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錢小六以為司馬杏兒通情達理時。
司馬杏兒忽然又興奮的跳了起來,激動道:“大哥哥,你是什麽門派的?你的門派在哪裡啊?好玩嗎?你師傅又是什麽人?有趣嗎?”
錢小六一時無語,心裡苦笑:“若是堂堂太上老君知道自己被一個黃毛丫頭說有趣,恐怕師傅要氣炸了!”
“杏兒,我呀!我的門派是一個很隱秘的門派,在大荒中也是名氣很小,我師傅又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人,他閑雲野鶴慣了,不願意接觸一些陌生人,因此我們每位弟子下山的時候,都不允許報出門派以及師傅的名號,這也是師命!”望著司馬杏兒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錢小六心裡竟然有了一絲不忍騙她的心理。
司馬杏兒委屈的噘起了小嘴,道:“好吧!那你先回師命複命啊,我在???在日月城裡等你吧!”
錢小六見她上了鉤,趕忙點頭,道:“好!我會盡快回來,到時候我帶你去南海遊玩!”
司馬杏兒擠出一絲笑容,道:“好!大哥哥,那我走了先!”說著她往前走了兩步,又轉身回到了錢小六的面前,道:“大哥哥,我在白天你喝茶的茶館等你,那裡是我們乾門的地方,等你回來了直接去那裡找我就行了。”
碧幽幽的月光映在司馬杏兒的俏麗臉龐上,月光雖詭異,可是她那清麗白膩的臉龐,卻是可愛異常。
錢小六看著她的臉龐,尤其是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時,心裡竟忽然有些自責,他甚至想直接說出來他要去揭陽山!雙唇微啟時,司馬杏兒已轉身消失在了夜幕中。
???
有著赤帝的引路,錢小六出了荒廢的鬼村,就順著一條小路直往西面的揭陽山走去。他修為在築靈期中期的階段,尚不能騰雲駕霧,腳力倒是相比普通人要快上兩倍,奔走了半個時辰,覺得身體有些疲憊,丹田內真氣運轉,一盞茶功夫不到,就適應了步履如飛的感覺。
自夜走到清晨,晨日微微露出時,錢小六已走了大約二百多裡,約莫還有五十裡就到了赤帝所說的二十裡竹林。
一座巍峨山峰藏在遠處的雲霧中,錢小六估算距離,在自己西北方向一百裡左右,就是揭陽山。
此時天色大明,晨日高升,遠望揭陽山,雲霧繚繞,而雲霧並非白色,是各種顏色交織匯錯,那應是兩百余名家族高手的真氣結成的結界,
就像是一個罩子將整座揭陽山罩在其中。
錢小六驚歎這股力量!
錢小六正要往西南方向的竹林走去時,忽然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回頭望去,但見自己來時的小道上,一陣塵煙滾滾而起,一隊人馬正趕奔而來。
錢小六一眼看見為首的那位公子,下了一跳趕緊鑽進路旁的樹林裡。
來人一共八個!
為首的那位坐騎狼頭虎身的猛獸,穿著一身錦衣黑袍,冷漠的臉上總是帶著幾分高傲的氣息,不是夜公子子夜又是何人呢?
他身後的七位自然就是玉龍山莊的七位高手。
錢小六一看見子夜臉上的一副高傲之態,就心中不爽,心想:“這人賊讓我看不慣,整他一下!”左右看了看,一伸手從地上抓了一把泥土往自己臉上抹了抹,他畢竟與玉龍山莊有過節,這個時候若是以本來面目現身的話,那鐵定少不了一場爭鬥。
八人越來越近!
距離約莫還有十丈距離裡,錢小六突然從樹林中竄了出去。
這八人坐騎可都非凡品,十丈距離也就是幾步的問題,為首的子夜突然間林中飛出一人,下意識的一嘞韁繩,坐騎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嘶吼聲!
他背後的七人也將鹿頭馬嘞的前足揚起,踏起一片塵土。
撲通!
錢小六的身體恰恰好好的就摔在了子夜的坐騎前面,相距不過一兩米的距離。
這狼頭虎身的猛獸一對狼眼緊盯著他,嘴裡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吼聲,卻不敢上前,想來是訓練有素,沒有主人命令是斷然不然上前傷人的。
子夜表情冷淡,方才的突然情況,似乎沒有對他照成一點影響,他還未說話,背後的七大高手中就有人先罵了出來。
“哪裡來的叫花子!不想活命了嗎?”
他們看錢小六一身髒兮兮的,臉上還滿是汙泥,就以為這是街邊乞討的乞丐。
錢小六瞧也不瞧他們,就看著子夜,大叫道:“喂!你這白臉小子, 你撞了我你知道嗎?還不下了你的坐騎給我陪不是!”
“大膽!”七大高手又忍不住的大喝一聲。脾氣不好的已經亮出了兵刃!
子夜轉頭看了他們一眼,沉聲道:“趕路要緊!”
聽了子夜的命令,七大高手才按住了心裡的怒火。
錢小六知道他們急著趕路,當然不會如他們願,叫道:“後面的幾個黑臉漢子老實的待著,是這小白臉撞了我,不礙你們的事兒,喂,小白臉快下了坐騎給我賠禮道歉!”
話音剛落,突然一道身影已閃了出來,一把刀已向著錢小六的胸膛砍了過去。
刀未落下,中間忽然插入一道指力將刀震了開來。
子夜右手一翻又是一道指力彈出,直接點在了衝出大漢的前腳下,指力滲入地中,不知多深。
這冒昧衝出的一位高手,立刻鐵著臉退了下去!
剩余的六位高手,對此反應平淡,他們似乎已經對子夜的本事早已佩服慣了。因此對子夜以兩道指力就能擊退他們其中一個,並不覺得稀奇。
錢小六倒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那兩道指力,氣貫長虹,可是他萬萬不可及的,這子夜的修為遠在他之上。
越是如此,錢小六越是看他不慣!
子夜的身子微微往前傾,冷漠的瞧著錢小六,什麽話也沒說,伸手在懷中掏出幾枚金錠子丟了過去。
錢小六伸手接過,估摸有個四五十金錠,心中一樂:“這小子還挺大方啊!”心裡樂滋滋的,面上卻憤怒的緊!將金錠子舉過頭頂,怒道:“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