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甲牛雖然是一階魔獸,但可別小瞧了它,厚厚的皮甲布滿全身,普通的鋼刀難以對它們造成傷害,力大無窮,輕輕松松的能撞碎一塊巨石,三根牛角像三叉戟一樣戴在頭上,尾巴是細長的一條魚尾,拍在人上基本上就能把人砸成肉餅,最可怕的是它們往往群居在一起,一般的二階魔獸都不敢去動它們,在一階魔獸裡絕對是頂級的存在。
水甲牛生活在淞湖平原,那邊水源充足,食物來源豐富,非常適合水甲牛的生存,義漢幫的人費了好大的勁兒引誘出了一頭水甲牛到岸上,遠離了它的族群,水甲牛到了岸上戰鬥力會下降一點,力量雖然不減,但是速度相對來說慢了很多,速度變慢可是個好事兒,任憑你力量在大打不到人也是白費,任憑你防禦再高躲不開也就是個肉靶子。義漢幫的人把水甲牛引進事先布置好的陷坑中,圍而不殺,輪班的騷擾,讓這大笨牛不得休息,本想著活活的困死這頭大笨牛,但是這水甲牛也是厲害,一天不到的功夫就好險破壞掉陷坑,衝出個斜坡來。
白卓趁大笨牛不注意一個變形咒打了上去,水甲牛個頭大,命中率自然也高,砰的一下變成了豬,眾人齊齊的往水甲牛的眼睛鼻子這些沒有皮甲保護的地方招呼,變形印瞬間解除,水甲牛滿臉是血,一些防禦較弱的地方也出現了傷口,但也沒性命危險,反而被激怒了更加的瘋狂起來。砰又是一道變形印補上,雖然水甲牛已經受了傷變形印不能發揮五秒鍾的效果,隻能維持一瞬,但大家都在等這個轉瞬間的機會出手,張良和幾個身體壯碩的漢子,合力抱著一根幾米長的長槍,槍頭是純精鋼的,槍身也是镔鐵打造,一個人根本拿不起來,瞄準方向,一二一起用力狠狠地刺進剛才的一處創口處,整個兩尺多長的槍頭扎了進去。
眾人都快速的跑過去幫忙,跟著頭大笨牛角力。白卓也在眾人力量不支的時候迅速的再打上一記變形印,水甲牛又是一瞬間被控制,積蓄的力量被生生打斷,鮮血像水槍一樣從槍頭的血槽中向外噴射,镔鐵的槍身都被兩邊的力量弄得歪歪扭扭,眼看這把重金打造的武器就要毀了,張良高喊一二,眾人又是齊齊用力向外拔出了槍頭。一群人被慣力推倒在地上,那頭水甲牛也是一個趔趄撞倒在深坑裡,拚命的掙扎想要再站起來,但是努力了幾下,地面又被刨深了幾尺也再也沒站起來,呼呼的躺在血坑中,深深的喘息著,漸漸的沒了生機。
眾人也沒有在殺了這頭水甲牛後歡呼雀躍,而是迅速的打開包袱拿出藥來,相互療傷,這場戰鬥看似簡單,但是眾人的損傷可都不小,在跟水甲牛角力的時候有的人手筋斷了,有的人肋骨或手臂骨折了,有的人肌肉撕裂了,就連白卓這個沒有正面硬鋼的家夥,都因為使用咒印的靈力消耗太大,脫力的躺在一邊了。為什麽不在第一次變形印那個五秒鍾就重創水甲牛,水甲牛渾身都是厚厚的皮甲,弱點非常的少,第一波攻擊主要是為了發現水甲牛的防禦弱點,隻有在掌握了水甲牛的弱點以後,眾人才好對水甲牛造成重創,趁機殺死這頭大笨牛。
眾人的付出獎勵也是十分豐厚的,牛尾,牛骨,牛角都賣了一個好價錢,牛皮義漢幫可不會賣,這可是以後獵殺魔獸的安全保障,誰會把自己的生命安全也賣出去,乾這麽危險的工作不都是為了賺錢,過上好的生活嗎,牛皮做成了五套皮甲,是老王和張良親自找南城的工匠做的,但是跟城主府的皮甲不能相提並論,
城主府的皮甲都是從大城市裡定做的,水甲牛皮十分堅韌,剪裁和製作起來就非常難,所以價格也是高的可怕,張良他們可沒那麽多錢用在這個方面,反正能保命就行,什麽美觀不美觀的無所謂。剩余的邊角余料張良他們也沒浪費,用繩子系在身上也能起點防禦作用。 ……
有了這套水甲牛皮做成的防禦保護,在彩石山的安全有了極大的保障,這次任務看似簡單其實不然,白卓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他有點後悔當時的衝動非要去完成這項任務,但心裡更多的還是對這次任務的期待,萬一那個安大人不像老王講的那樣呢,畢竟老王也沒有真正的進入過咒印師的世界,都是聽說或隻是見到了那個世界的一角,隔行如隔山,沒有親身經歷誰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有自己親身做過了才會知道其中的奧妙。
備好乾糧和清水,也沒什麽多余準備的了,白卓就帶著小黑丫頭到城裡玩去了。
第二天上午,張良帶著白卓小黑丫頭還有幾個人,前去布告欄,準備領取任務,張良大步的向前走著,過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笑呵呵的攔住了去路。
“這位壯士請留步。”年輕人十分客氣的說著。
“啥事兒?”張良上下打量了這小子幾眼,從腦海裡翻了翻,覺得沒見過這個年輕人。
“這位壯士,看你這方向是去布告欄接任務吧。”年輕人十分篤定的猜測著。
“是啊。”張良更加奇怪。
“是做那個找人任務嗎?”年輕人問著,張良點了一下頭。年輕人眼中一亮,心說猜對了。張良這樣的黑鐵大漢一看就是有一膀子力氣的,對於捕殺野獸什麽的可是有很大的助力,年輕人一眼就看中了這個強壯的大漢。“那不如加入我們霸圖幫,怎麽樣?”
張良明白了原來是收人一起做任務的。回頭看了一眼小黑丫頭,意思是你知道什麽霸圖幫嗎?小黑丫頭搖了搖頭,小黑丫頭天天跟白卓在城裡跑來跑去的,對南安城及其周邊非常了解,是義漢幫的情報總管,白卓那小子什麽事都不上心,問他等於白問,還會胡編亂造,特別不靠譜。見小黑丫頭搖頭,張良轉過頭問那個年輕人:“我怎麽沒聽說過什麽霸圖幫。”
年輕人挺起胸脯解釋到:“我們霸圖幫是昨天剛剛成立的,可別小瞧了我們霸圖幫,我們幫派有三百多人,跟萬順幫差不多人手,比義漢幫還強。”張良一聽這話有點面露不悅。
年輕人看張良皺眉,以為這個漢子以為自己吹牛不相信自己的話。忙繼續給張良介紹:“你別不信,我們霸圖幫是南城的一個公子和幾個朋友出錢建成的,福利待遇好,所以幫派收到這麽多人也正常。而且幫主說了,每個去做任務的人他每天會額外的給一個銀幣。”
張良聽到這兒也是暗自一驚,好大的手筆啊三百人每人一天一個銀幣,就是三金幣,這二十天下來就是六十金幣,這可是個不小的數目啊,這位公子看來來頭也不小。那人看張良吃驚,以為張良動了心,連忙趁熱打鐵道:“這還不算什麽公子說了誰要是能找到單獨給他十個金幣做獎賞…”
那人話還沒說完,張良就又大步向前走去。那個年輕人急忙追上“哎,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他也不知道這個大漢為什麽要走。
張良瞪了那個年輕人一眼,年輕人止住腳步,“沒興趣。”張良冷冷的說了一句沒興趣。便帶著人走了。
“呸,不知好歹,去彩石山讓魔獸把你們吃了。”年輕了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惡狠狠的咒罵道。
走了幾步遠,小黑丫頭跟白卓說:“那個公子挺聰明的啊。”
“嗯怎麽說, 我怎沒看出來,感覺就是富二代沒事吃飽撐的。”白卓鄙夷的說。張良也慢下腳步聽聽小黑丫頭的看法,
“哥哥你好笨,你想想三百人這二十天,他才花六十個金幣,他們人多找到的可能性就大,加上許諾獎勵的十個金幣,一共七十個金幣,找到人的話可是有一百枚金幣獎勵的,這樣他還可以多掙三十個金幣。”小黑丫頭給白卓解釋著。白卓掰著手指頭在那兒算著。
“那他豈不是賺了?不對,要是找不到的話,他不就賠了。要不咱們也學他去多找點人?”白卓算了半天也沒算出個結果,索性就放棄了。
張良回過頭來也看向小黑丫頭,聽到白卓他們兩人的說話,張良也動了心思,覺得小黑丫頭說的有道理。
“還是別收人了,這個法子,咱們可做不來。”小黑丫頭卻是否決了。
“為啥?”張良忍不住開口問道,他覺得挺好的。
“張大叔,人家那個公子不管有沒有錢,都是一個人,不知根知底,厚道點的,領完任務獎勵給大家分錢,不厚道的自己領了錢偷偷的跑了,誰也找不到。咱們義漢幫可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以你那仗義的性格,萬一有人出了意外肯定是給人家家裡人賠償的,新收的幫中不一定聽話行事,加大了風險,到時候咱們義漢幫賠償都賠得不起。”小黑丫頭耐心的給這幫榆木腦袋講解其中的利弊。
“哦,也是。”張良看這個法子行不通也不失落,反而樂呵呵的,他這個人非常重義氣,小黑丫頭說他仗義,他聽著美滋滋的,自然高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