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成才跟朱叔兩個人一邊談天說地,一邊吃著燒烤,喝著小酒,很是愜意,從晚上10點多一直吃到了12點,要不是朱嫂打電話來劈頭蓋臉的把朱叔一頓臭罵,估計他們兩個能吃到深夜,朱叔可是典型的妻管嚴,被朱嫂一頓亂吼就乖乖回去了,剩下馬成才一個人。
原本他是準備找一個賓館住下的,畢竟現在有錢了,也不用虧待自己,但朱叔走的比較匆忙,還把店鋪鑰匙給他留下來了,想著也就一晚馬成才就準備在店鋪裡面將就下,吃完東西收拾後,他就關了店門,也沒有休息而是練起輪回功,呼吸間很快就進入沉寂。
第二天一大早馬成才就醒了過來,一晚上的輪回功,讓他神采奕奕,格外精神,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力氣。在外面買了一堆早餐,順便給朱叔發了個短信,沒過多長時間,遠遠的就看見朱叔穿著短袖大褲衩,一雙人字拖,‘啪啪~’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今天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朱建國看著張羅著一堆早餐的馬成才道。
“恩,有點睡不著就起來了。”
“你小子不是又在桌子上睡的吧??不是掙錢了嗎,怎麽還扣扣索索的,找個賓館睡多舒服,非要遭這罪”看著店內移動的桌子,朱建國就隱隱猜到了問題。
“嘿嘿,昨天晚上有點晚了,也不想找了,反正就一晚將就下就行了。”馬成才道。
“怎麽又要走啊?”
“嗯,我這是準備回家,在外面都待了好多天了。”
“對了,還沒問你呢,你家住哪兒啊?”朱建國道。
“關廟鎮那邊,馬家村您知道嗎?”
“呃,不會是那個深山老林那個吧?”
“嘿,您猜對了,就是那個馬家村”馬成才道。
“你們那兒也是真偏僻,以前我還路過一次,不過沒有去你們村那邊。路是真難走啊,要老命的,去了一次就再也沒去了。”朱建國一下子想起了以前的不好經歷,那會他還年輕,喜歡養高大威猛的狗,經常去縣城各個村子裡面去看土狗,有一次就去過馬成才老家那邊的村子,那種危險的盤山路,而且崎嶇坑窪不平,坐在車裡面震的屁股都生疼,反正那一次後,他是再也沒有去過了。
“虧您是沒去我們村那邊,那邊路更難走。”馬成才道。
“好吧,看來我還是他逃過一命啊!”
“嘿嘿嘿~”
“那你幾點走啊?”朱建國又問道。
“下午2點半有一趟班車”馬成才道,
“哦,那看來還早呢!先吃早飯,待會中午給你做個大餐,讓你飽餐一頓,要是回到你們那深山裡,估計吃個肉都不方便吧。”朱建國道。
“嘿嘿,那就先謝謝朱叔了,我們那兒確實很不方便呢,吃肉那都是過年的有,平常根本見不到的。”馬成才道。
“我就知道,中午我給你多做點肉。話說,你這麽大的胃口,你爸媽在怎麽把你養這麽大的?”朱建國想起馬成才恐怖的飯量,再想一想他們老家那邊群山惡水的地方疑惑道。
“哈哈~,朱叔,孤陋寡聞了吧,我們那兒可是產煤的,雖然我家裡面不富裕,但是吃飽飯還是沒有問題的。”馬成才笑道。
“好吧,有煤礦確實挺掙錢的。”
兩人吃完早飯,朱建國就開著電動小三輪帶著馬成才直奔菜市場,又是一番大采購,除了少量的蔬菜基本上都是肉食,這次購買當然是馬成才結的帳,順便他還給了朱叔昨天燒烤的錢。
中午馬成才又是大開吃戒,想要多補充點營養,這樣回家後短期內就不會暴露他恐怖的飯量了,他現在可不想讓父母知道他非人的身體。
買的一車東西基本上都進入了他的肚中,就這樣馬成才也沒感覺到飽,像是有一個黑洞在他體內一樣,不管進去多少東西,都濺不起任何波瀾,這讓馬成才有點煩惱,雖然身體變得非人般強壯,但是這緊接而來恐怖的飯量卻是個大問題,好在吃一頓可以頂好幾天,要不然他真懷疑自己會不會餓死街頭啊。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馬成才辭別朱叔後就趕到了汽車站坐上了回家的客車,一路上顛顛簸簸,過了近兩個小時後,他終於回到了村口,原本到家還有十幾分鍾的路程,他兩分鍾就走完了,這還是他怕別人看見,控制了速度,要不然會更快。
看著熟悉的家馬成才恍然一夢,感覺像是離家了很久,此時已經下午5點多了,老媽已經叮叮當當的開始做飯了,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邁著歡快的步子,馬成才向屋裡走去。
“老媽!”一進門馬成才就向正在做飯的母親武媚喊道。
“啊!喲,我的乖兒子回來了!”這時候武媚聽到喊聲也看見了兒子高興道。
“嗯”
“來來~,讓媽看看!都有點嗮黑了呢”武媚放心手動的東西看著兒子道。
“嗯,這兩天在外面比較多,是有點嗮黑了呢!”馬成才道。
“去看的怎麽樣?”
“媽,我們學校可大了,比咱村子都大多了,裡面都有公交車呢!待了好幾天我才摸清楚報道的地方,幸虧是提前去看,要不然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浪費多長時間呢!”馬成才前世可是上了四年大學,對學校裡面的草草木木都記得清清楚楚,更別說新生報到的地方了, 所以撒起慌來也不怕被拆穿。
“嗯,那就好,我就擔心你爸到時候送你的時候摸不著北,又沒出過遠門,去了就的抓瞎。”武媚道。
“嘿嘿~”
“對了老媽,告你個好消息”馬成才道。
“啥好消息?”
“當當當~,看,這是什麽?”說著馬成才從包裡拿出了3000元錢,炫耀的擺在了老媽的面前,得意的樣子,就差把‘快點表揚我’寫在臉上了。
不過武媚一看兒子拿出一遝錢,非但沒高興,臉色反而瞬間沉了下去。
“你走的時候我就給你1000錢,現在這麽多錢你是哪來的?”武媚厲聲道,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走的時候隻給兒子1000元,這都快10天了吧,難道不花錢?可現在兒子拿出來的這少說得有幾千吧,他一個小孩子,哪能短短幾天時間掙這麽多錢,是不是幹了什麽壞事了?想到這裡她臉色就更加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