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夫好久沒見你這樣的性情中人了!”老者大笑道,“我乃巨劍堂第三十九代堂主宗承,也就是現在巨劍堂的主事人,你想入我巨劍堂嗎?”老者笑完突然話鋒一轉,立即問道。
“我願意!”楊殊擲地有聲道。
“好,既然你願意加入我們巨劍堂,你就要遵守巨劍堂的規矩,若有絲毫叛逆之事,我必不饒你!”宗承警告道。
“嗯!”楊殊嚴肅地點頭道。
“你跟我來吧!”宗承見楊殊點頭,便示意他跟著自己,然後大步往裡面走去。楊殊見此,自然跟著他走了進去,隻留下四周的弟子注視著二人。
再看秦英這邊,秦英來到女子區域,比鬥過幾場之後終於迎來了一場艱巨的挑戰。
擂台之上,一名身材極其高挑,姿色較為眼力的女子單手持劍,立於一邊,這便是秦英的最終對手。
“外門沈苒,請指教!”女子單手舉劍,對著秦英行了一禮道。
“外門秦英,請指教!”秦英也是回禮道,二人互相行禮之後,方才比鬥起來。要是楊殊在這裡,一定會大罵愚蠢,擂台之上,還要行禮,不如先下手為強,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秦英率先出擊,楊殊傳給她的清風劍法她已經練到小成境界。她身姿飄渺,確實如清風般,慢慢侵襲到沈苒這邊。沈苒見此,笑道:“來的好!”然後立馬一道劍氣劈向秦英,秦英瞬間躲閃開來,然後繼續進攻。
“太慢了!”沈苒笑道,然後瞬間運起輕功,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般,猛地刺向秦英。秦英措手不及,被打倒在地,當即秦英吐出一口鮮血,單手持劍撐於地上。
“總是這麽簡單!”沈苒打倒秦英後,對著天空慢慢喃昵道。這一番景象落在楊殊眼裡,怕是又要大罵裝叉不要臉了。
單膝跪在地上的秦英捂著胸口,慢慢地凝視著沈苒,她努力地用劍支撐著自己,然後猛地用力站了起來。步履蹣跚的她,嘴角滲出一縷血絲,然後說道:“我還沒有倒下!”楊殊的話早已讓秦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以前不願為之奮鬥的她,如今心靈已經變得強大起來。一絲光芒從她體內閃爍起來,瞬間他仿佛全身湧起了力量。
“應該激活了吧!”巨劍堂內,楊殊看了看時間,悄悄說道。
“看來你很能撐,沒關系,我看你還能撐過幾輪?”沈苒笑道。
“看劍!”秦英一聲輕喝,然後猛地一劍刺了過去。
沈苒見此,眉頭一皺,然後轉起長劍,輕輕一轉,猛地殺了過來。
二劍相交,一聲鏗鏘聲猛地傳來,秦英和沈苒二人各自退了一些距離,其中秦英退了一步,而沈苒卻退了三步,高下立判。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突然變得這麽強?”沈苒不甘心道。
秦英剛想回道,後來又想到自己被楊殊的一指,不禁笑了起來。然後說道:“之前我不過是故意試探你,誰知道你還當真了!”話音剛落,沈苒倒在了地上。
秦英取得了此次大比的勝利,擊敗了最後一個對手,成功進入了內門!
跟隨宗承進入巨劍堂的楊殊,終於聽到宗承的第一句話:“你這套重劍劍法是傳自於何人?”
楊殊聞此,想了想,明顯此人知道一些劍招,當即一笑道:“楊過!”
“楊過?”宗承再次反問道,“你真的是楊大俠的弟子?”
楊殊這次見老者改了稱呼,不由得笑了起來,
“沒錯,我確實是跟隨楊過大俠學的劍法,包括這把劍,都是他給我的!”說完楊殊掏出了那把融合之後的鋒沉劍。 鋒沉劍繼承了玄鐵重劍的寬大,也融合了巨闕的霸氣和沉重,顯得十分完美!“好一把巨劍!”宗承讚歎道,“當年楊大俠路過萬劍宗之時,我師尊正巧遇險,若非楊大俠出手相救,恐怕我巨劍堂傳承已斷了!”宗承詳細地敘述了這一派的隱秘。
“看來還真有楊過這一號人,怪不得那麽多人提到他,而且雲諾還把我認作楊過!”楊殊思量道,“師尊早年之事,我卻是不知了!”楊殊尋好理由,解釋道。
“楊大俠闖蕩江湖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你們這些小輩不知道也是常事,只是你如今既然繼承了楊大俠的傳承,就要秉持正道,扶危濟困,做一個真正的大俠!”宗承正色道。
“嗯,楊殊受教了!”楊殊點頭稱是,然後躬身行禮,以示認同。
“既然你已經受了楊大俠的武藝,我就不強求你改習我巨劍堂的招式了,這些劍法,你看看就行,日後若有不懂, 問我便是!”宗承拿出一本劍譜,遞給楊殊道。
“好!”楊殊接過劍譜,擺手致謝道。
“你此後可以去尋找教習領取令牌之類物品,我就不打擾你了,你自己修習吧!”宗承說完,轉瞬間便離開了。
楊殊見此,笑道:“武功高超的人都喜歡玩神秘嗎?”然後搖了搖頭,也是轉身離去。
來到外堂,卻見眾弟子都觀看著他,楊殊只是一笑,然後尋到教習,說明緣由,眾人方才散去,不過楊殊那一番作為,卻在眾人心中留下了濃重的一筆,巨劍堂的眾人,也都知道有了楊殊這個人,有了這麽一個高手!
幾日之後,楊殊已經在巨劍堂徹底站穩腳跟,方才去尋秦英,發現她早已被靈劍峰的人給招走了,隻好來到靈劍峰去找她。靈劍峰位於萬劍宗中部,其中女弟子眾多,峰主謝曉雲乃是成名多年的高手,一手靈劍出神入化,早已步入神境,當年更是連敗仙界七十一名高手,得到了‘不過七十二’的美稱,靈劍峰也一躍成為萬劍宗的第二大門派。
楊殊來到峰下,卻被守門的女弟子給攔住了,楊殊不由得走近那名女弟子,話語輕柔地說道:“這位師妹,我乃巨劍堂楊殊,有事要找你們峰裡的弟子,可以通融一下嗎?”話音裡楊殊話語格外柔和,不覺間用上了幻術之道,那名女弟子本就武功不高,再加上楊殊本就帥氣,這一番話語,卻把女弟子弄的面紅耳赤,急忙說道:“當然可以!”
楊殊聞此,也是一笑,剛準備走進去,卻被一聲嬌喝給阻止了,楊殊不由得無奈的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