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侵入了葉飛的身體,他整個人猛的打了一個寒顫,趕緊運轉體內內力抵製那些寒氣,同時能夠讓自己在水底保持一個明目的狀態。
他的眼前,有著幾條魚兒正在慢慢的遊著,很是悠閑的模樣,許是因為這個地底世界長時間沒有人來光顧的緣故,那些魚兒竟然紛紛看起了葉飛,情形竟是有些滑稽。
“為了填飽肚子,在下也隻好對不住了。”
看著那些魚兒的模樣,葉飛都感覺不好意思下手,但是,他還要生存下去呢,也就隻好犧牲一下這些可愛的魚兒了。
話音一落,他就突然出手,速度不僅快,而且準確。在他的想象中,應該會將他盯住的那條魚兒抓在手裡才對,但是,卻沒有想到,那魚兒卻像是有了靈智一般,就在他的手抓住它的時候,灰溜溜的向後挪了一點。
“咦。”
眼看抓不住那條魚兒,葉飛撤回手掌,在看那些魚兒,發現那些魚兒的眼珠子竟然很亮,而且似乎也在打量著他們。
“這還是魚嗎?”
葉飛一開口,便有水泡從他的嘴裡衝了出來。在看眼前的魚兒,也紛紛吐出了水泡泡,還用魚尾挑戰他。
葉飛更加的錯愕,心想,難道這些魚兒也是古武時期留下來的,莫非他們都成精了不成?想歸想,他還是要盡快動手才好,他知道,以如今自己‘稀缺’境的內力是不足以在水下支撐太久的。
於是,他再一次瞄準了那些遊魚的其中一條,一隻手猛然探出,快若風雷,他就不信,這一次還抓不到。
但,結果還是落了空,那條魚兒既不遊離,也不恐慌,就那麽淡定的扭了一下自己的魚身,仿佛只是挪移了一寸之多。
葉飛越發覺得,這些魚兒估計已經成精了,要不然,怎麽會出現這麽奇怪的事情。按理來說,魚兒看見人都會跑的,但這些魚非但不跑,而且還來圍觀他,仿佛他才是一個觀賞品一樣。
“不行,內力就要枯竭了。”
葉飛還想要做一次努力,但腦袋卻傳來了一絲的眩暈感,他就知道自己的內力已經不足以支撐自己在水底下進行自由的呼吸。
他快速的遊了上來,氣喘籲籲。
“哈哈,葉飛,你怎麽了?”
梅雪就在岸邊,原本還有些擔心葉飛,就想要衝入水底去看個究竟,卻見葉飛已經衝了出來。看到葉飛的狼狽模樣,她忍不住笑了。
“誒,快拉我上去。”
葉飛有氣無力的說道,他實在是累的夠嗆,腦袋中還有一絲暈暈的感覺。
笑歸笑,梅雪還是立馬將葉飛拉到了岸上。
葉飛調息了一下自己,盤膝而坐,運轉青城派的內功心法,調運天地靈氣化為內力,過了片刻,恢復如常。
“雪兒,你說奇不奇怪......”
葉飛將自己在水底的所見所聞一一告知了梅雪,那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引得梅雪一陣發笑。
最後他感歎了一句,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聽完葉飛的話語,梅雪也是一臉的好奇,她也想要看看,那些魚兒究竟是個什麽樣的。於是,她就如風般跳進了水裡。
葉飛知道她為何會跳入水中,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則是盤膝坐在岸邊。
他越發覺得,那些魚兒的輕微騰挪很像是一種閃避的身法,第一條魚向後退了一點,第二條魚則是向旁邊騰挪了一點。
怎麽看,都是一種很高級的避讓身法。
那究竟是什麽呢?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清楚,而此時,肚中也傳來了饑餓的感覺,他索性放棄了思索的打算,開始在周邊找尋了可是入肚的東西。
但是,有時候若是腦海中有了某種想法之後,不是說你不想去想就不去想的,葉飛發現,他一邊找,腦海中則是一邊想起了那些魚兒的畫面。
腳步不停,在風景如畫的地底古城裡走個不停。
盡管風景如畫,但有些地方還是滿目瘡痍,就像是古城裡有靈,不想忘記曾經一樣。
不知不覺間,葉飛走到了一處陌生的地帶,可是,他卻沒有察覺。
他的前面不遠處,有一座茅草屋,屋頂上還漂浮著一絲的青煙。
當他醒悟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那茅草屋的前面。
“這是哪裡?”
他輕輕開口,然後開始打量著那座茅草屋。
屋前有一處花田,開滿了鮮花,屋頂飄著的青煙,一片暖陽的氣息。
“難道這裡還有人生活著?”
葉飛不可置信的目光打量著那道緊閉的門,不知道裡面的乾坤。
“有人嗎?”
葉飛輕聲喊道。
“晚輩青城派弟子葉飛,無意間闖入此間,還請前輩見諒。”
他站在門外,等待了很久,還是沒有人回話。
葉飛還是不敢貿然推門而入,他靜靜的站在門外等候。
過了片刻,肚中傳來了聲響,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然後抱拳對著緊閉的屋門抱拳道:
“晚輩已經許久沒有東西入肚, 還請前輩給個方便之門,給點東西吃。”
還是沒有人回答他,於是,他便打著膽子推開了那道全是樹枝編織而成的門,進入了前院。空氣中滿是花香的味道,葉飛覺得,若是此間還有人在,那麽此人必定是一位雅人。
可是,哪裡料到,此人非但不雅,而且看似還有些瘋。
“是誰,膽敢闖入我家。”
聲音蒼老,仿佛來自夜空,又仿佛來自地獄,充滿了陰森寒氣。
一道無形的掌力穿透了那道屋門,跟著就要打在了葉飛的胸口之上。
葉飛也非庸人,在一刹那間,就已經反映了過來,匆忙中,調運內力,運至雙掌,抵擋來自那屋內的掌力。
嘭。
葉飛被那掌力震得後退,直接衝破了那道前院的木門。
“哪裡來的野小子,竟敢破壞我家大門。”
呼嘯。
又是一道無形的掌力衝了過來,葉飛的身形尚未站定,急忙之中,也急忙對拚了一掌。
僅此兩掌,他的丹田中已經沒有絲毫的內力。
“前輩,晚輩乃是無意間闖入,還請前輩恕罪。”
他害怕對方還要再來一掌,於是急忙開口,幸好對方並沒有再一次發出掌力。
葉飛知道,單以那雄渾剛猛的兩掌而論,對方的內力已經深不可測,不說是‘充盈’境,一定達到‘半滿’境。
“多謝前輩。”
葉飛道謝了一聲,便踉蹌著起了身,循著原路慢慢的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