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南氣宗
開頭詩:山南海北有雲崆,閑麋野夔亦無從。洞天福地全不就,隻緣身在此山中。
正當大會進行的非常順利,各方成功的達成共識的和諧氣氛中,殿門外一名弟子前來稟報,說校場有弟子打起來了。
這還了得,此時正是該齊心協力的團結時期,怎能出現這種情況。靈廣開口說道:“快帶我去!”
校場,慕容含情眉頭緊皺,面前幾個人讓她心底有些反感。只見那個領頭的一臉自認親切的笑意:“敢問這位師妹芳名師承何處?”
只因縹緲宮全為女子,其宮主品性自由,所以門下皆不著道袍。那男子不敢確定慕容含情是道門還是其他正道修士因此不問號隻問名。
慕容含情不想理他,裝作沒聽見。一旁的郭凌雲站起身,行了平禮反問:“不是這位師兄師承上下?至此有何指教?”
這人年紀看上去有十七八歲,來頭不小,平日裡在自己勢力范圍的一畝三分地裡為所欲為,對一些風月之事早有領略,此次隨門中長輩過來就是抱著獵豔的心思,剛才轉了一圈就見到慕容含情了,這時的慕容含情年紀尚幼,但已經有了掩不住的風華,古時男女成親本就很早,所以這人對慕容含情動起了心思,可誰想到他竟然被邊上一個不起眼或者說他沒放在眼裡的一個小毛孩阻攔了。
為了讓眼前這個毛頭小子知難而退同時也想向慕容含情炫耀一下自身的背景,他略整衣冠,清了清嗓子:“嗯哼,小子聽好了,吾乃翠屏山南氣宗宗主張雨青之子南氣宗少宗主張莊全是也。”說完還把手中折扇一下甩開扇了幾下。
“噢――”郭凌雲拖了一個誇張的長音,說道:“原來是吹皮山難吃宗的少宗主張師兄啊,失敬失敬!”
郭凌雲故意大著舌頭把對方的師門念的古怪。那張莊全得意的晃了晃腦袋,那神情要多神氣有多神氣。
噗嗤一聲,坐在一邊的慕容含情聽見了卻沒忍住一下子咯咯的笑出聲來,那張莊全也不算太傻,聽見慕容含情笑聲也清楚絕對不是仰慕他的而是充滿嘲笑。立馬反應過來,頓時滿臉怒氣,指著郭凌雲對著幾個跟班一樣的師兄弟喊道:“這小子膽敢侮辱咱們南氣宗,給我教訓教訓他!”
那幾人聽到郭凌雲把他們翠屏山說成吹皮山,南氣宗說成難吃宗時就想出手了,奈何他們這個少宗主是個極為好面子講排場的人,沒有他發話幾人隻能忍著,現在得到少宗主許可立馬就出手了。
郭凌雲見對方來勢洶洶,率先後撤幾步。那幾人中有人說道:“小子,竟敢對我們南氣宗出言不遜,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南氣宗的厲害!”
郭凌雲不屑的說:“什麽難吃宗白癡宗的,我就看到你們橫行霸道,囂張跋扈挺厲害,真沒見到有什麽本事。”
“你……”幾人為之氣結,再不多說,紛紛動手攻向郭凌雲,郭凌雲見他們空手來攻也不拔劍,一掌反攻向其中一人。殊不知他們身為南氣宗並且對敵時不用兵器法寶。自然有其特別之處。
所謂南氣宗以前號稱氣宗第一,只因氣宗修煉以身為引,練氣融身,修為高者攻可開掌斷山碎石,守能刀槍不入,猶如鐵布衫一樣,不過鐵布衫是防尋常武器而氣宗的玄氣訣是防修士的法力攻擊的。不過天下以玄氣訣一般練氣融身的不知南氣宗一家,世上還有個北劍宗,不過南氣宗功法以守為主而北劍宗則悄悄相反,他們在修煉時多了一樣東西――劍,
北劍宗擅長練氣融身再以身為媒以氣為本使得他們手中的劍因為有氣相連所以就猶如身體一部分一樣所以北劍宗劍法超絕。正是修煉的方向不對路,所以兩宗之間從頭至尾一直不對路,兩宗弟子在外相遇肯定少不了一番爭鬥,一次劍宗宗主帶領幾名弟子在一處山巔碰到了氣宗宗主,兩人雖然都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感應到對方的氣息立馬知道對方的身份,所以廢話不多說,開打。 結果自然是有家夥什的打敗了沒家夥什的,劍宗宗主贏了,對著敗北的氣宗宗主說到:“天下氣宗不止你一家,不要總以總宗主的身份自居,以後你我南北相對,再有自以為是,夜郎自大之心,小心本宗主再來討教討教!”自此,氣宗改為南氣宗,而劍宗一直就叫北劍宗,兩宗弟子依然爭鬥不休,不過已經很少再有當初一照面就生死相向的了吧,而兩宗弟子的修為水平也年年都提高顯著,最後南氣宗是真服氣了。
而郭凌雲久居縹緲峰對世事所知甚少,對上人家想當然就以掌對掌。砰的一聲,郭凌雲吃了個小虧,倒退三四步。停下來之後郭凌雲之覺得手臂發麻,明白對方的功力有古怪,翻手從背後抽出三尺青鋒,一個彈跳攻向一人。
那人輕蔑的哼了一下,原地扎馬運功真氣運到雙手然後抓向郭凌雲的劍,想要以此奪取郭凌雲的劍。
誰知郭凌雲的劍鋒隻是輕掃而過根本就不是要跟他動手,而是一腳踹向另外一個人,那人事起突然沒防住就被郭凌雲踹中胸口飛了出去。
開始那人見師弟被踹飛, 立馬憋攻揮拳朝郭凌雲打去,郭凌雲轉身揮劍格擋,那一拳打在劍身上,郭凌雲又是後退幾步,而那人就倒霉了,一個勁的吹著發紅的手背,原來此人功力不濟打腫了手。郭凌雲反守為攻,一劍削向那人小腿,那人抬腿躲閃,一時不慎腦袋上被郭凌雲一掌拍中,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剩下一個也被郭凌雲三下五除二料理了,這時背後有響動,慕容含情發出一聲驚呼,郭凌雲立馬轉身,就看見張莊全一臉陰狠的表情看著他,然後郭凌雲就感到自己飛了起來又摔倒在地。畢竟張莊全是少宗主功力比被郭凌雲打倒的那幾個強了不少,所以郭凌雲很輕易被他打中一掌。
站起之後,郭凌雲覺得喉間發甜,一口血吐了出來。“卑鄙!竟然出手偷襲!”全程看在眼裡的慕容含情出聲指責。那張莊全確不以為然,得意道:“是他自己實力不濟,怎能怪我,他之前不也打傷了我幾個師弟嗎?”
“誰在哪裡打傷我師弟還胡亂放屁啊!”人群裡擠進一個人來,是郭凌雲的二師兄董凌川。
“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東西?”張莊全張口回罵。
“那這麽說來,你不是個東西了?”張莊全剛罵完董凌川他身後就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周圍的人聽了都哄笑起來。張莊全嚇了一跳,回身擺出一副防守的架勢。
圍觀的眾人看過去,都吸了口涼氣,說話那人是郭凌雲師父靈隱真人,而靈隱真人身後站著靈廣掌教等一眾各個門派的首腦們。
反應過來的眾人立馬朝著這些前輩們躬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