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什麽來路?”
這個問題讓剛進來的秦風一頭霧水,看著黃大龍的目光有些莫名其妙。
這人誰啊,怎倆認識嗎?這上來就問什麽來路,什麽意思!
“咱帳子裡有規矩,如果現在收拾東西走,那以後可就徹底回不來了。這位小哥,你要為你的兄弟們考慮清楚。”
聽到這話,秦風目光灼灼的看了一眼黃大龍,然後在看黃大龍身邊的幾個小弟身上停留了片刻,頓時明白了幾分,於是說道:“沒事,我這兄弟以後可以住別的地方。”
“別的地方?”
黃大龍把秦風上上下下給打量了個遍。
面色蒼白看上去明顯是氣血不足的臉蛋,身子瘦的跟竹竿一樣,好像一陣風吹過來就得彎腰,一手拍過去就能掰斷。
這樣的人,要麽是營養不良,要麽就是縱欲過度。不過看著他身邊還跟著兩個長相不錯的女人,黃大龍自然把秦風規劃到後者。
當然,不管是營養不良還是縱欲過度,都是沒什麽戰鬥力的。至於是不是異能者,他還真沒往這方面去想過。
開玩笑,異能者會出現在這種破地方?
別人不清楚,黃大龍還不清楚麽,他的哥哥黃大虎就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異能者,但是自打來到安全區之後,黃大虎就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就再也沒見過了。
這兩天一想到自己的親哥對自己不聞不問,黃大龍的心裡就隱隱作痛。
不過幸好,黃大龍身邊的幾個兄弟在進安全區之前都是跟黃大虎一起混的,所以知道黃大龍的親哥有多厲害。要不然,光是依靠黃大龍的威信,還真壓不住他們。
“別的什麽地方,我告訴你,自從你進了這個帳子,那就是這個帳子裡的人了。成了這個帳子裡的人,那就必須聽我的規矩,不然會發生什麽樣的後果,我可就不負責。”
“後果,能發生什麽後果?安全區裡面禁止打架,難道你們……”
秦風一邊說道,一邊目光驚恐,把嘴長得老大,然後就看到黃大龍周圍的幾個人立馬摩拳擦掌的靠了過來。
“後果就是,給你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黃大龍話還沒說完,那幾個人就立馬衝了上來。
末世前,黃大龍和他的哥哥黃大虎都是從小在社會上混的,在江南一帶還有點名氣。
當然,這名氣也只是對部分當地人以及道上人,畢竟從初中開始,他倆就已經輟學帶著一幫小弟到處去收保護費。
後來社會發展,治安管理越來越成熟,黃大龍和他的兄弟們就不好做了,尤其是在拘留所待了幾天之後,就更加意識到轉型的重要性。
帶著兄弟們找門路找渠道,幾經周轉,黃大龍等人終於成立了一個保安公司,用來給周圍的KTV酒吧什麽的看場子。由於名聲響,又是地頭蛇,所以黃大龍等人看的場子基本上沒有出現過什麽意外,經營了一兩年,生意越做越大。
有了錢之後,自然要提高服務的質量。所以從一開始員工隻招小混混,到後來招收保安學校的弟子,再到後面的退役軍人。
所以黃大龍身邊的幾人,別看一個個膀大腰圓五大三粗,其實都是特種兵出身,動起手來毫不含糊。
這也是為什麽末世到來之後,黃大龍依舊能有這麽多兄弟活到現在,本身的實力很能說明問題。
所以面對這個不懂規矩的秦風,黃大龍的第一想法,就是按照道上的辦事方法,
給這小子上上規矩。按照以往的經驗,只要各種流程來一遍,以後這人想要他不聽規矩都很難。 當然,這所謂的流程麽,自然是比較殘忍的。
坐在鋪子上的黃大龍就手撕開了放在旁邊不知道是誰貢獻出來的一袋餅乾,準備看好戲。
然而他手中的袋子才撕到一半,圍著秦風的人群中就有一道人影飛了出來,嘩啦一聲,軍用大帳的一根支柱就被徹底歪了,上面的綠色帆布也掉下來一片。
舉著餅乾的手一個哆嗦,黃大龍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就在下一秒,他的那幾個手下就一個接著一個飛了出去,如同連珠炮彈般砸向了軍帳的各個角落。
咣當,嘩啦!
黃大龍還沒來反應過來,就被頭上落下來的軍用帆布給徹底罩住了。
然後更是轟隆一聲,失去了支撐的軍用大帳徹底坍塌。
周圍人一片騷亂,逃跑的逃跑,圍觀的圍觀,好在大多數人都很窮,也沒有什麽物資需要搶救的。
“幹什麽幹什麽,大半夜的不睡覺,一個個發什麽神經啊,真要有精力,白天建造外牆的怎麽不多出點力氣。 ”
一聲厲喝,外面的巡邏小隊快速趕到。
安全區裡面其實很混亂,三教九流什麽都有,這些東西軍方也都知道。
不過末世剛開始,安全區的建設需要加快步伐,所以這些管理者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只要不是影響太大,那基本上沒人管。
再說了,安全區這麽大,普通幸存者太多,就憑借軍隊裡面的人手,還真的管不過來。
而且在上層人士看來,只要異能者不出事,普通幸存者再怎麽瞎搞,又能鬧出多大點事?
但是這次連軍帳都拆了,負責這一片治安的巡邏小隊想不管都不行。
軍帳,那是軍區的東西,說白了也只是借給這些普通幸存者用的。擅自破壞這些軍用財產,那不是打軍方的臉麽。
看到自己親手搭建的軍帳被搞得亂七八糟一塌糊塗,這名年輕的軍官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子彈上膛,直接朝天開了一槍。
“啊,當兵的殺人了啊!”
有人亂吼。
砰!又是一槍。
這一回,場面立馬安靜了,而黃大龍和他的兄弟們也從軍帳底下爬出來。看到外面的軍官,立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撲上去。
“老哥,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那個小子把咱們軍帳都給拆了,還先動手打人,這到底還有沒有規矩了。”
“行了,裝什麽裝,你以為我不認識你啊。”軍官很嫌棄的把後者甩開,眉頭微皺,說道:“就他一個人,能拆的了軍帳?你們其他人呢,都不阻止,就看著他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