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呵呵”傻笑了兩聲,趕緊拿起桌上的紙巾,擦拭衣服上的啤酒。
蓋子是開了,不過因為太用力,噴了不少泡沫出來,全落他褲子上啦。
看到徐建能用手開酒蓋,張小南一屁股坐回了座位上,還非常殷勤的幫徐建擦拭衣服。
他邊擦,邊小聲嘀咕道,“建哥啊,真正的兄弟,就是能在你衣服髒的時候幫你擦衣服,這點,老婆都比不上。”
“是,是,你說的是,小南啊,你接下來是不是想說,真正的兄弟,不能藏私?”
“我靠,你這都知道,你真是我親哥啊。”
“行啦,肉不肉麻?你要學是吧?可以,來,跟著我做。”
徐建笑著拿起另外一瓶啤酒,“看著啦,這個拇指扣住這裡,用力。”
噗的一聲,瓶酒蓋又彈了出來。
“哈哈,我知道啦。”張小南大笑著按照徐建說的辦法,扣住瓶蓋。
用力!
再用力!
我靠,怎麽還是不行?張小南憋紅著臉,一眼茫然的看著徐建。
“來,得用力一點,不然怎麽打得開?”徐建說著,一把拿過張小南的瓶酒。
這次,他不再用兩隻手,而是單手用拇指一彈。
又是噗的一聲。
“我靠!”張小南忍不住再次叫了起來。
用手開瓶蓋本來就牛逼了,徐建竟然還能單手開,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啊。
更主要的是,尼瑪,這單手開瓶蓋的姿勢帥得沒邊啊!
“怎麽樣?學會了沒有?”徐建很認真的看著張小南,問道。
“好像······”張小南想了想,再次拿起一瓶啤酒。
這樣,嗯,對,就是這樣。
張小南時而看看徐建的手,時而看看手中的酒瓶。
“開!”他突然爆喝一聲,拇指學著徐建彈了起來。
話音未落,就見他捂住手指,哭喪著叫道,“斷······斷了。”
“哈哈!!!”徐建笑得前傾後仰,眼淚都快飆了出來。
張小南見徐建笑得這麽開心,心裡一動,手一指,板著臉對著徐建就嚷道,“說,是不是沒把重點告訴我?快說!”
“哈哈,你都看到了,動作就這麽多,我還能告訴你什麽?啤酒又不是我帶來的,你自己也開過。你要真開不了,就別勉強啦。”
“不行,你再開一瓶給我看一下。”
“好吧,那我就再開一瓶,不過說好了,我開的你得喝。”
“行。”
徐建咧著嘴,從桌面又拿起一瓶,“那我開啦,你看清楚咯。”
“等等!”張小南一揮手,止住了他。
“怎麽啦?”徐建好奇的問道。
“你得面向著我,我要360度全方位監督你。”
“哈哈,沒問題,你要720度都行,現在可以了沒有?”
徐建把身子轉了過來,面向著張小南,而且,舉瓶蓋的高度,和胸口平齊,這樣,方便張小南能夠看得清楚沒有作弊。
張小南檢查了一下,沒發現什麽問題,又伸手過去撬了撬瓶蓋,很緊,沒毛病。
“可以了。”張小南目不轉睛的盯著徐建的手指,說道。
話剛說完,噗的一聲,瓶蓋在徐建的拇指彈動下,跳了起來。
“怎麽樣?還要來嗎?”徐建湊到一臉懵逼的張小南面前,嬉笑著問道。
張小南沒說話,一把搶過他手中的啤酒,
咕咕咕,直接一瓶就灌到了肚子裡。 那可是冰鎮啤酒啊,這一瓶下去,可不怎麽好受。不過,張小南卻當肚子不是自己的,喝完啦,嗝都沒打完,就幽幽吐出一句,“這不合常理啊!”
徐建一聽,更樂了,捂著肚子,都快笑疼啦。
這時,美女服務員走了上來,後面跟著兩個小夥子,手裡托著幾個小盤子,上面都是徐建他們點的燒烤。
美女一邊對著燒烤清點,一邊對著手上的小本本打勾,全部看了一遍,沒少的。
走之前,美女問了一句,“兩位帥哥還有什麽需要嗎?”
徐建剛想說沒了,就聽到張小南頭也不抬的來了一句,“你能用手指開瓶蓋嗎?”
美女沒聽明白,一臉懵逼。
張小南愕然的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不會啊?不會就走啊!”
那美女迷迷糊糊的走了,走幾步一回頭,看了看張小南,又走幾步,再回頭看了一眼,愣是想不清楚張小南問的那句是什麽意思。
看著美女服務員的背影,徐建直接笑尿啦。
明知道動作很酷,偏偏學不來,張小南心裡那叫一個鬱悶,也不管徐建,自己一手抓著一串雞翅,就嚼了起來。
徐建也不理他,呵呵的拿起一串雞腳,啃得津津有味。
平時,兩人出來,都是五瓶啤酒,每人兩瓶比拚,最後一瓶共同喝叫兄弟酒,可今天,張小南跟啤酒杠上了,自己就喝了四瓶,還意猶未盡。
徐建知道他鬧小孩子脾氣,心裡樂呵呵,眼看著啤酒沒了,起身說了一句,“我再去取幾瓶過來,一會你醉了,寶馬給我開去泡妞,你在這趟到天亮。”
“去去去, 你醉我都······都不醉。”張小南打著酒嗝說道。
徐建笑呵呵的走了,向著櫃台方向走去。
拿啤酒是真,不過另外一個目的,卻是想過去偷偷把帳單買了。
以前出來,一般都是張小南買單,大家兄弟,關系好,不計較,加上張小南也確實有錢。
不過,現在徐建自己也有能力掙錢了,相比於張小南找父母要的,他覺得這個帳單自己更應該買。
其實,他一直想改變張小南大手大腳的習慣,畢竟家裡再有錢,也挺不住沒有節製的揮霍,所謂富不過三代,就是這個道理。
今晚,若是讓張小南買單,他一定覺得自己錢花得很酷,下次就會變本加厲,以往的經驗告訴徐建,這樣的事不是假設,而是百分之九十九會發生。
所以,他偷偷遛了出來,把張小南裝逼的機會給抹殺掉。
但是,就在他快走到櫃台的時候,旁邊的兩個人聊天的內容引起了他的注意。
“九哥,怎麽這麽久才來?我們都等你老半天了。”
“不說了,剛剛從三元街過來,遇到了點事,給耽擱啦。”
“啥事?”
“唉,也不知道達瘋子他們發什麽神經,跑去把那家玉器店砸啦,有人報了警,我經過的時候,剛好遇到啊sir在查巷,被他們問了老半天才放行。”
“他們沒事砸人家店幹嘛?”
“誰知道呢,估計還是開飯店那事吧!”
徐建握緊拳頭,臉色早已變得鐵青,看著倆男子鑽進旁邊的一間帳篷,目光閃爍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