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自古以來便是九州大陸連接南北的重要道路,北至燕州,南至中州帝都,乃是大周朝幾百年來商貿繁盛之處。
“殊哥哥,你來冀州做什麽啊?”謝柔問道。
“冀州乃是要道,南來北往的人流物流不知有多少,來此地正好方便我突破劍意,恢復實力!”楊殊答道。
謝柔聞此,嘴巴張了張,卻又把話咽了下去。心想:“殊哥哥你都無法修煉武功了,突破劍意又有何用?”
“哈哈,柔兒,你是不是覺得我武功已廢,再練那麽多又有何用對吧!”楊殊見此,笑問道。
謝柔沒有承認,可她的眼神卻出賣了她。
“沒錯,我武功是廢了,可我這顆劍客的心沒有廢,這就夠了!”楊殊堅定地說道。
隨即,他縱馬揚鞭,向冀州奔去。謝柔見此,只是歎息了一聲,也立刻跟上了。
“一月才過,恍如百年!”楊殊一邊騎馬一邊高聲笑道。
“或許,自由自在才是最好吧!”說完楊殊突然停了下來。謝柔見此,也止住了馬兒。
“殊哥哥,怎麽了?”謝柔問道。
“沒什麽,只不過趕路有些無聊,想停頓一會罷了!”楊殊回道,說著二人便任憑馬兒漫步輕輕,絲毫不去在意節奏。
“柔兒,你真的不後悔,願意跟著我?”楊殊突然說道。
“當然,自從我答應林姐姐後,就沒有後悔過!”話一說完,謝柔立刻看著楊殊。
“柔兒,你難道是因為纖兒的話才這樣嗎?我不希望你違背自己的本心來照顧我!”楊殊有些激動道。
“沒有,殊哥哥,其實我早就喜歡你了,之前看著你和林姐姐在一起我不敢表露出來而已!”謝柔真誠地說道。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天涯海角,有我楊殊就必有你的一席之地!”說完楊殊猛地一揚鞭,“駕”地一聲,飛快地向前奔去。謝柔見此,立刻揚鞭跟上,二人又踏上了旅途。
當夜,二人來到一座小城。尋了一處客棧,便住下了。
“殊哥哥,你怎麽隻開了一個房間啊!”謝柔有些奇怪道。
“我們既然已經是夫妻,自然要住在一起,分房睡那算什麽!”說完楊殊便脫去衣服,赤身裸體站在謝柔面前。
“你幹什麽啊,殊哥哥!”謝柔見此,立刻閉上了眼睛,有些害羞地說道。
“脫衣服睡覺啊,還能做什麽!你也一起來啊!”說著楊殊便走過來抱住謝柔。
謝柔剛被楊殊抱住,身子便有些發軟,隨著楊殊的動作,謝柔像中了迷魂藥一般,絲毫使不上力氣,很快便被楊殊褪去衣裳,抱到了床上。
“柔兒,我們歇息吧!”楊殊輕聲說道。
“嗯!”謝柔有些羞澀地答道。
楊殊聞此,像得到了信號一般,立刻熄滅了燈,然後爬上床鋪。
“輕一點,殊哥哥!”在楊殊正要有所動作之時,謝柔低聲說道。
這句話猶如吹響了衝鋒的號角,讓楊殊激動起來,他立馬擺好姿勢,和謝柔大戰起來。一時間房間裡春色盎然,浪聲起伏,連綿不絕,如泣如訴,不絕如縷!
當夜,楊殊徹底品味到了二十多年來無法體驗過的歡愉,二人皆像飄入了雲端一般,愜意非凡。(你說楊殊不是已經被睡了嗎,怎麽還是那麽歡愉,抱歉,睡夢中無意識,很可憐的!)
第二天一早,楊殊醒來時,早已看見謝柔在桌邊梳頭。他起身套了件衣服,
走到謝柔面前,說道:“柔兒,這麽早就醒了,怎麽不多睡會!” “殊哥哥,大懶蟲,早點起來練劍了,不要再這樣啦!”說完謝柔立即邁步走了出去。
“呵呵,這柔兒!”楊殊聞此,笑了笑,然後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飯桌上,依舊是稀飯和一些醃菜等的配菜,楊殊早已習慣了這些食物,再說一大早也吃不進那些葷菜。
“殊哥哥,你打算去冀州哪裡啊?”謝柔問道。
“聚義盟!”楊殊只是說了三個字,卻讓周圍的人都吃了一驚。
“那是什麽地方啊?”謝柔不解道。
“大周第一反賊聚集地!”楊殊笑著說道。
“那我們去哪兒幹嘛啊?”謝柔有些不解。
“拿人頭!”楊殊還是說了三個字,便拉著謝柔的手,往外走去。
“殊哥哥,你要幹嘛啊?”謝柔被楊殊拉得奇怪,不解道。
“吸引獵物!”楊殊仍是那般高深地說道,然後抱起謝柔,兩人共上了一匹馬,這匹馬乃是昨日楊殊特地買的千裡馬,花了一把軟劍,還費了些許血箭,方才到手。所以承載二人,完全沒有問題。
楊殊摟著謝柔騎著馬,飛速向城外奔去。很快便出了城,進到了一片樹林裡。馬還未行過三步,卻見一隻冷箭襲來。
楊殊笑了笑,隻手出劍,冷箭已斷。隨即又射出數十隻冷箭, 然後數十個黑衣人向其殺來。
“殊哥哥,你快閃開!”謝柔見此,立刻默念心法,然後支起一個大盾,包裹住了楊殊和她,擋住了射來的箭矢。
“你等等,我馬上就來!”楊殊對著謝柔說道,隨即便下了馬,提起紫薇軟劍,衝向了黑衣人。
劍如長蛇,吞吐信子,不斷地收割著對方。楊殊每一劍,不需要內力,已經快到了極致,在他眼裡,對方就像攻速為五的渣渣,絲毫無法傷到他的分毫。片刻以後,只剩一人站在那裡,拿著刀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們是誰派過來的!”楊殊問道。
嗖的一聲,一隻飛鏢飛向黑衣人,那人頓時倒下,嘴吐黑血不止!
“呵呵!”楊殊笑完,猛地一記飛刀射向一處,頓時傳來一聲慘叫,一個人影掉了出來。楊殊見此,立馬趕上前去,用劍指著那人,說道:“聚義盟好霸氣啊,我不過說了幾句,你就要殺我滅口!”
那人見此,先是頓了頓,隨即笑道:“你最好放了老子,不然我們聚義盟的兄弟是不會放過你的!”
“再見!”楊殊聞此,一劍削掉了他的腦袋,然後轉身離去了。“我不喜歡猖狂的傻子!”楊殊走前留下了一句話。
“殊哥哥,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謝柔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們還是到了冀州城再和你解釋吧!”說完楊殊繼續抱起了謝柔,上馬離去了。
遠處一個身影看著離去後的楊殊二人,握緊了拳頭,喃喃道:“你會死的很慘的!”說完就閃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