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看夠了沒有?”女子諷聲問道
“啊呵呵,不好意思哈,姑娘剛剛那轉瞬化形的招術,看的在下實在是好奇了,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好奇?我看你是好色!”語音剛落就聽到楚成秋腳邊一陣殘喘聲,原來是剛剛被他所傷的賊人。
“你並沒有殺死他?”
“方才一劍我刺中的是他肋下三寸,不足以致命,這家夥怎麽也得需要盤問一下他的來歷”成秋附聲道
“喂,你是什麽人派來……”成秋話音未完,隻聽得身後“砰砰”幾下武器碰撞的聲音,不覺得後頸一涼,回首望去,只見那姑娘肩膀中了一記暗器,鏢尾在外,足有三寸有余,地上散落著其余幾個暗鏢。
“你沒事吧,發生了什麽?”成秋忙慌問道。
“小心你前面!”
成秋立刻用余光掃向前方,只見的一匕首尖梢已至面門,成秋將腦袋向右傾斜,轉眼間就將毫厘之差拉之五寸有余,然而此刻他腳下也沒閑著,抬退踢中這賊人的小腹,可能是生死關頭,這一腳,成秋是下了十足的力道,加之此人之前已被劍刺中過肋部,後仰頭著地,頓時沒有了氣息。
成秋立刻走向那姑娘面前問道:“你情況怎麽樣了?這裡怎麽會還有刺客?”
“我看我兩都暈了頭了,你還記得之前追我是幾人?”說罷,眉頭一鎖,奮力拔出所中之鏢。
“三個?不,不對!應該是四個。”成秋回道
“沒錯!然而剛剛和你交手的,僅有三人,至於剩下的那一個隻怕是早早的隱匿起來,靜待時機,對我痛下殺手。”姑娘說罷,臉開始微微發白,唇角開始泛出一抹紫色血絲。
“你這樣子,怕是中毒了吧?”成秋低聲喃道,話音方落,那姑娘便癱軟向前傾倒,成秋立刻抱住扶住其肩膀,坐在地上。
“我去把剩下那人抓來,他應該有解藥。”
“算了吧,剛剛那人隻是遠遠地準備以暗器取我性命,並未準備與我們生死相搏,此刻他恐怕已經逃出生天,回去向他主子複命了。”女子言罷,便暈厥過去了。
“看她這樣子隻怕拖不到我把她送至金頂了,得立刻解毒才行。隻是我又不辨附近草藥,醫術更是不通,要說這土辦法倒是有一個,隻是人家是一女子,男女有別,怎麽施啊。”
楚成秋所想的土辦法,就是用口吸出毒血,再以物護住心脈,最後用內力補和元氣之法。
“罷了!我說姑娘啊,我可不是想佔你便宜,隻是目前的情況不容我多考慮了,有什麽的失禮的,等你醒來,隨你打罵!”
成秋說完先點住其身上幾個融貫穴位,然後輕輕的解開了那姑娘衣帶,挪下肩領,只見其肩胛和鎖骨之間有著三寸長的鏢創。
成秋唇對其創口,緊閉自身咽喉,吮吸出毒血,吐於地上,反覆五次後,清理好創面,複系其衣。
遂後取出隨身攜帶的一枚護心丹給她服下,然後盤坐其身後,輸送內力,用至純遊絲般真氣環繞筋脈,意圖以氣催化護心丹,防止毒走攻心,再將體內余毒中和乾淨,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那姑娘的臉色倒是轉還回來了。
楚成秋摸其脈搏,已經跳動如常,氣息也漸平穩,不覺噓了一口氣道:“幸好不是什麽奇毒,看來是沒事了,瞧這一個晚上把小爺我給累的!”
言畢,成秋不覺望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她雙眸緊閉,睫毛微卷,滿溢風情,微風拂過,更是明媚動人。這模樣看的楚成秋心微微一顫,不覺得臉又貼近了女子三分。
突然,一隻路過的山貓叫了一聲,倒是讓他理智不少,登時抽了自己一巴掌:“小爺我可是個正人君子,怎麽能趁人之危呢!”說完,嘴角翹起一笑,閉上眼睛在一旁做美夢去了。
次日清晨,林中一陣悠揚的百靈鳥叫聲的鬧醒了憨睡的楚成秋,他睜開雙眼,揉了揉睡眼惺忪的臉,不覺得往旁邊一看,昨晚那姑娘已經不在了。
“呦呵,這走的也真是!都不跟小爺我打個招呼的。”剛要起身,發現腳下有張紙條。
上面書寫著: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汝恩吾來日必當相報,後會有期。―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