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脖頸處的鋒利,莫白頓時一驚,冷汗隨著額頭落了下來。
身為和平時代的人什麽時候見過這種陣仗,更別說是被人綁架了。好在知道有求求在,莫白便逐漸安下了心。
“姑娘,我們無冤無仇,你這是何意?”
蒙面的女人眼神冷漠,聲音更是冰冷:“帶我去你房間,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否則......”
感受著離近了的刀鋒,莫白忙道:“好。”
幸虧平時莫白有獨處的習慣,不然被人看見了誰知道那女人會做出什麽事來。
莫白帶著蒙面的女人一路抄著近道,走在平時不會有人路過的小路上,從後花園彎彎繞繞的走到自己睡房側邊開著窗戶的牆邊。
“到了,這裡就是我的房間。”
房間正門有丫鬟在打掃路面,所以莫白才繞著走沒有走正路。
忽然,那蒙面的女人腳下一個用力,帶著莫白就掠進了房間。莫白的房間裝飾的很是文雅簡潔,好在房間中間還有一座屏風阻隔了門外可能傳來的視線。
瞄了一眼房間的布置以後,蒙面的女人手中一翻,將一枚黑色的丹藥強製塞進了莫白的口中,她冷冷的道:“這是七日斷腸,如果你不聽話,七日後就是你明年的忌日。”
說著,她便松開了莫白收起了手中的匕首。
莫白看著面前眼神冷漠的女人,也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哪怕是真的,莫白也不怕,畢竟他還有系統呢,怎麽會怕這區區的毒藥?
忽然那女人毫不客氣的坐在莫白的床上,冰冷的吩咐道:“去,為我準備飯菜。”
莫白轉身,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行,你等著。”
嘖,真是個大爺!
走出門,莫白朝外面正勤奮掃地的丫鬟吩咐:“去,吩咐廚房,準備一桌飯菜來。”
丫鬟福身乖巧的應答:“是,老爺。”
莫白回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繞過精致的屏風朝靠坐在床上正閉眼歇息的‘大爺’道:“你還有什麽需要的嗎?”
這樣來路不明的人還是趕緊送走的好,雖然自己不怕,但總要為自己年幼的兩個弟子想想。
萬一要是出了什麽事,那可就後悔莫及了。
蒙面的女人聽見莫白的話,眼睛也不睜冷冷的回了句:“呱噪。”
“誒...你這個人,脾氣怎麽如此怪異?我好心問你,你居然......”
她忽然睜開眼,露出肅殺的眼神:“閉嘴!”
一瞬間,莫白好似看見了漫天冰霜,冷的足以將他凍成冰塊,這女人的眼裡有殺氣!
半響,莫白回過神,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女人,隨後便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睡房外面是休息品茶的廳堂,莫白閉著眼坐在椅子上,在心中詢問著求求:“求求,那女人真給我喂下了毒藥?”
“叮...系統掃描中......掃描完成,未發現毒素。結論,宿主並沒有中毒,那個女人隻是在欺騙宿主。”
“原來如此,看來那女人除了凶了一點、冷了一點、脾氣大爺了一點以外,還是個好人嘛。”
知道自己沒有中毒以後,莫白便松了口氣,隨後睜眼看向屏風,心下不禁對那女人產生了幾絲好奇。
那女人是做什麽的?難道是刺客?來我這裡......是為了避難麽?
忽然,丫鬟提著食盒遠遠走來, 等到了近前,
她恭敬的福身道:“老爺,飯菜準備好了。” “嗯,放在桌上就走吧。”
丫鬟放下東西,隨後福身告退。“是。”
等丫鬟走了,莫白便起身關上了門,隨後不等莫白傳喚,那蒙面的女人便聽見聲音自己走了出來。
聽到腳步聲,莫白抬頭,只見穿著一身緊身短打身材窈窕的女人正繞過屏風徐徐走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揭開了黑色面紗的女人露出了一張美麗的面龐。飽滿的額頭,青黑的柳葉眉,大而有神的眼,高挺的鼻梁,紅潤的嘴唇,秀氣的鵝蛋臉......如果此時拋去她面無表情的樣子和冷冰冰的眼神,隻要她微微一笑就足以迷倒大多數人了。
可惜,莫白骨子裡是個女人,眼中清明隻是露出微微驚豔之色。
見此,那女人反而多看了莫白兩眼。畢竟她自己知道,自己長得不差,而眼中不露淫邪隻是露出驚豔眼神的莫白在普通人中就顯得很特別了。
但也僅此而已。
女人坐在桌上,自顧自的將食盒打開,一邊將菜碟從裡拿出,一邊對莫白道:“你放心,我只在此待夠七天,七天之後,我會給你解藥,隨後離開。”
聽到她的話,又知道自己並沒有被下毒,莫白便隻當是家裡住了個奇怪的客人,他一邊看著女人吃飯,一邊好奇的問:“你是誰?是在躲避什麽人麽?也許我可以幫到你。”
聞言,女人抬頭奇怪的看了一眼莫白,冰冷的語氣不禁放緩:“你難道不知道......你知道的越多就死的越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