館大堂等我!”王岩安排張宏。
張宏有些不情願,但是見王岩一臉嚴肅,也只有乖乖聽話的份兒。
王岩讓一個保安護送張宏去山上賓館,自己帶著幾個保安追幾個碰瓷兒的!
碰瓷兒的一共四男一女,正嘻嘻哈哈往山下走。
王岩過去給每人心口窩一拳,幾個人根本來不及招架頓時委頓在地。
王岩一揮手:“拽個沒人的地方去!”
三個保安一人拽一個,還富裕兩個碰瓷兒的沒人管。
王岩過去一手拎起一個,跟著保安走進小樹林。
別看遊客多,這麽大山裡找個背靜地方很容易。在一個小山崖後面,周圍有樹叢遮蔽,遊客根本看不到。
幾個碰瓷兒的知道遇到狠茬子了,連忙求饒:“大哥,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說完,把2000塊錢遞回來。
王岩接過錢,一臉壞笑:“把鞋脫下來!”
“大哥,我們真錯了!高抬貴手!”
“找挨揍是吧?”王岩臉色一沉,幾個保安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幾個人隻好脫下鞋。
王岩讓保安用樹枝挑起幾雙鞋扔到門外停車場的垃圾桶裡,然後對幾個碰瓷兒的道:“你們走吧!”……
到了山上賓館,古金河已經到了,大老遠的迎過來:“哎呀王總,你來怎麽不提前打個招呼?”
“我這不是打算微服私訪麽!”王岩開著玩笑。
“什麽微服私訪?你這是看不起我老古!”古金河一臉嗔怪,“走吧,樓上套房給你開好了!”
“開什麽套房,弄個標間得了!”王岩對這方面要求不高。
“開玩笑,用標間招待財神爺?我老古丟不起人!”古金河怎怎呼呼的開著玩笑。
張宏也過來,擔心的問道:“你沒惹事兒吧?”
王岩咧咧嘴:“哪兒能?咱是安善良民,遵紀守法!”
正說著話,方瑞麗挺著肚子從電動遊覽車下來:“老大,過來怎麽不提前打個招呼?”然後,跟張宏打招呼:“嫂子來了?”
古金河看到幾個保安站在一邊,招手叫過來,詢問事情經過。
保安們把經過一說,古金河指著王岩哈哈大笑:“想不到你小子這麽壞!我喜歡!”
方瑞麗低聲數落王岩:“帶著手下乾這事兒,成何體統?”
王岩嘿嘿一笑:“我高興!”
保安們也連連點頭,老大就是老大,想法就是高!他們今天跟著王岩玩兒的也很高興!
方瑞麗氣得不理王岩了,跟張宏道:“走,咱們上樓,跟這麽個老大太丟人!”
古金河衝著電梯口喊道:“歇會兒就下來,去威虎廳吃百雞宴!”
王岩一聽,有意思,古金河這是把自己當座山雕了!
古金河引王岩坐到賓館大堂的休息區:“王總, 我可是忒想你了,咱們就近聊聊,也別去辦公室了!”
說話間,服務員端上咖啡。
古金河一肚子話要跟王岩說,也不管王岩願不願意隻管開噴:“王總啊,你可真是財神爺!我按照你的方案實施,把金水湖、沿山河改造了,山上也按你說的種上了草莓、香椿、桑葚、杏子、李子、黑布朗、紅提子、柰子、五香梨、柿子、石榴,可惜還得兩年才能結果,鵪鶉、鴿子、火雞、珍珠雞、七彩山雞、野豬、刺蝟可是都養上了,梅花鹿也弄了幾隻,可是麅子、飛龍沒搞到,野兔養不活……”
王岩聽著古金河一通狂噴,根本插不上話,等古金河喝咖啡喘口氣的工夫,王岩才開口:“可是,我在路邊買到紅提子了!”
“那是應景兒,從外面買來的!”古金河說實話了,“你還沒說麅子、飛龍、野兔怎麽辦?”
“咱們先說野兔的問題!”王岩頓了一下,整理一下思路:“我聽說野兔膽小,被捉後因為恐懼腎上腺素提高,造成心律失常、高血壓、腦溢血,所以養不活,你找醫生或是獸醫問問,什麽藥物能抑製腎上腺素,中西藥都有,西藥用來注射,見效快,中藥可以以後攙在飼料裡喂食!”
“高!王總真是見多識廣,學識淵博!我們村裡的二尾子獸醫就不懂!改天我去找明白人問問!”剩下的事要是再麻煩王岩,古金河覺得自己可以辭職了。
“至於麅子、飛龍的事不用急,有這麽多品種了,不差這一兩種!”王岩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