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漢幫全幫上下,知道白卓這事兒的人都全神貫注的戒備著,老王也總是離著白卓不遠,保護著白卓,張良最近也沒組織什麽人出去捕獵魔獸或野獸,就是做點城裡的買賣,正好上次從彩石山回來的收獲也挺好的,許多東西都需要出售。
就這樣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一周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白卓和義漢幫沒發生什麽意外的事兒,城南那邊也沒什麽動靜,大家也都漸漸的把心放了下來。白卓在義漢幫不是什麽秘密,而且白卓的出身大家也都知道了,真的有人想至白卓於死地,隨便到城裡打聽打聽,估計早找上門來了。老王和張良商量一下,認為沒必要在這麽小心翼翼的了,大家還向以前一樣,該幹什麽幹什麽吧。為了安全起見老王還是會暗中盯著白卓的。
白卓生性開朗,雖然鎮西村的事兒,讓他還無法釋懷,由其是他的爺爺,讓他十分的思念,但是義漢幫的人天天的帶著他在北城跑來跑去,悲傷也被新鮮的事物漸漸地衝淡了不少,期間張良也派了幾個機敏的幫眾,去鎮西村看了看,見沒什麽異樣,也沒什麽人來。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南安城倒是也全程戒備上了,百姓們都聽說了鎮西村發生的慘案,一時間人心惶惶,但是發現一個月了,也沒什麽動靜,人們也就不在把此事放在心上。
就這樣白卓很快的適應了自己的新身份――南安城義漢幫幫眾。也很快的融入了南安城的節奏中。
一晃兩年過去,這兩年在南安城生活的白卓幾乎和所有人打成一片,幫派中自不必多說,一個咒印師的加入,大大的提升了幫派的戰鬥力,可以更多的去彩石山進行捕獵,普通的野獸,在白卓沒加入的時候就能捕殺,白卓來到以後,利用他那神奇的咒印,捕殺的效率自然大大的提升。
低階的魔獸,確切的是一階的魔獸,大家給白卓創造出機會,隻要變豬成功,殺上去就真的是殺豬一樣簡單,雖然隻有短短的五秒鍾時間,對於眾人來說五秒鍾連頭豬都搞不定,他們也跟豬差不多,至於二階的魔獸大家都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那跟本不是他們所能對付的了的,有一次意外的在彩石山外圍碰到了一隻二階的魔獸,眾人還摩拳擦掌,想上去把二階的魔獸也給砍了,老王一看當機立斷,高喊跑路,自己卻迎了上去,眾人還在遲疑,結果很快見識到了二階魔獸的厲害。義漢邦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死了八個人,各個負傷才逃了回來。
在那之後,大家對魔獸有了深刻的認識,二階魔獸出產的材料價錢雖然是一階魔獸的兩倍,看來實力也相當於一階的兩倍,而且感覺不止兩倍,白卓的變形印打上去僅能持續一秒,剛打上去就變回來了,幾乎沒有什麽太大的效果,傷亡慘重,眾人已知道二階魔獸他們動不得,這是多麽痛的領悟。
大家也漸漸地摸清了白卓的能力,白卓的變形印,隻能達到三尺左右的距離,一天也就能激發四次左右。咒印對於普通的野獸那是致命的,變他個一分鍾都不成問題;一階魔獸的話,變形隻能持續五秒鍾,時間大大的縮短,但是這段時間足夠給魔獸造成重創的打擊;二階魔獸,就能持續短短的一秒鍾時間,幾乎沒有用,大家也不想再遭遇一次二階魔獸,去算一算究竟能變多長時間。大夥兒都不是什麽科學家,沒有那麽高的覺悟,用命去求知求實。而且變形印隻要是受到傷害就會自動解除咒印效果,不會持續變形形態。
最重要的還有一點,
白卓的變形印對兩種生物完全無效――豬和人。戰鬥的時候總難免誤傷友軍的,白卓就乾過好幾次這事兒,一道變形印打過去,沒命中目標反倒是擊中了衝鋒陷陣的張良,張良一看中了咒印心想完了,今兒個就要交代這兒了,可哪想打在身上不痛不癢,沒什麽事兒,在他愣神兒的時候屁股被獵物抓了一下,差一點菊花盛開。 連老王都吃過白卓的暗虧,老王正在和野獸纏鬥,白卓跑了過來嘴中高喊:“妖怪看法寶!”一道紫芒射出,老王趕緊閃避,想用走位引導咒印打在獵物的身上,結果失敗,咒印打在了老王的身上,老王知道他這咒印對人無效,沒也太在意,結果被咒印打的地方一陣鑽心的疼痛,老王納悶,“怎麽回事兒?白卓突破了?咒印有攻擊效果了?”。但是野獸那容他多想,凶猛的撲了上來,一場惡鬥過後,老王慘勝,事後老王問起白卓是不是突破了,白卓不好意思的答道,自己看變形印沒什麽攻擊力就在左手藏了塊石頭,右手打出咒印的時候,左手的石頭也撇了出去……老王這個汗啊,原來是吃了這小子一套EQ二連,野獸又接了個R大招給自己,幸好當時是石頭,要是什麽暗器,估計老子的一世英名就要變成野獸明早兒的大便了。
自那之後白卓每天受到老王嚴格的訓練,把軍隊中艱苦的訓練方式運用到了白卓的身上,美其名曰幫助白卓控制身體的協調性,鍛煉他的反應能力,控制能力。白卓這個苦啊,這公報私仇也太明顯了點吧。但是白卓也打不過老王,沒辦法忍了。白卓更願意去彩石山去捕殺魔獸,在他看來那就是一場遊戲,有趣好玩。但他不在乎命,可幫裡大多數人比他要冷靜的多,刀尖上拿銀子,總是有危險的誰也不能保證不出什麽意外,錢夠花了,還是做點本分的生意最穩妥。
在城裡,整個北城有兩個人跟白卓最合不來,其中一個是胖大嬸,胖大嬸對白卓非常的好,簡直是向親兒子一樣對待,天天的給白卓送肉吃,還要把她家二丫嫁給白卓當老婆。白卓這個汗啊,自己才多大啊十歲,您姑娘都快二十了,年齡差啊。白卓也不知道什麽回事,見到胖大嬸就像老鼠見到貓似的,心裡就是害怕,可能是初次見面的時候,胖大嬸對他造成的心裡陰影太大了。這個陰霾真的不好驅散,更有擴散的趨勢。
另一個和白卓合不來的,恰恰和胖大嬸的情況相反,白卓想討好人家,但是人家卻不買帳。萬順幫幫主的小兒子陳瀟――那天抱狗的小孩。白卓認為那天抱狗的小孩是自己的福星,要沒有那天陳瀟的解圍,估計自己現在墳頭草長的都得比他高了,白卓深明知恩圖報的道理,打算來個登門道謝,結果碰了一鼻子灰不說,那小孩還要揍他,而且還帶著他那條小土狗,那條狗見到白卓立即變成凶獸一條,死命的鋪了上來,白卓一看情況不妙,立刻手中淡紫色的光芒閃爍,陳瀟和他的阿黃連滾帶爬的跑了回去。
陳瀟心裡這個恨啊,這個白卓簡直是自己的災星,自己那天被人把衣服撕爛害的自己裸奔不說,更險些把阿黃害死,阿黃現在脖子上還留著一道刀疤,估計永遠都下不去了。阿黃心裡也是恨啊,這小子不是什麽好東西,要害死本狗,還讓本狗差點變成豬, 害的本狗現在在狗群中都抬不起頭。這一人一狗見仇人逍遙法外,他們卻無能為力,真是心中鬱悶。
陳瀟愁眉苦臉的,阿黃蔫頭耷腦的,被萬順幫幫主陳浩強看見了,問起陳瀟怎麽回事,陳瀟添油加醋的把白卓的事兒學了一遍,阿黃也“汪,汪”的叫著,表示主人說的不夠,那白卓比這還要壞一萬倍。陳浩強聽著心裡也是鬱悶啊,怎麽又是這個白卓,這段兒時間,陳浩強的萬順幫被義漢幫搶去不少生意,主要原因就是義漢幫多了個咒印師,說的自然是白卓了。
南安北城就這麽大點兒小地方,大點兒的幫派總共才三家――萬順幫,義漢幫,旭東幫,其他的幫派有的才幾個人實在太小,以前萬順幫一家獨大,也是這北城第一家幫派,由陳家祖上傳下來的,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人的心血,義漢幫和旭東幫成立時間都不常,而且兩個幫派加一起都沒萬順幫實力大,就是因為這個白卓,義漢幫隱隱有趕超之勢,要成為南安城第一大幫派,以前自己還沒事拿張良開玩笑說,義漢幫多俗氣的名字,還不如叫遺憾幫那。有些幫眾提議要不把白卓弄死算了,陳浩強覺得不太可行,白卓天天身邊有人跟著不好下手,而且真要追究起來萬順幫的百年基業怕事要毀在他手了。爺兒三個(兩人一狗)一起鬱悶起來。
突然陳浩強眼前一亮,自己不好出手,小兒子的年歲和那小子的年歲差不多,陳瀟可以代勞找那小子的麻煩啊,小孩子間的爭鬥這樣大家就不會說三道四的了。對!就是這樣,我可真是英明神武,聰明絕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