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三局兩勝2
開頭詩:錦衣玉貌矯若龍,來如雷霆收震怒。珠袖寒光風靈動,觀者如山色沮喪。
本以為白子英失去了反攻的機會,又要被孫凌灜壓製住,大家都歎息不斷。誰知孫凌灜兜劍回攻卻因為白子英後退半步導致落空,此時的孫凌灜空門大開,白子英閉眼都能刺中孫凌灜了。
原來白子英之前的一退是為了讓孫凌灜出現破綻,而輪圓了手中劍時間延長了正好能在孫凌灜劍芒掃空時出劍刺中孫凌灜的要害。
孫凌灜眼見劍尖迎面而來,只能認命的閉上了眼睛。白子英卻並未痛下狠手,手中寶劍一轉,在孫凌灜身前橫掃而過,在他衣襟胸口和袖子上割開了兩個筆直的口子,絲毫未傷及皮肉。
白子英手腕一翻,還劍入鞘,冷聲道:“你輸了。”
孫凌灜睜開了雙眼,低頭看向自己的身上,發現胸口和右臂衣袖的破口,明白白子英手下留情了,此地已出了道門山門,就算白子英痛下殺手再遠遁逃走,就算靈廣親自出馬也無法對塗山奈何,畢竟人家是大禹後人,先不說大禹留下的神通靈廣能不能破就連塗山九尾一族的具體地點他也找不到。
只因大禹治水時神通不凡不說,還得了一柄傳說中盤古所用的開天斧,這開天斧可改山川地勢,沒有這柄神斧大禹治水也不可能那麽快就完成。
而當時大禹並未封神歸位,所以能在凡間娶妻自然也就會有點私心,在治水之後天下平和的時候利用神斧為塗山一族在塗山開辟了一處靈地,四周遍布防護罩,除非大禹血脈的後人,否則能出不能進。當然以大禹徹天緯地的功德,這點保護措施並不算什麽假公濟私。
所以說今天白子英被逼無奈出手之後並未趁機進行報復,已經是很留情面了。這也有警告他人到此為止的含義在裡面。
孫凌灜一拱手,低頭說了聲“多謝。”就灰溜溜的走了,留下西軍眾人面面相覷。
大家本以為事情到此為止了,誰知從西軍人群裡又擠出一人——於凌峰。
這個於凌峰一出現,現場出現一陣驚呼。雖然說周凌天算是名義上的大師兄,可是大師伯早已仙去,而掌教是靈廣,這就說明實際上的大師兄是這個於凌峰,周凌天雖說修為精深,但是他已經繼承靈山的衣缽,同時還擔任道門督導,監察所有同輩弟子,是不能參與進來的,於凌峰就不同了,他要一段時間以後才會被靈廣外派,在此之前他自然是要參加試練的。
於凌峰走上前,這時東軍一方張凌雨越眾而出生怕於凌峰對白子英發難。於凌峰見張凌雨也過來了,衝他擺擺手,示意不用緊張,張凌雨停下腳步,但並未退回去,只是現在白子英身後三尺處,於凌峰見了並不在意,而是繼續走到白子英面前,行了一個平禮說:“在下因幫掌教師父料理了一些瑣事,所以現在才趕到,這個中原因我已經聽其他師弟們跟我詳說了,此事確是在下這些個不成器的師兄弟們有錯在先,同時也多謝之前姑娘的手下開恩。”
“你到底想說什麽,不妨直說。”白子英打斷了他的話。
於凌峰尷尬的咳了一下,說:“既然靈真師叔暗許姑娘可以參加本門試練,那麽姑娘留下就無可厚非,此事就此揭過好了。”
白子英繼續冷聲說:“可以,還有事嗎?沒事小女子就要回府休息了。”
於凌峰乾笑兩聲,繼續說道:“姑娘想要休息隨時可以,
不過好男兒言出必行,既然之前已經約定三局兩勝定論,而且姑娘剛剛也出手了,看來是默認了這個約定,既然如此姑娘已經勝出一局,那麽還有兩局,不知姑娘準備如何應對呢?” 白子英瓊眉一皺,說道:“身為一脈大師兄,說話真是有一套,不錯,確是比你的師弟們強多了。既然還有兩局……”
“既然還有兩局,而白姑娘已經是我東軍一方的了,那麽我等自然不能坐視不管,所以剩下兩局就該我們東軍出馬了,於師兄不會不給師弟們這個切磋的機會吧?”
於凌峰差點忘了還有張凌雨在場,聽到她說話,就看向了他回答:“既然張師弟如此義氣,為兄當然不會駁了張師弟面子。好,就請張師弟派人出戰吧!”
張凌雨幾步上前對白子英說道:“姑娘既然諸事已畢,還請回府休息,剩下的就交給在下處理吧!”
白子英回身行了一禮:“此事原就由我而起,怎能連累師兄你呢,好意心領了,小女子雖然不才,但兩場切磋還是應付的來。 ”
張凌雨搖了搖頭:“姑娘如果真有心相謝,就請日後試練之時多多出力,現在就交給我等處理吧。姑娘請回!”
再張凌雨再三要求下,白子英只能點頭答應,頭也不回的走進山洞之中,待她走進山洞,洞口霞光一閃,一個防護法罩就自動形成,擋住了洞口。
張凌雨轉向於凌峰:“於師兄請賜教!”
於凌峰點點頭:“那麽張師弟,為兄得罪了!”說完於凌峰就動了,身影一晃就出現在張凌雨身前,張凌雨大驚,沒想到於凌峰這麽快,張凌雨下意識提劍去擋。
“叮!”兩劍相撞,發出刺耳的噪音,張凌雨隻覺得自己心口突突亂跳,腳下不斷後退,一連退了三步才回過神。再看於凌峰,他也是有些失神,不過很快就緩過來了。
張凌雨緊了緊手上的劍,心中有些驚訝於凌峰的進步神速,以前不相上下的兩人如今剛一交手就顯示出了差距。這不禁讓他心裡沒底氣。可是現在已經開弓沒有回頭箭,要是主動認輸從此自己道心難免會有裂痕,以後再要精進就艱難萬分。算了,修道就如逆水行舟,不能被強敵嚇倒,今日同他一戰也許是自我突破的契機,敗了又如何,大不了回去閉關苦修!
想到這裡,張凌雨挺直了身軀:“於師兄,請賜教!”一陣微風吹過,卷起場中兩人的衣擺,一時間氣氛靜的可怕。
於凌峰眼睛瞳孔緊縮了一下,他突然感覺到張凌雨沒被自己鎮住反而鬥志被激發了出來。
張凌雨劍鋒斜指,一步步向於凌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