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嫻朝莫莫白眨了眨漆黑的杏眼,姿態嬌俏可人:“問君公子,太過於謙虛可不是件好事喲。”
聞言,莫白淡笑不語。
杏色衣裙的千水順著腳下的小路徑直朝竹林中走去,聲音清淡:“走吧,去竹林深處。”
“好~”
李靜嫻清脆的應了聲,隨即便跟了上去,忽的她轉過頭來:“問君公子,快來啊~”
莫白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後邁步跟上。心裡卻在一直循環著某個魔性的聲音:小帥哥兒,快來玩兒啊~小帥哥兒~快來玩兒啊~~
…………
沁人心脾的微風拂過人臉上,身上,掀起如墨的黑絲,牽起飄逸的衣角,舒適而又涼爽。
行走在幽靜的竹林小徑之中,聆聽著風兒與竹葉嬉鬧的沙沙聲,整個心靈都仿佛被洗刷了個遍,扇去浮塵,回歸純真,好像升華了般。
此時此刻,行走在幽靜竹林之間的眾人,不再出聲,連呼吸都下意識的放輕了些,生怕打破了此時這玄妙的一刻。
“啪嗒!啪嗒嗒……”
一陣毫不掩飾的腳步聲,從竹林間傳來,惹得莫白幾人皺起了眉。
視線看去,便見三個修長的人影越來越近。
當先之人穿著一身華貴的金絲繡莽袍,頭戴金玉冠,面容俊郎卻滿臉的輕浮,此時他“刷”的一聲將手中的折扇合上,驚豔的大步朝千水走去:“咦?沒想到這區區景德也有這般姿色的美人兒?”
姿容傾城的千水,柳葉般的眉不喜的皺起,媚而嬌隱隱透著湛藍的雙眼冷冷的看著他。
見美人皺眉,對方也不以為意,輕浮之色絲毫也不收斂:“你是哪家的小姐?芳齡幾何?今天我就上門提親~迎娶你過門,你看如何?”
千水還沒說什麽,可一旁向來直來直往的李靜嫻卻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將千水擋在自己的身後:“你這人有病吧?”
見此,那男子只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李靜嫻,隨即笑道:“不錯,到也是個嬌俏的小美人兒,姿色雖然不及另外一個,可卻也靈氣非常。嗯…不錯。”
見對方一副將自己視為囊中之物般的態度,李靜嫻不禁怒了,隨後便抽出盤在自己腰間的鞭子,狠狠的抽向他:“你個無恥之人,我抽死你丫的!居然敢打你姑奶奶的主意?不知死活!”
被憤怒支配的李靜嫻都忘了自己還要在莫白面前保持淑女了,一言不合就抽鞭子。
這一鞭子又快又急,可對方卻毫不在意,連眉頭都未皺一下。
“大膽!”
眼看那鞭子便要抽中,可下一刻,一道深藍色的影子迅疾的閃過,勢大力沉的鞭影便被一名護衛輕易的抓在了手心。
“這……”
看著這擋住自己攻擊的人,李靜嫻眼眸微縮,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這怎麽可能?”
我可是入道六重的修為,在這景德鎮可是數一數二的俊傑!我全力的一擊居然被人輕描淡寫的攔截了?他是什麽修為?金丹麽?那個混蛋到底是什麽人!
施施然的扇了扇扇子,男子朝自己的護衛道:“好了,別嚇壞了我的小美人兒。”
隨後他面帶笑意的對李靜嫻和千水道:“在下京都人士,姓周名淳字昊淳,不知兩位姑娘芳名?”
聽著男子的自我介紹,那從一開始便被人忽視認為是毫無修為凡人的莫白便不禁笑了:“周淳?真蠢,好蠢?哈哈哈,笑死人了,你這名字是後娘起的吧?”
“哈哈,還真是這樣誒,這名字也真是蠢死了。”
李靜嫻笑著,附和的拍了拍手掌,一旁的千水也忍俊不禁。
頓時,周淳的面色便黑了下來,眼神冰冷的看著莫白:“你知道自己是在說什麽嗎!”
區區凡人也敢冒犯我?
莫白滿臉無辜:“怎麽?難道你已經霸道到…還不許人說實話麽?”
周淳氣極反笑,指著莫白:“你!很好!”轉頭朝一旁的護衛吩咐:“七夜,給我廢了他,抽去他的手腳筋,將他給我賣到憐人館去!”
“是!”
應了聲,七夜便速度極快的抽出匕首攻向莫白,速度快的仿佛都有了殘影。
見此,李靜嫻隻來得及驚呼一聲:“小心!”
隨著“碰!”的一聲,沒想到他來的快卻去的更快——被莫白一腳踢飛,身軀如炮彈般狠狠的撞倒了一片青竹。
“噗……”
七夜癱在地上身周是一片狼藉的竹枝,面色蒼白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www.uukanshu.net
見此,周淳另外一名護衛頓時面色大變的閃身將其護在身後:“主子,對方不可力敵!”
金丹二重的七夜居然不是對方的一合之敵?
被自己認為是凡人的莫白狠狠地打了臉,周淳心中暗恨,狠狠的攥著手中的扇子,用力的連青筋都冒了出來,他面色極其難看:“很好,你居然敢打傷我的人?你可知我是誰?”
莫白嘴角雖然是笑著,但眼底卻一片冰冷:“你的意思是說……你身份很高?背後靠山很強大?”
周淳傲然:“哼,我可是大周朝六皇子,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莫白點頭讚同:“嗯,身份是比一般人特殊。”面色忽的冷下來:“既然已經結了仇,生了怨……現在殺了你豈不是省了麻煩?悄無聲息的死在這裡……也無人知曉吧?”
看著莫白眼中毫不掩飾的森冷殺意,周淳心驚膽戰,聲色厲茬道:“你敢!”
莫白笑了:“我有何不敢?”隨後看向李靜嫻和千水,問道:“如何?”
沒想到莫白居然如此強大,根本就不是凡人。
李靜嫻心中嘀咕:原來自己看不出他有修為是因為他太強了嗎?
頓時,李靜嫻的眼睛裡異彩漣漣,閃著崇拜的小星星,現在不管莫白說什麽做什麽她都猛的點頭讚同:“嗯嗯,這個人這樣討厭,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乾脆就這樣為民除害好了。”
千水卻不像李靜嫻那般單純天真,想的更多也更遠:“這般……如何善後?”沒想到自己也看走了眼……居然以為他是個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