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裡來的這塊玉石,你知道這塊玉石的價值嗎?”黑衣蒙面人失聲道。
“還能有什麽價值,不過是一塊普通的玉石罷了。”李向榮癟癟嘴,絲毫不在乎的將玉石直接扔進了口袋。
看到了黑衣蒙面人激動的樣子,想必是與那傳說中的修仙者有關,隻是越是這樣,他越是表現出絲毫不在乎的樣子。
“我覺得你這塊玉石和我有緣,不如換給我怎麽樣?我給你一顆珍貴的促血丹,瞬間提升十年功力,怎麽樣,心動不心動。”黑衣蒙面人見到李向榮似乎不是很明白這塊玉石的價值,心頭一喜,開始蠱惑了起來。
誰知李向榮臉色都不曾變,冷靜的望著他的表演,搖頭道:“不心動,也不換。”
他雖然不知這是何物,但越是這樣,越不能輕易出手,否則吃虧的絕對是他。
“兩顆,這已經是我所能出的最大的價值了,也是我門裡的一位長輩生辰,我缺一件趁手的禮物,不然我也不會找你換。”黑衣蒙面人咬牙道,仿佛這個價格已經是他所能承受的最大范圍了,說完一副任君願不願意的樣子吧!
李向榮微笑,依舊搖頭。
“三顆,雖然這促血丹不能讓你提升三十年修為,但送朋友或者賣出去都是挺好的選擇。”黑衣蒙面人話語之中都帶著心痛。
“別演了,朋友,你就算給我十顆,我也不會換的。”李向榮搖頭道。
“那我一瓶全給你,行嗎?”黑衣蒙面人無奈道。
“不換,我留著自己研究。”李向榮笑道。
“你自己留著那是暴殄天物,你給我,我能發揮這玉石最大的價值。”黑衣蒙面人急道。
“那你給我講講這玉石到底有什麽價值唄,說不定我覺得沒什麽用,就換給你了呢!”李向榮問道,他倒是真的想知道這長方形的小玉石到底有什麽神奇之處,畢竟那地下空間的洞壁還有二三十顆呢!
但他觀察了那麽久,卻發現這玉石除了黑暗中能發出白光,像個夜明珠似得,其他地方也沒有什麽太出奇的地方啊!
“這是天機,不可泄露。”黑衣蒙面人突然嘴巴緊閉了起來,不再透漏這方面的信息。
李向榮感覺無聊,估計這麽扯下去,扯個一兩天,這黑衣蒙面人也不會告訴自己這玉石真正的價值。
於是他不再浪費時間,轉身就走,他在想,若是將這顆玉石交給破廟那渡空老和尚,說不定那老和尚就出門救晚清了呢!
“別走啊!大不了我再多給你兩張隱匿符行嗎?”黑衣蒙面人見到李向榮要走,急忙在背後喊道。
“我需要的時候再說吧!”李向榮朝著背後說道,那隱匿符雖然神奇,但他也發現,那隱匿符似乎隻對先天之下的人管用,就連那老仆人都差點發現了他,而在那段修之類的修仙者眼中,更是無所遁形。
“那你一定要去城北的荷花巷子找我。”黑衣蒙面人在後面連忙喊道。
李向榮點點頭,代表知道了。
……
城外三百裡,李向榮腳下生風,整個人如同幻影,在大地上奔跑了起來。
半天的時間,李向榮就已經跑到了潘陽城外當初遇到那賣茶老者的地方,只見早已人去樓空,不但賣茶老者沒有在這裡,就連茶棚也似乎憑空消失了一般,隻留下了一片空地。
李向榮沒有放棄,又再次跑向二十裡外的破廟。
還好,當李向榮跑到的時候,破廟還在,
李向榮連忙松了一口氣,還好破廟還在,若是這破廟都不在了,他還就真崩潰了。 隻是當他走進破廟的時候,他還是崩潰了,整個破廟破破爛爛,哪裡當初他進來之時,當初安靜仿若仙境的模樣。
“渡空大師,在嗎?”李向榮喊道。
“靜心小師傅?聽的到嗎?”李向榮四處在破廟走動著,卻沒有聽到回答,隻有風呼嘯而過的聲音。
“渡空大師,聽得到的話,在下求大師一件事,我妹妹被惡人所綁架,現在更是要對我妹妹嫁接靈根這等犯下天怒的事情,還請大師出手相救。”
李向榮說完,連忙跪下磕頭道:“大師,我妹妹危在旦夕,還請大師慈心大發,救我妹妹一命。”
隻是,他的行為注定是得不到回應的,哪怕是他頭上已經磕出了血跡痕痕,破廟裡依舊聽的到的隻是風吹響的聲音,卷起地上的落葉飛舞。
一直跪在地上一兩個時辰之後,依舊沒有得到回應,李向榮不再堅持下去,起身深深的望了破廟殘破的佛像一眼,頭也不回的走出破廟。
破廟的大殿裡,渡空低眉打坐著,靜修小和尚望著李向榮遠去的身影道:“師傅,我們這樣是否有些不好啊!”
渡空大師停止了手中的念珠道:“我們是修佛者,他隻不過是一介凡人,上次能夠保住他一命,還是我與浮雲的交情,你專心修行便是,這種凡俗之中的事情切莫要攪入進去,這種事情只會拖累了自身修行,對自己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我知道了,師傅。”靜修點頭道。
走在回關海城的路上,李向榮也漸漸地想明白了過來,渡空那老和尚怎會輕易舍棄自己的道場,想必是釋放了什麽法陣,自己的凡眼看不到罷了。
“還真是最是無情修道人啊!”李向榮心中冷笑感歎,卻也沒有怨恨渡空和尚的意思,畢竟人家上次已經救了自己一命了,自己又與他並無交情,人家不幫自己也屬於正常。
隻是渡空在他的心中,那份濃濃的感激之情卻在慢慢的變淡。
“小子,我等你很久了。”剛踏入一片山林,只見山林的一塊大石上坐著一個面目滄桑之人,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手中正烤著一隻野雞。
誰也不會想到,這會是那個聲名遠震的潘陽城第一高手,春生武館的創始人,那個半步先天的高手,冷春生。
此時,他的模樣,更像是一個乞丐,而不是一個練武的高手。
“滋滋。”冷春生手中正燒烤的野雞發出了濃鬱的香味。
“咕咕!”跑了接近一天,還沒吃過東西的李向榮肚子開始咕咕的叫了起來,李向榮如同一隻餓狼的望著冷春生手中的那隻野雞。
“剛從破廟受挫出來吧!沒人幫你了吧!”冷春生哈哈笑道:“殺仇敵,再吃美食,天下一大樂趣也。”
冷春生說完,任由野雞在火上烤著,整個人已經從原地消失,極速向著李向榮殺去。
在他的眼中,李向榮之前那個任由他宰割的弱者,所以直接想要力量碾壓,一招便要取李向榮頭上的人頭。
李向榮一言不發,隻是全身內力湧動,一股暗勁在手上蓄勢待發。
“十米。”
“九米。”
李向榮口中數著,待到冷春生離他不過兩三米的距離之時,手中凝聚的內力早已到達了巔峰。
冷春生嘴角微微揚起,大概是被嚇傻了吧!不知該怎麽反應了嗎?
果然隻是一個還未成長起來的弱者,沒有了先天高手的庇護,隻不過是如同那野雞一般,被他一手碾壓。
“小子,下輩子投個好人家吧!別惹老子就是。”冷春生笑道。
“是嗎?”李向榮手中的凝聚的暗勁瞬間爆發而出,擊向冷春生。
“這是凌勁的暗勁之法?竟然被你練到巔峰?”冷春生驚叫道,直接全身開始防禦了起來,隻是此時他離李向榮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此時防禦,早已來不及了。
“彭。”冷春生如同一個倒飛的風箏,飛出七八米遠,整個摔在一棵成人粗的大樹之上。
“咯吱。”成人粗的大樹直接應聲而斷,倒在了地上,砸斷無數棵小樹。
雖然一招傷敵,但李向榮卻是沒有追擊,反而是暗自向後退了兩步,他明白,這麽一招,冷春生不可能死。
“咳咳。”果然,不出片刻,冷春生震飛身上的樹枝,吐了一口血就站了起來,眼神惡毒的望著李向榮道:“小子,我承認是我小瞧你了,沒想到不過半個多月的時間,你竟然已經成長到如此的地步,真是後生不可小視,隻是接下來,你大概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
不待冷春生說完,李向榮已經整個人化為一道光影衝向冷春生了,冷春生想拖延時間恢復身上的傷勢,他自然不會給冷春生機會。
手中的暗勁在李向榮的身上用的淋漓盡致,冷春生直接使出了傳家拳法春生拳相之抗衡。
兩人來之往來,不覺間竟也是幾百招過去,俗話話,拳看年壯,李向榮正值壯年,從開始的不敵,很快便壓製了冷春生了起來。
漸漸地,冷春生開始額頭出汗,手中拳法開始亂了起來,最終被李向榮一股暗勁打在腰上,整個人倒飛而出,這一次卻沒有倒地。
冷春生反而是整個人地上站住了,望著李向榮道:“小子,我承認你是個武學天才,但今天,你卻是也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