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眾人意料的是,楊殊突然帶著姬蘅離開了,沒有任何征兆,任何地痕跡。
而姬蘅,似乎自從生下楊異之後,便似乎已經不再關心世事了,每日裡只知道調教女兒,帶著她玩耍,沒有任何其他地打算。
而楊殊,此刻卻是正在和自己妻女快意瀟灑時光之中,自從回了燕國,隨著燕昭王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楊殊幫秦少遊報了仇後,早已不再關心各種事情,他在這個世界唯一的期盼,也僅僅是提高實力和保護妻女了。
“你倒是極其猖狂啊!”那個醫家的年輕男子輕聲說道。
眾人本要回去尋找楊殊,卻見楊殊單手提槍,肩背長劍站立於眾人之前,眼中盡是不屑,不由得驚異非常,“難道他要一個人嗎?”眾人想道。
“今日我就擒下你們醫家眾人,看你們那個所謂的聖女會不會乖乖過來!”楊殊笑道。
“小子猖狂,今日若讓你離開醫家,老夫從此退出江湖!”老者終於按耐不住,徹底被楊殊激怒了。
“老狗,忍不住了?”楊殊不屑道。
“豎子,受死!”老者話音剛落,一道真氣凌空刺向楊殊,這道真氣看似平緩卻是連綿不絕,楊殊迎面而來就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
“有些修為,但是沒用!”楊殊不屑道,自從戰神圖錄大成之後,楊殊放眼天下,能夠超過他的人不過一指,而這蜀中之地,卻是一個沒有,他絲毫不用擔心這一切!
“鷹擊長空!”楊殊重聲叱吒道,隨即手中長槍緊握一抖,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瞬間反擊了過去,將來者擊散。
老者綿延不絕的真氣瞬間被劃破了一個口子,楊殊那霸道無比的真氣瞬間透了過去,以著一股霸道無比的氣勢從中而去,瞬間就把攻勢擊開。
然而楊殊霸道的真氣在將老者真氣彈開之後,不僅沒有消散反而化作一股更加凌厲的氣勢直刺過去,衝入老者胸口之中。
“咳咳!”老者當即咳嗽兩聲,然後吐出一口鮮血,身上的功力卻被楊殊破了大半。
“多而不精,廢物罷了!”楊殊輕聲不屑,隨即一個箭步向前衝去,如虎入羊群,手中的長槍有如銀龍起舞,化作道道寒光,每一道光影之後,都會有個別醫家弟子倒地,不到一刻鍾,眾人已然倒了大半!
“哈哈,如何?”楊殊擊飛大多數人,眼看前方盡是些女弟子之時方才笑道,“爾等如今可信我滅你醫家如屠狗般容易,還有何意見?”楊殊對著眾人呼喊道。
“長槍在手,敢縛蒼龍!”不愧是寒槍青劍叱北行,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尋常!
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建築之中傳來,一個潔白的身影從中越出,卻不是醫家聖女方瓔珞是誰?
“哈哈,你總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靠那東西龜縮到我離開為止呢!”楊殊笑道。
隨即一個箭步衝向方瓔珞,一個斜揮,手中長槍直接擊向來者,卻是半點憐香惜玉的想法也沒有。
方瓔珞見此大驚,她哪料到楊殊會不將就,瞬間就發難了,連忙運轉真氣躲避。
只是他那裡是楊殊的對手,還未運轉開來,楊殊已然出現在她面前,一個肘擊,將她打退幾步,然後凌空一指,這個所謂的醫家聖女卻被點穴,再也不能動彈了。
“看你那帷幕還能遮掩住你否?”楊殊不屑道,直接將之橫拉過來,一手環住其人的腰間,另一手緊握槍杆,對著眾人道,自今日起,醫家不複存在了,醫者當醫人醫民,何能依山建地,不問世事呢?
手中長槍凌空一次,徑直向著山門口那個牌坊而去,懸壺濟世四個大字瞬間就被擊碎,碎石塊墜落了一地!
老者見此,似乎是失了魂一般,猛然呆滯了一會,緊接著就是大笑:“我醫家傳承數百年,今日就在我手上斷了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大笑之後老者又哭喊三聲,單手拍向太陽穴,自盡了!
“不!”方瓔珞看得是眼眶欲碎,眼中淚珠瞬間滾落而下,一襲淚水,卻是將妝容給弄花。
楊殊沒有管他,只是收起長槍,掏出腰間一個信號彈,向著空中發射而去。
一道火花迅速燦烈而出,一個巨大的記號在空中顯現,瞬間彈出一個秦字。
“就讓你來收拾殘局吧!”楊殊笑道。
當即一手抱著方瓔珞,對著剩下的女弟子說道,“爾等盡皆回去收拾東西跟著我走,一刻之內不到這裡,就都去和他一般吧!”楊殊指了指已經斃了的老者,輕聲道。
然後看著已然暈眩的方瓔珞,將之背在背上,向著醫家山門之內而去。
來到醫家的藏書閣,楊殊看著裡面林林總總的藏書,喚出空間,將這些書盡都收納到裡面,然後到各個地方掃蕩一番,方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來到山門口,楊殊看著眾女,果然沒有一個敢逃走,當即滿意地點頭道,“全都跟我走!”話音剛落,率先向前踏步而去。
醫家的眾女見此,也沒有辦法,只能隨著楊殊向前離去,卻是半點不敢違抗。畢竟楊殊之前散發出來的實力太過於強烈,竟然一招就敗了醫家老祖,這群本就在門中沒多大地位的女子,更是不敢違背,只能夠緊跟楊殊的腳步。
還未下山,楊殊卻已然看到山下的白起率兵而來。
楊殊見著騎在馬上的白起,輕聲說道:“醫家已然被我滅了,上面盡是些受傷的醫家弟子,這些女子我就帶走了,免得給你到軍營之中糟蹋了,還是跟著我去濟世救人好些!”
白起看著楊殊身邊的醫家眾人,以及他肩上的女子,輕聲歎道:“醫家既是你滅的,自然你來處置,你留些弟子於我,已然不錯了!”說完立即招呼眾人上山搜捕。
“白兄,日後我不希望再見到你了,更不希望見到你的屍首!”楊殊臨行前對著白起道了一句。
白起聞此,傲然的身姿猛然停頓了一下,隨即又道:“兵家子弟,自當咆哮戰場,萬夫莫當,何懼一死,至於日後戰場相見,定要一分高地!我真想看看燕國鎮北將軍是否真的有那麽厲害!”
“行,你有這思緒就行!”楊殊輕聲道來,隨即率領眾人繼續向著山下離去。
白起看著楊殊遠去的背影,心中卻是思緒萬千,“楊殊,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既能馳騁疆場,又能仗劍江湖,果真不一般啊!”
卻說楊殊下山後,沒那麽多時間管別人如何看他,他已然滅了醫家,完成了這一筆債務,至於這方瓔珞,自然帶回燕國讓他還債,要如何來作為,卻是楊殊該想的了!
“哈哈,我自然敢猖狂,天下間但凡手上有些功夫的人,自然敢猖狂一下,在下不才,卻是手上真有一點功夫!”楊殊笑道。
“竊書賊子,奪得些許機緣,竟敢如此囂張!”那人說到後面,卻是不言自怒起來。
楊殊聞此,倒是不怎麽在意,反而輕聲說道:“我只聽過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倒沒有聽說過三言兩語之下,能夠使人臣服的事跡呀!”這句話一說出口,便是帶著濃濃的嘲諷,仿佛蘊含著無盡地嗤笑般!
那人聞此一怒,當即抽出了腰間的長劍,迅速向著楊殊刺來。
楊殊見此,默默覺得好笑,不過三言兩語的激人之語,卻讓這人如此被動,端的好笑,楊殊當即一轉身形,怒目而視來者,手中的長劍猛地一橫,卻是一道劍氣出手,橫空射向來人。
這道劍氣看似平緩,於其中卻仿佛帶著無盡的殺戮之氣,幾息之後,一種剛正的態勢卻又從中凸顯,兩相作為之下,仿佛這不是一道奪人性命的劍氣,卻成了飽含哲理的契機了。
那書生見此,不禁慌張起來,當即一個擺身,發力擊向劍氣,和那道劍氣來了一個大的接觸,瞬間將之擊碎。
楊殊看著自己被擊碎的劍氣,卻是毫不慌張,反而輕聲笑道:“滋味好受嗎?”
那人見此,卻是猛地退了一步,緊緊的按了按自己的胸口,然後用力吸了口氣,將口中的沸騰的鮮血咽了下去,內髒裡面瞬間翻騰起來。
這一擊之下,看似是書生隔開了楊殊的劍氣,實則已然讓其受了內傷。要知道楊殊剛才不過用了一點點的力氣,於各處並未用力,卻使得對方硬接了這一擊,還受了不大不小的傷,如此一來,高下立判!
只是那人礙於面子,不敢後退,強撐著站在楊殊面前。
楊殊心裡也是知曉此人有多大能耐,當即也是一笑,他可不是什麽打人不打臉的人,打人就是要打臉,不把人的臉面全都打光,怎麽達到所要的目的!
楊殊想完之後瞬間欺身上前,暗下裡運用巧勁,一道勁力瞬間傳向那個書生。這股勁力看似簡單,實則飽含了楊殊渾身修煉最高超的那部分內力,精純無比,瞬間便滲透進了書生的身體。
這道勁力滲進不過幾息,那書生便撐不下去,一口老血瞬間噴了出來,整個人也是蹲下地去,一手持劍撐地,一手捂著胸口重重咳嗽。
楊殊見目的達成,也不糾纏,當即斜挎一步,向著山崗之上的人走去,竟是視此人於無物,自顧自的上前。
書生雖然氣憤,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捂著胸口蹲在一旁療傷,沒有絲毫的抵禦力。
楊殊默默繼續向前走去,手中的劍指卻是加大了力氣,仿佛隨時都可以捏出數十道劍訣一般。
“傻孩子,父王總有一天都會離你而去的!”燕昭王苦笑道。
“只是父王對你有愧疚啊,你和楊殊的事,若非父王顧慮王室那點虛名,又怎會從中阻攔你們,使得楊殊遠走他地,讓你們分離!”燕昭王歎息一聲,又道:“楊殊何時回來?”
姬蘅顯然沒想到燕昭王會問到這裡,當下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燕昭王早已知道姬蘅的顧慮,他輕聲道:“孤知道你的顧慮,不過對於楊殊,孤也是歉意頗多,他的功勞孤都記得,也是愧對他了!”
“蘅兒!”燕昭王說到後面,突然叫住姬蘅道。
“父王你說!”姬蘅低聲應諾道。
“日後燕國若是有事,你不要留在燕國了,和楊殊一起帶著異兒去過平凡的日子吧,那也是楊殊所求的吧!”這句話落在姬蘅耳中,卻是如同交代後事一般。
“父王你……。”話還未說出口,燕昭王便止住了她的言語,“記住這個,異兒我也沒什麽好送的,這塊祥雲璧就送給她吧,希望她一生平安!”燕昭王說完將懷中一塊玉佩拿了出來,放到正在玩耍的小楊異身上。
“父王,這可是你的至寶啊,不可啊!”姬蘅當即就要攔住。
“什麽至寶不至寶,人生一世,活的無悔即可,奢求再多,也不是一場空嗎,無需多言!”說著燕昭王已然將玉佩放到小楊異身上,方才安心地看著姬蘅。
“蘅兒,記得照顧好自己,還有異兒!”燕昭王說完便輕輕閉上雙眼,不去看她。
姬蘅知道燕昭王的意思,當即抱住小楊異,往著宮外走去,眼角的淚珠撒下,不覺間濕透了衣襟。
卻說楊殊此間,圍繞著眾多女子,心中所思考的,卻依舊是姬蘅,以及他那牙牙學語的幼女。
縱使身旁眾女環繞,還有那酷似雲諾的冷嫻,他卻也絲毫沒有在意,隻想心中快速回到燕國,見一見姬蘅母女。
“哎,這世間之事,倒還真難懂得啊!”楊殊歎聲道。
“與其想入非非,不如率意直行吧!”楊殊歎了口氣,隨即快步向前,喊了喊眾女,快步離去。
楊殊這些日子,雖是行路,卻也不是無為,他將這些醫家女弟子,卻是盡都調教起來,以著自己在眾女心中的威信,徹底將之整合開來。
楊殊確實有些目的,至少帶走這些女子,他絕非是一時好心,更多的卻是些長遠打算。
這些醫家女弟子年紀盡都是十幾二十歲,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一身醫學水平不凡,縱使是基本的一些武學,也不是很差,盡是些好苗子。
楊殊正打算建立一個盡是女子的組織,以此來做些事情,使得日後行事不那麽困難。
這些女子卻為楊殊開了個口子,使之能夠更加簡單的灌輸一些理念,從而達到教化的目的。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楊殊雖說只是叫這些女子做些事情,卻也在暗中觀察其中的可造之材,卻也發現幾個懂形勢的聰明人,日後只要稍加把握,必定能夠帶領其余的人,乾出些事情來。
只是些許事情,楊殊把握的都很好,以至於連那個方瓔珞都沒有察覺到,她自己已然被孤立了。
他把眾人安頓之後,只是獨自帶了方瓔珞和冷嫻離去,其余人盡都安排在這裡,讓她們好好訓練自己,之外還留下部分武功,給予眾女練習。
“我走之後,你等需要小心行事,不可暴露,若有急事,可來城中找我!”楊殊說完,便帶著兒女離去。
方瓔珞此時已然怕到了極點,一路上對於楊殊可以說是各種討好,似乎就算獻身也在所不惜,只是楊殊卻沒有絲毫興趣,她的裁決,隻可能是由秦少遊來處理。
至於冷嫻,楊殊卻是不知如何是好,究竟是如何處理,倒是成了個麻煩,故而一直讓她跟著自己。
從城外出發,沒有多久就來到了薊城中心,也就是貴族所聚居之處,楊殊順著長街,直走許久,又轉了個彎看到了一間府邸,卻見上面兩個大字:秦府,他當即快步走了過去,用力拍了拍銅環。
一個下人出來問道:“你是何人?”
楊殊從懷中拿出一塊鐵牌,直接說道:“讓少遊來見我!”
那人看見鐵牌上的“戰”字,當即明白,立即進府中尋找秦少遊去了,楊殊自是站在一旁,看著方瓔珞忐忑不安的模樣,心中愈發冷笑起來。
既然如今各種事情已經做完,那又何必四處去追尋那無意義的飄渺名聲呢?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楊殊一直覺得自己過得極其勞累,不管是自系統穿越之後還是來到這個不一樣的時代,他都為著自己的一切所去拚搏,可是到頭來,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了什麽,做得究竟值不值。
或許世事無常,或許歲月磨折,盡皆將楊殊的豪氣給抹殺了,不讓他再有當初那份熱血。
也許安逸的一切使得他漸漸放棄這一切,使得他自己不再記憶這些東西,人世間的事情,盡都如此,誰又能真正理解呢?
滄桑的夢境使人沉睡,萬物的周而複始,又使人蒼茫!
楊殊此刻正盡力逗著自己的小女兒楊異,看著粉雕玉琢的小可愛,繞是歷經無盡殺戮的楊殊也開始被喚醒最初的純真來了。
“小異兒,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個禮物嗎?如今爹爹帶了些禮物回來,你猜猜是什麽?”楊殊蹲在小楊異身旁,不住地逗弄著小異兒。
“爹爹這次回來要呆多久啊?”小異兒一改之前索要禮物時的情形,反而問起了楊殊何時離去的問題,這句話從一個小孩子口中說出來,卻讓楊殊倍感難受,盡管這個人是自己的女兒,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骨血。
或許小異兒的話語將楊殊那份想要盡到的父愛徹底喚醒了,楊殊居然坦蕩的說道:“小異兒,你說爹爹呆多久好呢?”
小異兒聞此,當即有些開懷道:“爹爹,你能夠陪我一個月嗎?
楊殊聞此,卻是當即反問道:“哦,小異兒,你怎麽要爹爹陪你一月呢?”
小異兒聞此,當即點頭道:“之前每次爹爹回來就幾天,每次雖然給異兒帶了很多禮物,可是異兒真的很想和爹爹一起好好玩玩,爹爹時間匆忙,就陪異兒一個月吧!”
看著小異兒那純真無比的話語,楊殊的雙目猛然暗淡下去,隨即又亮麗起來,是啊,自從知道那些隱秘之後,楊殊又有多少時間陪過妻兒,看著妻兒那期盼的笑容,楊殊猛然承諾道:“小異兒,你放心,以後爹爹一定天天在家裡陪你玩,再也不走了!”
這句話突然說出,不盡是小異兒歡呼起來,就是姬蘅也是驚訝異常,楊殊看她眼神,分明是問:“你究竟是騙小異兒還是說真的?”
楊殊輕輕將小異兒放到了肩上,然後拉著姬蘅的手輕聲道:“以後我就歸隱一方吧,再也不去理會那些俗世之事,和你們安穩的過日子吧!”
“你真的打算這樣做嗎?”姬蘅並沒有喜笑顏開,反而輕聲問道。
“嗯,我早已不想再管那些破事,自從擒到了那醫家之女之後,我本以為可以了卻此間事情,誰料少遊一改常態,投奔了你弟弟,看來日後的燕國之地,又要再起風雲了!”楊殊歎息道。
“我聽說他還娶了那醫家聖女方瓔珞,徹底攬下了剩下醫家眾人的心!”姬蘅微微吐出一言。
“也罷,當年我帶他走入這大燕朝局, 如今之後之事,我已不想再管,剩下的事情,也和我無關,只有異兒和你,才是我此生之重!”楊殊說到這裡,頗為深情地看著姬蘅。
“蘅兒,你後悔嫁給我嗎?”楊殊面帶鄭重地看著楊殊。
“自然不後悔,自從跟了殊哥之後,我早已放下了所有,只希望此生能夠永遠和殊哥在一起!”姬蘅臉上一紅,卻是堅定說道。
楊殊見此,不由得想起來當年那個心機深沉,卻又愛慕英雄的古怪少女,心中也是一暖,當下說道:“不管如何,異兒和你,都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
小異兒聽到楊殊的話語,也是嗤嗤地笑了起來,他拉著楊殊的脖頸,奶聲奶氣地說道:“爹爹,你給異兒帶的是什麽禮物啊?”
楊殊聞此,自是一笑,隨即從懷中輕輕拿出一枚事物,將之放在了小異兒的眼前,輕聲問道:“喜歡嗎?”
“哇,是小小人!”小異兒驚喜地叫了起來,自從上次楊殊帶她出去玩之後,她一直念念不忘那個金色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