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仁師侄說的很有道理,那些人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不給他們點厲害,他們是不會悔改,明天我打算再去一次地牢,親自審訊,慧仁師侄有沒有興趣一起?”張君笑著問道。
“這是我的榮幸。”慧仁高興應承,犯人悔改,可是有功德值獎勵的,作為陪審雖然沒有張君拿得多,每個犯人只有一百功德值,但就是這一百功德值,也需要完成一件中等難度的任務才能得到。
慧仁心滿意足的離開,他突然發現,被師叔留在天獄,雖然浪費了半年時間,去完成其他任務,但是所獲得的,卻遠遠超過那點損失。
慧仁走後不久,了空端著一碗稀飯,還有幾個小菜走了進來。
“太師叔,給你熬了點粥。”將粥放在桌上,了空繼續說道:“上午我去膳房要了點牛奶,應該夠小狐狸吃幾天。”
默默的喝完粥,張君突然問道:“了空,膳房有雞蛋嗎?”
“有,師叔要吃雞蛋?我一會去拿點回來。”了空回答。
有雞蛋肯定就有雞,張君興奮問道:“那你知不知道,少林寺的雞養在哪裡?”
“在膳房後面有個雞圈,雞就養在哪裡。”了空有些忐忑的回答。
“嗯,沒事了,你先去忙吧。”張君沒事人一樣,打發走了空。
了空終於放心下來,開始張君問他的時候,他可是相當緊張,生怕自己這位與眾不同的太師叔,犯了口腹之欲,打起膳房雞的主意。
要知道,他現在還在戒律堂的黑名單上,要是再被逮住,恐怕麻煩就大了。
希望太師叔能安分點,了空祈禱。
張君如果真能安分點,那就不是張君了,當知道膳房有雞之後,他口水就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等到入夜之後,張君一個人偷偷潛出天獄,好在慧仁安排防禦的時候,為了表示忠心,把設置防禦的地點都告訴了他,張君這才能避開耳目,悄悄離開。
入夜之後,少林寺非常安靜,少林寺作為九大門派之一,威名遠播,所以防守都是外緊裡松。
輕松躲過幾波巡邏,張君到了膳房,按照了空所說,順著膳房後的小路,在穿過一片密林,張君終於看到了哪處雞圈。
雞圈很大,是露天放養式,是一片平地周圍用漁網攔住,裡面足足有一千多隻雞。
少林寺和尚不吃雞肉,母雞隻為下蛋用,所以雞只會越來越多,而且每個月,都會有一批雞會被淘汰放生。
在雞圈不遠處,還有幾頭奶牛,少林寺每年都會帶回許多被遺棄的孤兒,這些奶牛都是用來喂養嬰兒,了空給血狐弄的牛奶,就是從這裡得來。
在雞圈不遠處,有一處茅草屋,裡面有暗淡燈火,應該是守護雞圈的僧人。
悄悄蹲在草叢裡,看著不遠處一隻大公雞昂首挺胸走了過來,張君一動不動,等大公雞走到近前,閃電般出手,一手抓住公雞脖子,一手抓住嘴,得手之後,趕忙順著來路趕了回去。
回到房間,張君鬼鬼祟祟將門窗全部關好,廚房裡菜米油鹽什麽都有,生火、燒水,殺雞,拔毛……
一個小時後,雞肉出鍋,聞著撲鼻的肉香,張君唾液極速分泌,眼淚都快流了出來……都快一個月沒沾葷腥了。
貪婪的抓起蒸雞,張君毫無形象的大口吃了起來。
“嗚嗚……”
當張君吃的正歡的時候,小窩裡的血狐醒來,衝著張君嗚嗚直叫,身體賣力探出小窩。
血狐處在幼小期,大部分時間都在睡眠狀態,張君猜想,血狐可能是被餓醒了,一手拿著雞,張君拿起桌上的奶瓶,送到血狐嘴邊:“小家夥,快吃吧!”
“嗚嗚……”
血狐用嘴頂開奶瓶,嘴裡發出嗚嗚聲,還抽動著鼻子,眼睛看向張君手裡的雞肉,居然伸出前肢指著。
“你要吃這個?”張君呆了呆,不確定的問道。
“嗚嗚……”血狐居然人性化的點頭,嘴裡叫個不停的同時,前肢還朝著雞肉戳了戳。
“我靠!這狐狸成精了?”看到血狐點頭,還做出那麽人性化的動作,張君差點驚掉下巴。
撕下一隻雞腿,試著遞給血狐,血狐閃電一般用兩隻前腿抱住雞腿,貪婪的吃了起來。
在張君愣神的片刻時間,一條雞腿只剩下光溜溜的骨頭,吃完雞腿,血狐呆萌的擦了擦嘴,幸福的眯起眼睛,一臉陶醉。
一隻雞被張君和血狐瓜分,小小的血狐簡直就是個小吃貨,不但吃了兩隻雞腿,還喝了一大碗湯,張君都不知道,只有巴掌大的血狐,是怎麽吃的了這麽多東西的。
在一起偷吃雞肉後,血狐和張君之間的感情明顯加深,血狐親昵的用頭蹭著張君,偶爾還用舌頭舔著張君手指。
血狐不在住小窩,而是非要和張君睡在床上,看著滿足閉上眼睛, 漲的像個小皮球的血狐,張君苦惱起來。
一隻雞本來就不多,以後每次還要分兩隻雞腿出去,日子不好過啊!
雞圈有一千多隻雞,每個月都有孵化兩百來隻,放生兩百多隻,一天隻抓一隻,應該不會被發現吧……張君摸著肚子,心中默默計算著。
……
張君起的很早,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不但要審犯人,下午還要繼續練功。
血狐還在酣睡,它每天除了吃,其他時間基本上都在睡覺。
了空比所有人都起得早,在天蒙蒙亮的時候,就去食堂給張君打飯,早餐很簡單,稀飯,包子,饅頭,還有每人一個雞蛋,分量很足。
了空不但給張君打飯回來,還給血狐準備了新鮮的牛奶,這段時間,他已經摸清了血狐的秉性,每天早上喝瓶牛奶,睡到下午再喝一瓶,其他時間都在睡覺。
“我還不餓,你把飯給慧仁吧!”張君精神飽滿,昨天晚上偷吃了一整隻雞,現在還感覺不到餓。
“哦!”了空習以為常,太師叔飯量很小,每天早上最多一小碗粥,甚至有的時候睡到中午,直接連早餐也不吃,今天起這麽早算是難得了。
走進臥室,本來以為已經餓的咕咕叫的血狐,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身體圓鼓鼓,活脫脫一隻圓球。
“小狐狸,你怎麽了?”了空搖了搖血狐,把奶瓶湊到它嘴邊:“快醒醒,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好東西。”
血狐睜開朦朧的眼睛,看到奶瓶,不滿的用爪子打開,隨後換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