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敢放言一二,自不會怕你等一言!”楊殊輕聲說道,隨即拍了拍胸前衣襟上的灰塵,再次說道:“剛才的一拳之威,你們覺得如何呀?”
這句話落在了眾人耳邊,卻不禁成了一種莫大的嘲諷,仿佛楊殊所說的,盡都是事實。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楊殊多言那樣,他們確實接不住楊殊一拳,一拳之威,已經足以讓他們臣服於此了。
然而並非每一個人都能夠低頭認輸,多得是的人覺得自己很厲害,更認為低頭是一種懦弱,是一種失去面子的表現,殊不知,低頭方為抬頭時!
“你這賊子,擄掠了些醫家女弟子,還敢在這放言,今日我正派諸人,還真要將你誅殺於此了!”一名老者怒聲道。
“或許如此吧!”楊殊沉吟許久,方才再次說道:“你們是想一起上嗎?”
這句話卻是如同一粒石子落入湖面般,瞬間掀起了一道波瀾,激起了眾人心中的那份自尊。
然而一想到楊殊剛才那一拳之威,眾人瞬間就又萎靡了下去,似乎剛才的自尊不過是眨眼間興起的一點苗頭罷了,不算數的!
那老者見眾人被楊殊說得有些浮躁,不由得下定決心,當即對著眾人道:“諸位道友,我等衛道之人,豈會在意那群戰單挑之事嗎?只要除魔衛道,何者不為?”言畢,率先持劍衝了上去,只是那步伐,卻要多慢有多慢了。
楊殊的眼皮輕輕抽動了一下,隨即按耐住心中的不屑,從口中微微吐出兩個字:“渣滓!”隨即快步向前,單腳跨出,一聲長嘯,周身的氣勢頓時蓬勃而起,一道隱形的氣罩似乎在面前呈現開來。
眾人見老者上前,終於也按耐不住,紛紛拔劍向著楊殊衝來。
“螻蟻何敢爭輝?”楊殊不屑道,雙手握拳,隨即快步行了一步,瞬間變拳為掌,一種氣勢自上而下,瞬間激蕩出去,使得四周為之一空。
那老者帶頭,卻也不敢衝的太前,畢竟楊殊的手段他們也見識過,誰也不想做那第一個送死之人,只是想從後攻擊,得些好處名聲罷了。
只是在楊殊面前,這群人卻是得不到什麽好下場了。
《戰神圖錄》裡的心法被楊殊運用到了極致,越是戰意高昂,楊殊周身的氣勢就被激發起來,一種無與倫比的氣勢瞬間四散開來,結成一種俾倪天下的效果。
“死吧!”楊殊猛然一喝道,手中瞬間出現一把萃血寒心槍,通體寒霜的槍杆之上,透出一股森涼的寒氣,楊殊雙手握住槍杆,猛然向前一揚,那個帶頭的老者,瞬間便被穿心而死。
血觸槍尖而不流,反而瞬間結成血塊,滴血未露。
楊殊抽出槍尖,單手一推,幾人便被橫掃而出,一個翻身,楊殊衝入人群之中,猶如虎入羊群,端的一個威風凜凜,殺的眾人四散開來。
一槍貫穿了一人胸膛,楊殊快進一步,猛地站在一塊大石頭上面對著眾人笑道:“爾等敢應戰否?”
突然聽到一聲嬌叱道:“賊子休要猖狂,我來會你!”
楊殊橫眼看去,卻見一個宮裝女子,手持九曲劍,秀眉輕皺,向他刺來。
楊殊本不在乎,只是看見了女子的面龐,猛然心中一動,隨即手中長槍一偏,將女子的攻勢化解,瞬間退後一步。
看到女子的面龐,楊殊想到的正是一人:雲諾。
此人與雲諾的面龐可以說是十分相似,若不是楊殊分得清雲諾身上的氣質,只怕要把此女當做雲諾了。
“你是何人?”楊殊沒有反擊,反而輕聲問道。
“法家冷嫻,特來取你狗命!”女子言語頗少,卻是刺骨異常,端的一個寒意逼人,瞬間便又提劍殺來。
“法家之人?”楊殊喃昵一聲,隨即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陪你玩玩吧!”
手中長槍挽了一個槍花,猛地收入空間之中,一把青綠色的古劍瞬間出現在手中,向著女子迎去。
女子顯然被楊殊這一手所震驚到了,手中九曲劍的攻勢也為之一緩,只是轉瞬間就變成了那副生人勿近的臉色,依舊如冰霜般!
“看劍!”女子輕叱一聲,九曲劍規規矩矩地刺向楊殊,沒有半分華麗的招式,只是平平淡淡一劍,卻能帶出一種難以規避的效果。
“氣勢不錯,就是力道小了點!”楊殊輕聲笑道,手中長劍猛然一磕,就把女子的攻勢化解了。
只是一招過後,楊殊並不反擊,反而看著發笑。
女子見此,也不做別的打算,依舊一劍刺來,劍勢依舊凌厲無比,直接朝著楊殊的要害攻來,似乎每一劍都要致楊殊於死地。
只是在楊殊眼中,這每一劍都已然成了打鬧,無論是各種凌厲刁鑽的劍法,落在楊殊這個曾經的使劍高手眼中,是那麽地微不足道,輕輕一揚,瞬間就能將之化解,幾招過去,女子絲毫建不了功。
楊殊索性開始引導女子的劍法,以慢帶慢,纏纏綿綿。兩人與其說是在生死相搏,到後來不如說是情義綿綿,一招一劍之下,似乎盡是衷情。
女子顯然已經意識到了楊殊的調情,臉上不由得浮起紅霞,當即怒道:“淫賊,你受死吧!”
當即也不管內心的平靜,劍招也隻攻不守,似乎要和楊殊同歸於盡的大法一般,招招盡是拚命的招法。
楊殊眼神一變,當即一個橫越,閃身到了女子身後,單手一點,將女子持劍的右手製住,然後收起鎮妖劍,左手一揚,也把女子左手控住。
女子掙脫不得,當即怒火中燒,抬起一隻秀足,便朝著楊殊的要害踢去。
楊殊哪能讓她得逞,雙腿一夾,便將女子夾住,使之不能動彈。
女子動也不能,掙脫也掙脫不了,只是和楊殊保持著那曖昧的姿勢,當即急的哭了出來,隨即心中一橫,似乎要將體內的真氣引爆一般。
楊殊見狀,當即松開女子然後猛地一道真氣打入女子身體之中,封住了她所有的修為,使之不能再動用真氣。
“如何啊?”此時楊殊方才說出言語,“你等眾人來與我對敵,眼下就剩你一人,還被我親主權,可有什麽話說嗎?”
“你這狗賊莫要猖狂,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冷嫻顯然恨極了楊殊,雙目赤紅地看著楊殊。
楊殊看著女子的樣子,不由得歎息道:“我是吃了你家的大米還是搶了你的胭脂,你至於這麽恨我嗎?”
“魔道賊子,人人得而誅之!”女子顯然沒想到楊殊的話語,徑直罵道。
“呵呵,我是魔道賊子,現在你落到我手中,豈不是任我處置?”楊殊不屑道,說著把手觸向女子衣襟。
“你要幹什麽?”女子頗有些驚慌道。
“我將你剝光了衣服,放在那乞丐群中,你可害怕?”楊殊惡狠狠地說道。
“你這淫賊,你不得好死!”女子顯然沒想到楊殊的打算,聽到楊殊的話語,心中一涼,就是一陣害怕,當即怒罵起來。
“還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啊!”楊殊歎息一聲,隨即將之一點,徹底封住了真氣,將之帶到了那群醫家女弟子身旁。
“你們看著他吧,若讓她逃走了你們也不用活了!”楊殊輕言細語道,只是這言語落在眾人耳邊,卻是懼怕異常。
看著面前端坐一旁的方瓔珞,楊殊笑了笑,“你也不必在此沉思,等到了燕國,自會算你的總帳,屆時只怕你想數百個乞丐來輪你,都不會有這般下場了!”
楊殊的話語極為惡毒,使得本來極為鎮靜的方瓔珞,瞬間落下汗來。
只是楊殊看著此女的神情,沒有半點同情。
之前若非他在姬蘅體內留下一道真氣,只怕他女兒就要死於這妖女之手他也會後悔一輩子。
“只是少遊他姐姐,終究還是為了你失去了性命,你必須得為此付出代價!”楊殊歎道。
除去這幾人,楊殊看著外圍四散的各大門派,心中不由得愈發不屑起來,這便是這些名門正派,看似個個大義凜然,到了性命攸關之時,個個跑得也跟兔子一般快,實則沒有半點用處。
“廢物便是廢物,沒有半點作用!”楊殊不屑道。
“只是這路,究竟還要走多遠?”楊殊看著遠方的天雲,心中盡是惆悵。
“生於世間, 又有何言語可為,縱使殺了世間一切,又能如何,不過天邊雲煙。”楊殊喃昵起來。
於此同時,燕京之處,燕昭王卻已然不再年輕,他的身體,已經撐不住燕國崛起的那一天了。
姬蘅在宮中陪伴,楊殊的小女兒楊異也在牙牙學語之中看著床榻邊這個威嚴卻又帶著慈愛面孔的男人。
“蘅兒,其實父王能夠看到異兒出世已然滿足了,如今你也為人母了,自不可再像昔日那般,否則父王不在,那楊殊也不知能否包容於你!”說完,燕昭王便是重重地咳嗽一聲。
“父王,你別說傻話,你不會死的,你還沒看到異兒長大喊你呢?”姬蘅的眼中已然露出了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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