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杌帶領五千精銳如同排山倒海之勢殺來,文家父子見狀立即從各自陣腳領弟子迎敵。
只見那月牙形狀的陣法,向兩邊延伸拉開,其狀由最初弧形變成了半圓。
戰場上一時間喊聲動天,無極山眾弟子分別從南北夾攻,把狩杌軍隊圍於其中。
兩方酣戰片刻之余,那堰月陣便已經初露成效。敵軍被無極山弟子衝散,被殺者約莫有幾百人,堰月雙鋒勢如破竹。
狩杌見狀祭起金睨斧跳入人群中,其落地氣浪瞬間震到十數余人。北鋒弟子有十幾位持劍扎來,被狩杌猛揮一斧,鋒斷柄折,再揮一斧,眾人全都中傷而倒。
“哈哈哈,法宗門人也不過如此!”狩杌大笑道
正欲再劈向前,只見金睨斧被一把青霓劍挑開,來者原來是文肇。
“哼!你是什麽人!剛擋老子的去路。”
“法宗文氏當家文肇是也。”
“原來是三大宗族之一的文當家,終於來了個像樣點的人物了。不過我還不屑與你爭鬥,快些滾開!本將軍還準備上山砍了那亙古老兒呢。”
“口出狂言,你也配挑戰聖主,拿命來!”說完弓步向前,揮劍殺向狩杌。
狩杌見狀把斧頭對準劍鋒,用蠻力將青霓劍壓至地上,文肇見狀迅速抽回寶劍,連扎狩杌面門,均被其用金睨斧格擋。此時文灝領南月鋒的軍隊已經殺至面前,看到父親正與狩杌打鬥,便於十米開外處,取出胸前的霓刃斷魂,兩指撥動短刃機關,只見鋒刃脫柄,刃後有一鋼線彈開,延伸至狩杌後脊。
“哈!”狩杌猝不及防,受了一擊短刃,文灝迅速又撥機關,鋒刃遂又被鋼線牽引回至刀柄內。
“奶娃娃,這是什麽鬼暗器?”狩杌問道
“這是我文家祖傳法器霓刃斷魂,魔將你可還受用?”文肇持劍說道
“哼,不過是受點小傷而已,既然你父子一前來送死,本將軍就成全你們一塊上路。”
說完,掄斧直逼文肇,文灝剛欲上前,卻聽的身後有拂袖裙動之聲,隨即向右躲避,落地一看,原來是清狐伶人伺機偷襲。
清狐伶人翹著蘭花指掩住臉龐說道:“哎呀,公子好身手,讓奴家撲了個空呢。”
“怪了,剛剛明明沒有聽到一絲步伐聲,她是怎麽來到我身邊的。”文灝不解
清狐伶人見文灝不動手,決定先發製人,飛身向前連連揮動兩掌。文灝自幼學習輕功,躲避之法十分了得,腦袋左右擺動,均將來掌閃躲開來。
清狐見狀,細腰微俯,下身半蹲,用了一記掃狼腿,文灝輕輕一躍跳至半空,右手執斷魂短刃扎來。且看的即將落至清狐伶人面門十寸之時,她紅唇上揚一笑,轉身便化作一團粉色的煙霧向後方飄去。
文灝撲了空,不覺驚訝說道:“怎麽回事?她怎麽化成一團煙霧?呃,這是什麽味兒?”文灝立馬捂住鼻子,那味道刺鼻暈腦,讓人恍惚數秒。
只見那煙霧在二十開米外又凝聚成人形。
“哎呀,公子,這味道啊是人家的體香,你可得多聞會呢。”
“我說你為何一開始偷襲我的時候沒有腳步聲,原來你用的是這種遁形之法。”
“不錯,這方法平常都是奴家用來逃生用的,不過偶爾時機足夠,倒是也可以近身偷襲。”
“的確是個好功法,可惜,你今天遇到了我,恐怕就沒有那麽走運了,本公子雖說從不傷害女人,但是你我立場不同,
今天看來得要破次例了。” 文灝扯下一邊袖子,撕下一尺布扎於臉上,遮住口鼻。
“哎喲,沒想到公子看起來書生氣息的,這胳膊卻這般結實粗壯,看得奴家都舍不得下手了呢。”
只見文灝施展縹緲神行步,兩腿生風,快速襲來,清狐伶人連忙雙手一合,凝聚掌力,還未等聚力半成,文灝便已至面前,隻得兩掌相對。掌風對碰,文灝佔至上風,伶人被震退數步,文灝立馬揮刃向前,然而又被她化煙遁走。
“她雖然化為煙霧,但是從先前交手看來顯然維持不久,我只需要竭盡全力追逐即可。”文灝邊想邊緊追粉煙,腳下速度提至最快,額頭已然起汗,耳旁風聲呼呼做響。
只見那粉霧剛要化形,文灝距她大約有十米開外。
“就是此刻!”文灝按動霓刃斷魂, 只見那刃尖瞬間扎去。
“啊!”清狐伶人大叫一聲跌倒在地,原來這一下正刺中其小腿。
文灝剛欲上前,取她首級,只見一隻灰狼撲來,文灝揮刃插入狼肚。清狐伶人見狀,趁機化煙而逃。
文灝抬頭望去,只見一魔將騎在一頭巨狼之上,身後引領一支狼群,來者正是旌狼皇。
要說先前駱幽在帳中看到文家父子十分驍勇,遂安排旌狼皇帶領一萬軍隊殺向前來。
原先南北月鋒四千弟子雖說已經將狩杌的五千敵軍剿滅大半,但是死傷也約有八百余人,此時已經是精疲力竭。然而敵方的人手卻又像螞蟻一般湧來,著實抵擋困難,很快便死傷過半。
再說此刻,文肇正和狩杌激戰了三十多個回合,這狩杌的確很是勇猛,文肇逐漸感覺力不從心。
且看狩杌左手挺舉金睨斧,橫掃過去,文肇見來勢厲害,立即隨斧風躍起,右手伸指向他那太陽穴點去,意圖一招致命,怎奈的狩杌赤發蓬張,掄起左拳擊中文肇手肘,一拳打碎文肇骨頭。
文肇忍住劇痛,向後翻身,退至一邊。
此刻位於陣眼的冷月見到敵軍來勢洶洶,左右兩鋒實在難以擋,便下令:
“月陣中心的弟子除了我身邊的兩百人,其余人等全部散開分別支援南北雙鋒。”這樣一來雙鋒人數約莫兩千四百弟子,陣眼僅有二百號。然而敵方戰場上還有一萬余人,陣中尚有兩萬五千人未有出陣,這比例可稱之為是“小巫對大巫”,完全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