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九峰,山勢並非險境,地勢也非很高,但其道路卻是曲折回廊,岔路紛雜繁多,若是沒有那二人帶路,花洋和年婆兩人說不定會在山中迷了路。
不像關谷群山那樣高峻,但也另有一番艱險。
“快走,別耍花樣。”
年婆一改往日話少字少的風格,一路上皆是對著那二人恐嚇相向,使得那二人皆是顫抖不敢做聲,認真在前方帶路。
四人走在一處灌木較為密集的所在,那二人忽然停了下來。
“到了。”
花洋抬眼一看,果然便看到了前方不遠處坐落著一道巨大的木門,木門上方建造著一座小房子,房內還有三人拿著長槍站著。
“那就是我們的山門所在,請不要告訴我們大王是我們帶你們來的。”
似有乞求之意,聲音顫抖。
年婆忽然抬起手掌,作勢要將二人斃命於此,花洋見狀,大吃一驚,急忙喊道不要。
他拉過了年婆的手,將二人拉開。
“你們快走吧,千萬不要回頭啊。”
那二人對花洋做出感激之色,而後貓著腰,往回趕去了。
“婦人之仁,你會後悔的。”
年婆對於花洋這般性格,顯然很是不待見。
不待花洋回話,她就已經走在了前面,走得筆直無比。
“是何人來此?”
那站在小屋上的三人立即發現了年婆和花洋,其中一人厲聲問道。
“我乃你們大王的朋友,請你們大王出來見我。”
年婆中氣十足的說道,顯然她在說話之於還運轉內力加持於聲音之上,使得她的聲音傳播很遠,整座山間都在回蕩著她的聲音。
她的話音一落,過不了片刻,那大門後方便有一道雄渾無比的聲音傳了回來,緊接著,一道身穿灰色衣裳的男子便衝了出來。
“究竟是誰冒充我胡天虎的朋友。”
花洋細細看了一下那胡天虎,只見得他肩抗一把大刀,目測重達上百斤,身形高大,脖子甚粗,當真像是一個山中大王。
“我不就是你的朋友嗎?”
年婆的身體略微一轉,用著身側看著胡天虎。
“原來是你這個老不死的,你是怎麽來到這裡的。”
花洋在一旁聽著,心道,他們竟然還是相識的,卻忽然聽得那年婆回答說這裡本該是紅蝶門的地方,我能來這裡很正常,倒是你在這裡本身就很不正常了。
花洋一聽,心中已然明白了少許,從關谷山上的對戰,到這裡的登門造訪,原來都是司馬輕狂想要借助他的手除掉這些麻煩而已。
胡天虎聽得年婆如此說道,心中怒火大盛,吼道:“這裡和你們紅蝶門相隔不知道有多少遠,你敢說這裡是你們的地盤,真是笑話。”
年婆卻是輕笑回應道:“哼,這裡以前不是,那麽現在我們少門主來了,那這裡就是。”
花洋一聽到要和自己有關,趕忙上前一步,本想說些話要阻止,卻被年婆率先發聲說這就是我們少門主。
那胡天虎一看花洋一副眉清目秀,茂如女子的模樣,冷笑了幾聲。
“哼,我聽說你們家少門主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男子,而今一看,倒像是一個中氣不足的女人。”
花洋對此倒是很不在意,輕笑回應道:“胡大哥,我非紅蝶門之人,請你不要誤會。”
但那胡天虎卻是不聽,說道:“你已經和司馬柔皆為夫妻,怎可說你不是紅蝶門之人,
來吧,你不是要搶奪我山門嗎,拿出點本事出來。” 說著,拿下肩上大刀,往地上那麽一放,頓時煙塵四起。
花洋眉目一挑,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大漢竟是個如此衝動之人。
那年婆卻是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早已冷笑。
花洋這個深居簡出的年輕人不知道五九峰山匪頭子胡天虎和司馬輕狂的恩怨,但她這個紅蝶門的隱秘人卻是十分清楚的。
此番她奉司馬輕狂之命帶領花洋到處走走,一方面是為了躲開那藥紅研製可以控制人心神的藥物,另一方面則是要花洋代替司馬輕狂解決掉紅蝶門周邊的勢力以及應付一些約會的。
而五九峰坐落在交通要道之上,是一個可以生財的好所在,多年以前,司馬輕狂早已看上了這個地方,但奈何此處山勢複雜,奈何不得坐鎮山中的胡天虎,才得以作罷。
而今,有了那麽一個女婿,司馬輕狂自然好好利用一番。
所以,胡天虎由此反應,年婆很是理解。
花洋正待回應,那胡天虎卻是提著大刀已經衝了過來,所過之處,煙塵飛揚四起。
“少門主,小心,他的修為大抵處在‘半滿’巔峰之境。 ”
年婆早已閃身到一旁,她之所以提這個醒,是因為她早已看出來了,花洋並非是胡天虎的對手,就連她自己也只能和胡天虎打個平手。
花洋聽聞,心中卻是戰意頓起。
心道,那司馬輕狂的修為大抵處在‘半滿’圓滿之境,兩者間的差距僅此一絲,那麽就那這個來練練手。
他展開架勢,雙腳平地分開,伸出雙臂,迎接胡天虎的到來。
胡天虎大呵一聲,聲落刀起。
那一把刀,仿佛可以斬斷身前的空氣一般,破空之聲爆裂響起,當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山中大王。
花洋心中大驚,趕忙向一旁避讓過去。
一刀斬在了地面之上,地面上竟是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刀痕,深度達到十多厘米的模樣。
眼見一刀斬之不中,胡天虎大呵一聲,驀然收腕,手中刀也跟著回旋開來。
花洋一腳蹬地,借力後退而去,誰知,胡天虎的人雖然高大,但其速度卻是無比的快,眨眼間就來到了花洋的身前。
“去死吧。”
他大吼一聲,手起刀落。
花洋看著來刀,心道,這就是差距。
他悍不畏死,只是有些遺憾,遺憾自己還沒有創造出一個完整的體系,關於‘技’的體系。
“得饒人處且繞。”
年婆一聲歷喝,抽出腰間匕首,踏步而來。
她一掌將花洋給震退到一旁,手中匕首卻是抵住了胡天虎的大刀。
花洋化險為夷,盤膝坐在一盤,看著兩人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