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個班的?”凌南扣著鼻孔問道。
“以前把你揍成豬頭的那個。”
葉緣沒打算隱瞞,有心的話反正會查得到,還不如自己坦蕩一點。
小學生中揍過他的,也就是那個吊尾車,凌南想起那天被鋼鐵戰衣支配的恐懼,咬牙道:“是你?你竟然還敢上來,好,很好!”
凌南一指葉緣,“我要慢慢的把你揍成豬頭,你等著!”
“嘎嘎,仇人嗎?真是有趣。”琉克也不知道是什麽構造,竟然也出現在遊戲裡,在旁邊垂著手,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
見凌南好像認識對方,不由對身邊的人問道:“怎麽回事?”
“聽他們兩個的對話,這人好像你們班的吊尾車,天天被罰的那個。”有一個知情人士說道。
“是他?”愷鈞捂頭,還是請假吧!
倒計時完,凌南發起進攻,還是老一套,鐵鏈率先攻擊,然後自己在後面跟上。
葉緣側身躲過鐵鏈,繼而反應快速的一膝頂擊退對方,自己也微微退後保持一點距離,等對方連忙跟過來的時候,右手抬起一指,沒有防備的凌南頓時被定格在空中。
“啪!”
葉緣上前不急不緩的猛扇了對方一記耳光,讓他在空間禁錮中提前出來。
本來那些小學生還鬧哄哄的吵著,聽到這一擊耳光的響聲頓時安靜了,只剩下格鬥世界的背景音樂還在激情的傳響著。
“好,你今天死定了!”
凌南揉了揉臉頰惡狠狠的道,他不認為葉緣有多厲害,肯定是自己太大意,才被這家夥打了臉。
凌南退開一些距離,鐵鏈再度衝天而起,帶著嘩嘩的聲響在葉緣身邊大范圍的繞起圈,等纏繞有十多圈後,便猛的縮緊,想把處在中心的葉緣給捆綁起來。
不知什麽時候,葉緣手上多了一本黑色的筆記本,而且葉緣已經在上面寫完了凌南兩個字。
“不知道這死亡筆記是怎麽攻擊的,正好用來試一試。”
葉緣收回筆記本,在鐵鏈縮鎖住葉緣的前一秒,葉緣一個跳躍,從鐵鏈中跳了出來,鐵鏈綁了個空,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凌南早就外面等著,葉緣還未落地便已經衝過來,一把捏住葉緣的脖子用力的把他轟擊在地上,另一隻手就要把剛才那一巴掌還回去。
這時一直呆呆站在一旁的琉克動了,眨眼間便到了凌南身後,一隻手就這麽伸進凌南的身體裡,握住心髒一捏,凌南狂吐一口血,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幸得這是在遊戲裡,如果在外面,凌南隻怕早已是死人一個。
琉克在空中誇張的大笑起來了,翅膀也隨著抖動著,只可惜除了葉緣沒人能看到他。
眾小學生不明所以,明明看著凌南好像佔了上風,怎麽突然又退後了?還一下子掉了幾乎四分之一的血?
搞不懂就不要想了,愷鈞這邊的人反正一個個眼睛瞪得大大,千言萬語在心裡匯成一句話,“加油,揍他丫的!”
“看來琉克沒說實話,以後死亡筆記還得慎用,不然弄出人命就糟了。”
凌南也是一幅驚魂未定的模樣,他第一次近距離的感受到了死神,那頻臨死亡的味道,讓他半晌回不過神。
“啪”的一聲,葉緣一巴掌讓他回過神來。
“啊啊啊,我和你沒完!”
又被扇了一巴掌的凌南徹底暴怒起來,想要把葉緣給碎屍萬段,只可惜他的技巧對於葉緣來說,
就等於一個職業選手面對一個小學生,即使小學生再凶猛,也是翻不出大浪。 見葉緣花式吊打對方,愷鈞他們也徹底復活了,一邊歡呼著一邊罵著魔界奶騎垃圾,氣得凌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愷鈞更是一臉後怕的拍了拍胸口,看來明天被看笑話的不是自己了,雖然自己輸在凌南手下,但對方是白銀段,輸了也說得過去,但現在凌南這個白銀段被一個青銅的給虐了,說出去那可就丟人了。
南宮彩彩眼裡光彩流動,她決定以後要給葉緣生一大堆猴子。
“不過葉緣說他有老婆了!”南宮彩彩苦著臉,接著哼道:“那就拆散他們!”
當葉緣一腳踢掉對方最後一絲血獲得勝利,愷鈞的人都沸騰起來,叫道:“葉緣!葉緣!”
葉緣摸了摸下巴,怎麽有種在帶頭起義的感覺?
落敗的凌南鐵青著臉,自己竟然被葉緣打敗兩次,而且對方不管實力或者段位都比自己弱,這讓他有種滿腔怒火卻無處可發的憤怒。
愷鈞這夥人剛才被對方罵得頭都抬不起來,這次有機會痛打落水狗,那還不盡情奚落嘲笑,什麽白銀也不過如此,什麽他肯定是被別人帶上去之類的不絕於耳。
“咳,魔界奶騎是什麽鬼?支持他的也不過是群菜鳥吧!”
愷鈞奚落著,好像贏的人是他一般。
凌南陰鬱得能滴出水來,怒叫道:“說我可以,說他不行。”
那群小孩才不管這些,讓我不說我偏要說, 罵得那就一個歡,讓葉緣都看不下去了,咳道:“怎麽?你們那邊還有人要上的嗎?”
凌南知道,自己都打不過的,自己那群小弟也打不過,不過他兩次被同一個人揍,硬是吞不下這口氣,叫道:“明天我叫我哥過來,你敢和他打嗎!”
頓時噓聲一片。
“那我明天叫我爸來,你敢和他打嗎?”愷鈞一臉鄙視的說道,這人果然比我還不要臉。
葉緣也是一臉詫異,他這不要臉的程度是和他爸學的吧?
凌南也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但不出這口氣他會吃不下飯的。
“要是你贏了,我當眾給你磕三個頭,要是我贏了,你什麽都不要做,怎麽樣?”
眾小學生有些興奮了,玩這麽大?我喜歡。
“不要臉,葉緣哥哥,不要和他玩。”南宮彩彩出聲說道。
葉緣肯定不會和他玩這種賭注,誰叫他有個自己暫時惹不起的老爸呢,不過不宰他一下自己也不爽,便說道:“你輸了也不要你磕頭,捐獻一點零花錢怎麽樣?”
“賭多少?”
“有多少?”
凌南猶豫了,“十塊?”
神他瑪十塊。
葉緣突然想起,對方棒棒糖和辣條都買不起,能拿出多少錢?
想想有些失望,搖搖頭便準備下去。
凌南急了,突然想起自己不可能輸,便急忙叫道:“我哥有錢。”
“又不是你的!”
凌南咬牙,發狠道:“輸了我給你二十萬!”
葉緣咧嘴笑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