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雲諾那間院子的楊殊,徑直禦劍起來,直接飛至形劍門的演武場,然後單手插劍入地,走到前方坐了下來。
起初眾人沒有注意到楊殊,直到他將鎮妖劍插入地上的那一聲鏗鏘,當即各自站了起來,然後看著楊殊問道:“你是何人,來此有何事?”
楊殊默不作聲,只是以手指著那把鎮妖劍,繼續坐在地上,還從懷中掏出一壺酒,慢慢喝了起來。
眾人見此,卻是明白了楊殊的意思,拔出這把劍再和他對壘。
“哈哈,真是猖狂,來到我形劍門班門弄斧,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實力!”一個大漢笑道。
楊殊沒有做聲,只是冷冷地看著大漢,然後不屑地輕哼了一下。
大漢來到鎮妖劍旁,剛想要運力將之拔起,瞬間就被鎮妖劍自己的劍氣擊飛而出,斜倒在地上,不能動彈,身上的傷口開始滲出血水,整個人也是一副要死的模樣。
“哼,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楊殊終於出聲道,隨即又站了起來,指著鎮妖劍,對著眾人說道,“你們有人能夠拔起它嗎?”
一個身背長劍等男子瞬間躍出,大聲喊道:“形劍門樂齊,請指教!”說完立刻閃身到了鎮妖劍身旁,然後運轉靈力,削去了那些劍光,然後雙手觸向劍柄,不到幾息之後,他也被彈開,摔倒在地。
“沒有幾把刷子,就不要上來了,省得丟人現眼,辱沒了你們形劍門的名聲啊!”楊殊再次嘲諷道,然後坐到一處台階上,靜靜看著眾人憤怒的眼神,嘴角笑出聲來。
“閣下便是那個跟著雲諾師妹騙吃騙喝的小白臉吧!”突然,一道男聲突然傳來,徑直落在了楊殊耳間。
楊殊聞此,本能地眉間一皺,然後高聲說道:“閣下就是那個只會搬弄是非,長舌無比的賤雲天吧!”
“什麽劍雲天?我叫秦思,不知道就不要瞎喊!”男子不屑道。
“你都犯賤犯到雲天之上了,怎麽不能這樣稱呼你,難道要叫你死要臉嗎?”楊殊再次出言嘲諷道。
秦思聞此,繞是臉皮再厚,也按耐不住火氣,任是誰被人指著鼻子大罵,都不會好過,何況是氣量狹小的秦思呢?
當即秦思就出言道:“你只知道躲在女人背後,算什麽真正的男人,有種就和我比試比試,若是贏了我,我就收回我的話!”
“不用!”楊殊不屑道,“我只需要堂而皇之地擊敗你,讓世人看清你廢物而嫉妒的嘴臉,就行了!”楊殊說完,也不等秦思回應,直接一個巴掌扇向他的臉龐,措不及防之下,他被楊殊扇了一個大掌,當即懵懵懂懂起來。
許久,方才緩過神來,然後大怒道:“你竟敢打我,我要你死!”說完他立刻拔出手中的長劍,一道長劍出鞘的鏗鏘之聲響起,秦思提劍衝了過來。
楊殊見此,心裡不屑,只是輕運俠客行身法,躲過了這一擊,然後微一伸腳,橫在秦思身前。他一個踉蹌,當即摔倒在楊殊面前,不待他起身,楊殊直接一腳踩了上去,然後笑道:“怎麽,這麽快就求饒了,你只有這點本事嗎?”
秦思受到如此侮辱,當即漲紅了臉龐,大怒起來,拚盡周身靈力,猛地衝了起來。誓要衝破楊殊的壓迫,將之打倒在地,奈何楊殊輕身一躲,他的力氣頓時撲了個空,直接打中了天空。
楊殊見此,直接閃身到空中,提起腳尖就是對他一踏,直接將他踏到地上,當即墜下。
秦思見此,默念劍訣,直接騰空而起,在空中擺了一個劍勢,然後朝著楊殊劈來。
楊殊見此,喃喃自語道:“這就是形劍門的招式嗎?”隨即捏了一個劍訣,大笑道:“也不過如此嘛!”
尋了一個破綻,楊殊直接衝到秦思面前,那道劍訣隨之而上,凌空而出,刺破秦思的攻擊,將之擊倒在地,秦思也大口吐著鮮血起來。
“也不過如此嘛!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楊殊見此,不屑道,隨即就要轉身離去,卻聽到一個聲音傳來:“打了我形劍門的人,不做些什麽,這麽簡單就能走嗎?”
楊殊轉頭一看,發現一個白衣男子輕輕走來。他手持一把玉劍,腰間掛著一枚玉佩,腳上穿著銀紋白靴,一身白袍落於身上,渾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那又能如何?”楊殊冷笑道。
“不能如何, 只是想掙回我形劍門的面子!”男子默默說道,然後擺手行禮,“不管你和秦思有什麽恩怨,但你在我形劍門內將他重傷,就是不應該,你必須得付出代價!”
楊殊心裡默默想了想,隨即說道:“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把我留下了!”話音剛落,楊殊插在地上的鎮妖劍凌空而出,直接透過地表,一陣鏗鏘之聲傳出,直接握在了楊殊手中。
“來吧!”楊殊一隻手勾了勾來人,然後一副輕視的模樣。
“你會為你的無知付出代價!”男子頗有些生氣地說道,隨即玉劍出鞘,一道劍氣凌空劈來,似乎要將空間割碎一樣,極其有氣勢。
“接我一記碎空劍!”白衣男子高聲道。
“華而不實!”楊殊比了比手勢,隨即笑道:“我比你更華麗!”話音剛落,楊殊瞬間使出俠客行身法,然後一招“朝如青絲暮成雪”便迎面擊去,劍光閃動,招式飄逸,青蓮劍經在楊殊手中發揮出了絕大的優勢,一個個極其優美的動作展出,然後一劍刺向白衣男子。
眼看劍尖已經到了他的身旁,他立即慌忙躲閃,不防之下卻被楊殊斬斷了一寸發絲,上面的發帶也由之斷裂,白衣男子頓時披頭散發開來,形同瘋子一樣。
“哈哈你這翩翩公子卻也成了披頭散發的瘋子了!”楊殊大笑道,手中的鎮妖劍也沒有停下,不斷劈出更多劍招,倒是讓來者更加被動起來。
男子雖然劍法極其有章程,修為也高,但是過於重視劍法華麗和自身樣貌,倒顯得有些拘束,想必楊殊更加放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