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花洋如此執著,風叔也不再勸說,而是說了一句我陪你去之後便再也沒有說什麽了。
花洋則是將目光看向了木秀,看了良久,他才對著柳東來說道:“東來,借一步說話。”
柳東來走在花洋的身後,走到了院外。
二人間因為都喜歡喝酒而惺惺相惜,稱呼上也較為隨意,這當然取決於柳東來,花洋稱他為少莊主或是東來兄,柳東來都大為不悅,稱他和花洋之間平輩相交,稱呼上莫不可客氣。
花洋自然不會推脫,於是,便有了而今的稱呼。
一個沒有葉子的桂花樹下。
花洋道:“東來,我和你雖然相交時間甚短,但我知道你是一個信得過的朋友。”
柳東來卻是直接道:“你我之間不要客氣,有什麽直說。”
花洋也不再委婉,直接將自己所求之事說了出來,簡單來說就是希望木秀可以留在歸雲莊,讓他幫忙照顧。
柳東來笑道:“花洋,我覺得這種事情你應該要尋求一下木秀的好,雖然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那畢竟是她的姐姐。”
“花大哥,你不用為我擔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木秀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們的身邊,她看了看花洋,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如果沒有我,我怕你是找不到我姐姐的。”
蘇語重將梅清和蘇語沫帶去香風塔,卻沒有人知道他會以何種形式將她們二人給關押起來,更何況,司馬柔和司馬輕狂一定也在那裡,他們的手段更是神鬼莫測。有一個心意相通的妹妹在,要找尋到他們,將要容易得多。
花樣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自私,但他也是出於安全的考慮,雖然他已經內力大成,但和司馬輕狂的差距還是相當巨大的,他沒有把握。
看到木秀如此模樣,他也隻好在心底默念,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他們的周全,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花洋道:“木姑娘,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了。”
木秀道:“花大哥,這是哪裡的話,你本就是為了我們姐妹才這樣的。”
她收回了往日的精靈,很嚴肅的模樣。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在如何思索也是枉然,花洋索性對著柳東來說在我走之前,何不來個一醉方休。
此話正說中了柳東來的心頭,二人互相搭著背,笑著進入了院內。柳東來一聲令下,便有無數壇美酒送了上來。
花洋喝得很快,不再慢慢品嘗。
不知過了多久,他便已經醉了,醉得比昨日更加厲害,但他卻很痛快,倒頭便呼呼大睡。
第二日醒來,花洋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帶著風叔和木秀離開了那座屋子。
院外有一名丫鬟早已等候著,一看到花洋出來,便低頭說道:“花公子,少莊主有命,吩咐我帶你們出去。”花洋頓了頓,說道:“有勞了。”
來到下車處,環視周邊綠水青山,鮮花滿地,不禁感慨。
一輛馬車早已等候。
“歸雲莊雖是人間仙境,但卻無緣得賞。”
花洋歎了一口氣,便進入了車中。
一進入車內,面色忽然一頓。
因為裡面坐著一個人,車內亮堂,一看,便知道裡面的人是誰了。
柳東來笑道:“對啊,這裡雖然美不勝收,但我卻想要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花洋搖了搖頭,也笑道:“外面的世界一定比這裡精彩百倍。”
他說這句話倒也是真心實意,
也是他內心的真實感受,雖然江湖險惡,但在他的心裡卻覺得這個江湖很精彩,也很可愛。 柳東來哈哈一笑,笑得好不放肆。
馬車行了半日,來到了歸雲鎮。
因為有了這個少莊主存在,花洋幾人的所有消費都是免費,包括他們每個人胯下的坐騎,都是免費的。
花洋笑道:“東來,你簡直就是移動的搖錢樹啊。”
這句話當然是調侃,柳東來卻故作認真的回應說道:“不要以為都是免費的,等你以後發財了,可是要回的,否則我爹可不會放過我。”
二人相視一笑,不再做聲。
代步馬匹已經備好,花洋表面雖有笑容,但心系梅清和蘇大夫的安危,也就沒有在歸雲鎮上停留,填飽了肚子,備好了在路上的乾糧後便馬不停蹄的離開了歸雲鎮。
亂花谷在何處?花洋不知道,他只有跟著風叔前進著。
...
...
話說當日梅清和蘇語沫到了一處小鎮後選擇了一家客棧休息,被蘇語重發現了行蹤,他悄然跟了上去。
到了半夜之時,他便潛入了兩人的房間內。
哪裡料到,二女竟是沒有睡著,依舊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說的更多的是關於花洋的。
二女同時發現了潛入房中的蘇語重,紛紛從床上跳起。
蘇語重知道想要暗中動手已經不可能,倒也不再掩藏自己到此的目的,笑道:“呵呵,妹妹,你逍遙江湖許久,做哥哥的可是想念的很啊。”
說著,他的人便已出招。
他沒有絲毫半點憐香惜玉之心,招招皆是狠辣無比,蘇語沫本著蘇語重是自己的大哥,應該不會下重手的心思,搶在了已經拔劍的梅清身前。
“大哥,你不怕爹娘知道嗎?”
蘇語重二話不說,一掌拍中了蘇語沫的肩膀,在一指點在了蘇語沫的穴道上,使得蘇大夫動彈不得。
梅清雖然身懷武功,內力也是不弱,但相比於蘇語重而言,卻還是弱了不少,僅僅對上一兩招,便已落敗。
“妹妹,哥哥帶你去一個滿是花開的地方好不好。”
一招手,便已衝進了幾個人來。
蘇大夫抬眼一看,看到了他們的著裝,只見得衝進來的幾人都是身穿紅黑相間的衣服,那是紅蝶門的人。
蘇大夫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會和紅蝶門的人勾結在一起,她恨恨的看著她的大哥。
蘇語重卻是笑道:“妹妹,可別怪哥哥我,要怪就怪那老不死的太疼你了。”
聽聞自己的大哥竟然稱自己的父親為老不死,她更是怒不可遏,但卻僅此而已。
蘇語重自然也不再廢話,道了一聲走。
那幾人便衝了過來,兩人一起抬著蘇大夫和梅清便離開了那家客棧。
滿是白雪的大街上早已有一輛馬車在等候。
司馬柔坐在一匹駿馬上,看著被抬出來的梅清和蘇大夫,笑道:“哈哈,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就又見面了。”
梅清作為曾經的護法,一看到司馬柔,便知這一切都是司馬輕狂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