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反噬而亡
壓力大增,但也有機會來臨。羅南讓過迎面一爪,拚命揮動斷刀,斷刀破空,沉重之極,在惡魔青年頸側劈出一道傷口,切至頸骨,竟發出當一聲爆鳴,斷刀再度崩口!
“他異化後身體強度大增!”羅南咬牙,拔刀後退。
黑血狂噴,惡魔青年仿佛不知痛般一拳轟出,如攻城巨錘,正中羅南胸口。
房門處,空間實在狹小,根本躲閃不開。
“哇!”羅南大口吐血,倒飛。轟一聲撞上門外走廊的護牆上,水泥牆爆碎倒塌,後背巨痛,後腦杓都被撞了一下。羅南以斷刀刺入水泥地面止住倒飛的衝擊力,掛在地板邊緣,險些被打的飛下樓去。
亂飛的碎石墜落,砸向下方。
“這個惡魔的力量,和我差不多!”羅南痛苦吐血。
惡魔青年抬手處,一簇黑焰在掌心燃起,黑暗能量狂湧,眨眼間黑焰暴漲,成為一顆人頭大的火球!
是爆裂冥焰!
“該死!”羅南臉色大變,立刻就要松手墜落到樓下。哪怕摔落也不能被擊中!
他手指剛松,青年手掌上方那團人頭大的爆裂冥焰啪啪作響,忽然波動起來,竟有消散的趨勢。青年連受重創,傷勢太重,控制力大降,居然導致這記爆裂冥焰竟無法真正成形,變的極不穩定!
“小心反噬!”突然傳來蘇若的大喊。
羅南一驚,手猛一松,整個人向樓下墜落!
惡魔青年狂吼怒嘯,努力控制爆裂冥焰,但最終失控,一團黑焰輕輕爆開,仿佛黑霧般輕柔升騰,擴散,籠罩了近四米方圓的一片空間,將那裡染成漆黑。
“不!我是不死的!不啊!”惡魔青年不甘的慘叫,掙扎,最終委頓在黑火當中。
爆裂冥焰,來自深淵黑暗力量所衍生的黑暗魔火,溫度並不極高,爆炸力也不甚強,但腐蝕力極其可怕,一旦被燒中,血肉干枯化灰,靈魂都會被燒的破碎消融。威力驚人之極。
火焰消散,惡魔青年隻余上半身異化成惡魔形態的殘軀留存,手臂上卡著的斷刀被燒的通紅,身上被燒的焦黑一片,鱗甲翻卷翹起。而未曾異化的人類雙腿已經被燒的消失了。
他終於死了,本就傷重,又被法術反噬。
羅南墜樓,又飛起,懸浮在空中,他側耳傾聽,再聽不到惡魔青年任何的動靜,這才松一口氣。
慢慢升空,身體一動間,他眉頭一皺,胸口一陣酸楚麻木的劇痛。
剛才中的那一拳,實在是沉重邊極。給他造成了嚴重的傷勢。
羅南喘息粗重,這短短片刻,他的原力消耗嚴重,竟已不足一成。若是再戰下去不能殺敵,那就危險了。
蘇若本就躲在樓上走廊轉角,此時飛奔下樓而來,見羅南無恙,才松了一口氣。
“走,這動靜不小,趕緊善後,看看那少女還活著沒有。不然驚動太多人,我們也有麻煩。”羅南對蘇若說,要立刻行動。
兩人回了樓上,羅南抬腳將惡魔青年殘屍踢進房間,兩人進入房間。羅南立刻又去檢視少女。
少女所幸沒有被冥焰波及,只是門口附近被燒的一片焦黑,木門家具衣物等都成了灰燼,如被大火燒過數天般,地面牆壁都漆黑一片。
那少女極慘,身體青紫傷痕處處,不著寸縷,一片狼藉。被束縛著無法掙脫。看她的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清醒,
不過,我們是你爸請來救你的,就是這樣。不要掙動和尖叫,我們帶你離開。”蘇若伸手在少女眼前晃晃。 少女不言,閉眼,眼角大滴大滴的淚珠突然滾落。
“唉……”蘇若忍不住歎氣。
羅南見狀心裡也不舒服,不過,已經殺了惡魔青年。也算是給這個飽受摧殘的少女報仇了。只是,他心裡也清楚,就算報仇,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情。
“用床單,窗簾,將屍體和少女全部包裹起來,我們馬上離開。不然會很麻煩。”蘇若飛快的說,立刻動手去扯掉窗簾。
羅南連忙也行動起來,由他背負惡魔殘屍,蘇若背著少女。兩人又收拾了屋裡一些重要物品,之後立刻離開了。
此時已經有人出門,在走廊上探頭探腦的觀望,樓下都有人在張望了。
如此大的動靜,驚動了許多人。一些上夜班的人都被從夢中嚇醒。
羅南和蘇若各背著大包裹,飛速離去。
“這是怎麽回事?!”有人驚問。
“微波爐爆炸了,我們要趕緊去醫院!”羅南大聲解釋,讓許多人聽到。
“微波爐爆炸?”
“真危險,太嚇人了,你們看那水泥建造的護欄都炸碎了。”
“這兩個人真命大啊。”
人們議論紛紛,有人聽到,立刻就不關心的進屋了, 而有些人,想要來看看熱鬧。
“有古怪,我明明聽到好像有什麽怪物在大吼在慘叫好吧?他們背的什麽東西?”
有人則在懷疑。
不過這些就不關羅南他們的事了,他們已經迅速遠離了現場。
兩人一路疾行,背上被著大包,許多行人注目。這實在太扎眼了。
“早知開著車來多好。”蘇若抱怨,背個大包裹被許多人看,實在是有失淑女風范。
“找個旅館吧,這樣背著不是事情。”羅南提議說。
蘇若同意,兩人找了家旅館,訂房間。
“二位背的什麽東西?我們這裡禁止危險品入內的。”旅館接待很盡職盡責的詢問。
“這是衣服被子。嗯,你看,我們是徒步旅遊的,行李當然隨身攜帶。”羅南信口開河。
接待有所疑惑,那形狀可不像衣服被子。猶豫了一下,沒敢讓打開查看。否則萬一把客人惹生氣被投訴就麻煩了。
交錢,訂了一樓的房間,117號。
進入房間,羅南把惡魔青年的屍體隨意拋下,又接過蘇若背著的少女。
打開窗簾包裹,少女此時才恢復了一點精氣神。她很安靜,不曾言語,只是試著想要站起來。
可是四肢上都有極深的勒痕,影響她的動作,勉強站起,又差點摔倒。
“我、要洗、澡……”少女沙啞之極的聲音響起。
“嗯,我幫你吧。”蘇若輕輕的說,情緒很低落。
“你去訂份飯回來吧,要帶湯,最好是粥類。”蘇若又對羅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