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尚有彌留,他望向藍月,臉上帶著微笑,那一絲笑意在藍月看來,卻是那樣的可惡,如果可以,她一定會將妙逍遙撕爛,可是,現在她不能,也不敢。
不等藍月開口說什麽,小武已經說到:“公子,我和小月會有什麽秘密,快進屋坐吧,小月,還不開門。”
藍月道:“小武哥哥,我只怕屋內簡陋,深怕怠慢了公子,故而才有所為難。”
小武道:“怎麽會,公子是什麽樣的人我會不知道嗎,快開門。”
妙逍遙聽了,淡淡的點了點頭,心道,是啊,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會不知道嗎,那是因為我在你面前從來都是表露出我最原來的樣子,可是,她呢?你又知道多少。
藍月聽了,臉露微笑,然後說道:“那就好,我這就開門。”
門開了,屋內的擺設很簡單,在靠著門那裡有著一張梳妝台,幾瓶胭脂擺在那裡,還有一塊銅鏡。有一張八仙桌擺在屋內中間,在過去一點就是一張床。
藍月道:“公子,將就著坐吧,不知道公子吃飯了沒有?”
妙逍遙聽了,心中大亮。
“呵呵,來得匆忙,不曾吃飯,還有些餓了,要不你們就簡單做一些來給我吃吧。”
聽聞自家公子肚中饑餓,那還了得,小武立馬說道:“好,公子請稍等,我立馬去做。”
妙逍遙跟著說道:“我實在是餓得不行了,要不藍月姑娘跟著小武一起做吧,你雖缺血無力,但若是運動一下也是對你的身體有好處的。”
小武聽聞運動是會對藍月有好處的,也跟著說道:“小月,既然公子都那麽說了,要不你也來做一道菜?讓公子嘗嘗你的手藝。”
藍月露出了為難之色,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出於禮貌的問一句,妙逍遙竟然會在這方面下這些功夫。
妙逍遙則是淡然坐在輪椅上。臉露一絲微笑,看著對面的酒葫蘆,打了打眼色,酒葫蘆心領神會。
酒葫蘆說道:“小武,做飯的事情就讓藍月姑娘去做吧,為師想要考究考究你的武學,看看這幾日裡你有沒有在偷懶。”
小武聽了,轉頭看著妙逍遙,看到妙逍遙沒有看自己一眼,他露出為難之色。
“師父,能不能先吃了飯在看?”
“不行,時間倉促,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藍月在一旁看著妙逍遙和酒葫蘆這對雙簧,一個要吃飯,一個要考究武學,就是要小武留在此間,然後把自己支開。
這一點,她非常明白,可是,到底該說些什麽呢?
沒有等她想出計策,小武已經對她說道:“小月,公子都說了,運動對你有好處,要不你就去把那些飯菜給熱一熱,讓公子吃吧,我在這裡讓師傅考究考究武學,怎麽樣?”
看似有著商量之意,但藍月卻知道,小武既然已經說出這些話了,就是要她去做飯。
她沉吟了一番,暗想,我何不直接暈過去,好讓小武這個愣頭青緊張於我,然後讓我在床上睡覺,從而就避免了他們會發床下的秘密的可能?
她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可行,正想依計施為,卻忽然看到了妙逍遙那發亮的眼睛,讓她看得心裡有些發毛,忽然想起之前妙逍遙所言的話語,他所言的話語裡和運動有助於新血再生等醫學常識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她害怕妙逍遙懂得一些醫理,故而又不敢冒險,深怕妙逍遙在進行診脈的過程中發現床下的秘密。
妙逍遙卻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沒有進行催促,好像肚子已經不餓了一樣。
小武眼見藍月不回答,又說道:“小月,你多走走也好。”
藍月思前想後,沒有任何的方式讓眼前的局面打開,她暗暗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好吧,小武哥哥,我這就去,你要好好和前輩討教啊。”
說著,她便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妙逍遙看著藍月走了出去,也沒有什麽作為,只是靜靜的待在那裡,而酒葫蘆也是一樣,並沒有什麽動作。
小武道:“公子,我的內力修為已經到半滿後期了,只是以心練‘技’這一方面卻沒有什麽進步,依舊處於控物階段。”
他非常認真的說著自己而今所處的修為層次,內力方面比之前又有了突破,這才短短幾天的時間而已,而且還是在他沒有刻意去修煉的情況下,不可謂不天才了。
他說完之後,尚以為酒葫蘆會過來探查一番,可是,看著二人皆沒有要動的意思,他心中奇怪。
“公子,師父。”
小武喊道。
“小武,我本不想來的,可是,卻有不得不來的理由,故而,當你知道一些事情之後,一定要挺住可以嗎?而且,這件事還是有關於藍月姑娘的。”
妙逍遙收回了看向門邊的目光,抬起頭來,非常認真的看著小武。
他也不想用這樣的方式打斷小武的夢,可是,當前的情況下,已經不能拖下去了,他一進來,看到屋內的簡陋,就已經知道,若是想要藍月自行露出破綻,那是相當的困難的。
他在來臨時,就已經和酒葫蘆商量好,無論如何也要將小武的夢打破,讓他醒悟,哪怕是因此讓他傷心難過。
故而,才有了唱雙簧這場戲。
他們在來的時候, 定下了兩個方案。
第一個是先行探查冷月軒的情況,然後重金請一個男子混入屋中,讓小武來個捉奸在床,雖然卑鄙,但是,和鬼爺的幾經較量,讓妙逍遙知道,風鬼門的勢力比他想的還要強大得多,更重要的一點是,小武不再他的身邊,始終讓他不放心。
第二個方案是,兩人唱雙簧,而這一個方案就是要拖時間,必須拖到吃飯的時間才可以施為,就是當下他們所選擇的這個方案。這個方案成功與否,就是要看藍月會跑與否。
如果藍月不跑,那就在房中找出什麽東西來。
如果藍月跑,也要在房中找出什麽東西來。
但是,屋中如此簡陋,妙逍遙實在找不出什麽東西來。
故而,他才有了那句話,算是定心丸,也算是勾起懷疑的種子。
他知道小武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