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陌生的胖子
開頭詩:藕香殘余玉自來秋,煙花凋零幾多愁。錦書暗藏冰心落,可笑多情空自憂。
“凌雲師弟,跟我來吧。”周凌天上前對郭凌雲說道。
郭凌雲點點頭,看向自己的師父。靈隱坐在那裡見郭凌雲看他,抬了抬手:“無妨,正好你傷勢初愈,找個清淨之地休養休養沒什麽不可。”
郭凌雲抬手行了一禮,靈隱待他起身,繼續說道:“不過你要記住,身為男兒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要敢於承擔後果,不是自己做的無論誰使什麽卑鄙手段都不能軟弱屈服,行事要光明磊落,腳踏實地。”
郭凌雲回道:“師父教誨,弟子謹記於心。”
“嗯,”靈隱掃了一眼坐在中間的青安“只要你沒做錯,就算全天下人反對你,為師也會支持你,一人膽敢加害於你,為師就滅一人,十個人膽敢加害於你,為師就殺十人,萬人膽敢加害於你為師就算舍了這一身修為墮為魔道也要為你討個說法。”靈隱這話說的平靜,但是外散的真力讓周圍的人都不禁退後兩步。
郭凌雲又施了一禮:“恩師情重,弟子銘記於心。”
靈廣趕緊勸道:“師弟,不必如此,僅僅是去思過崖罷了,後山乃本門重地,凌雲師侄的安危自然周全。”
董凌川嘟囔一句:“要是周全也就罷了,就怕內部黑手,防不勝防。”
宋凌霄沒聽清:“你說什麽,防誰?”
董凌川:“沒什麽,我是在擔心師弟。”宋凌霄見他這麽說就不再追問。
靈廣站直身體:“既然事已至此,大家無有異議,那麽凌天師侄,你帶凌雲師侄過去吧,好生照顧。”
“弟子領命!”周凌天行了一禮,轉身走向郭凌雲,說道:“師弟,隨我來。”
郭凌雲抬手再施禮:“師父,弟子去了。”
靈隱真人抬抬手:“去吧。”
郭凌雲轉身點頭示意,周凌天轉身先行,他隨之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大殿,郭凌雲長出一口氣,發現遠處群山煙霧繚繞,心情好了很多,之前的種種讓他心情十分壓抑,原本以為和睦的道門並不是鐵板一塊。今日爭論的場景讓他想起了當初和慕容含情在正道大會時偷聽時的場景,那時所謂的正道們不也是虛與蛇委,後來見到有好處才開始同意合作。
想到這裡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慕容含情,那個清新淡雅的身影。雖然只有兩面之緣,可是在他心裡卻印下了深深的影子。
這時他眼前出現了一個身影,一身白衣,雖然跟心中的不是一個人卻也脫俗超凡,出塵動人。
白子英問道:“如何?可還你清白?”
郭凌雲很感激的笑了一下,說道:“今日多謝你相助,不過事情遠沒有這般簡單。”
白子英何等聰明,察覺到了不對:“他們依然沒有相信你?”
“看他不順眼的可不是所有人,有人輩分頗高,有意為難怎能輕易放過他呢。”周凌天本來帶路帶的好好的,誰知一回頭,人沒了,返回找尋才碰到了大殿附近交談的兩個人。
白子英不解:“誰這麽不饒人?”
周凌天說:“個中緣由就不方便透露給你了。”
白子英默然,等周凌天兩人走遠,她才說道:“我明日就要下山了。”
周凌天兩人站定,都回頭望向她。這時才發現她神情低落,想必是有緊要的事情發生。
周凌天問:“出了什麽事?為何要突然離去?”
白子英說道:“祖母仙逝……”
周凌天聽後連忙道歉:“實在抱歉,
請節哀。” 白子英講:“沒關系,祖母本身就有舊傷,如今惡化躲也躲不了。我今日是來跟你們道別的。”
“既然如此,只能祝你一路順風,珍重。”郭凌雲說道。
“多謝,多謝你們這幾日的照顧和幫助。”
周凌天說:“客氣了,希望你不虛此行。”
“前幾日靈真道長已經跟我談過了,期間道長也指點了許多,受益匪淺。”
郭凌雲說:“如此更好,那麽就後會有期了。”
“後會有期。”
送走了白子英,周凌天繼續領著郭凌雲往思過崖走去。
走了一段他感覺到這段路感覺很是熟悉,好像是劍閣的方向。
周凌天料到郭凌雲會發現此路是通往劍閣的路,所以開口說道:“劍閣、思過崖和鎮魔塔都是本門後山重地,這幾處所在都在同一方向。正好跟本門長老們隱居之地一東一西。”
慢慢來到劍閣前方,隨後路過那個劍閣,後來就來到了思過崖。
周凌天把人領進去,是個不錯的切成平面的斷崖,上面布滿洞穴,需要閉關或者反省的人都是是在這裡待著的。
“師弟,洞穴你隨便選一個,不過要確認裡面是不是已經有人了,有人就換別的,沒有人你就可以入住了。師弟不必擔憂,我們都相信師弟清白。”
“師兄,我有一事不明,你可知道什麽原因導致青安如此耍賴?”
周凌天說:“那是因為慘遭魔道毒手的弟子中有個是他孫子,他想找個借口報復你。”
郭凌雲一陣無語,這是在替其喪命的孫子找陪葬嘛。
周凌天繼續說道:“要是真有表面上這麽簡單就算了,可身為世外修行之人,家俗之事早就淡泊了,就算你親手殺了他孫子他直接出手了結了你性命即可。而今找個這麽牽強的理由肯定有蹊蹺。”
郭凌雲皺起眉頭:“門中難道會有魔道奸細?潛藏至深的暗棋可不會這麽輕易就暴露。”
周凌天突然想起什麽,講道:“凌雲師弟,你最近幾年得罪過什麽人沒有?”
這話問得他一愣:“我自小就跟師兄們在峨眉縹緲峰生活,雖然平日間也會到附近州縣搗……呃遊歷,可最多是看不過眼教訓一下市井無賴,別說是長老這樣的了,就是一般的修煉之人都沒見過。怎麽會結仇?”
周凌天陷入沉思,郭凌雲問了一句:“師兄,不知這個青安老道是何來路?”
周凌天回答:“這青安長老在門中時間當有百年,是是祖一輩最小的,算起來咱們該叫師叔祖。什麽來路不得而知,只是知道他俗家姓劉。”
周凌天走後,郭凌雲才有時間打量這處思過崖的山洞。
裡面三丈方圓,有明顯人為開鑿的痕跡,石壁上有個龕洞,是三清法像,法像下方地面的石壁與地面的夾角上有一叢青草,正中間地上放著一個蒲團,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郭凌雲對這叢草有了興趣,一般山洞潮濕會長青苔,而此處山洞十分乾燥別說草了,青苔都不可能長得出來,他起身蹲到這叢草旁邊。
看樣子這草跟野外的青草沒什麽區別,只是長的比較齊而已,他從地上扣出來一塊比較長的石條撥動草叢, 發現沒什麽異樣,立刻單膽子變大了把草都拔了。
拔完了他拍拍手又回到蒲團打坐丹田真氣自動運轉。
漸漸夕陽西下,待到太陽完全下山他才睜開眼睛,幾次的經歷讓他修為精進不少,但是此時的境遇也是令人惆悵。
心念一轉,他發現山洞裡有異樣,他起身環視周圍不大的山洞一覽無余,卻沒發現異常在哪。
“何方妖孽擾我清修,再不現身道爺燒了這裡。”
“幹嘛呀,幹嘛呀,你把俺家拆了,俺還不能嚇唬嚇唬你?不過你這膽量可以,以前來的幾人都是屁滾尿流樂死俺了。”
郭凌雲深吸一口氣,快速運轉真氣,喝道:“滾出來!”
他控制真氣隨著話音發出來,范圍僅波及到這個山洞五丈方圓以內。
“哎呦!”從山洞上當掉下來一粗壯物體。
郭凌雲身隨心動,一腳踩住了那個黑咕隆咚的“東西”。
“別踩,別踩,饒命饒命。”聲音稚嫩狀若嬰孩。
郭凌雲心中一驚,腳下真氣撤走,那“東西”沒了真氣壓製,就地一滾沒了蹤影。
但是這東西忘了他剛才隱遁讓郭凌雲察覺到它動用的是妖力,讓郭凌雲順著妖力找到了它,一伸手,又把這個“東西從上方拉了下來。”
“哎呦,不玩了,不玩了,你耍賴!”
這話讓郭凌雲哭笑不得,手上法訣一掐,默念真言從懷中甩出一張紙符,“噗”一下紙符燃燒,山洞被照的通亮。
低頭看去,竟然是個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