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六聽到這話險些一個跟頭栽了出去,經常算計別人的他竟然會被別人算計,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姑娘···”錢小六咬著牙,“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實在是想不透莫小白的心思。
“你先不要生氣。”低著頭,莫小白的聲音很溫柔,一副自知做錯事情的樣子,“我怕你答應了我的事情不算數了。”
“啊···”錢小六幾乎抓狂,“你憑什麽覺得我答應了你的事情就不算數呢?”
“因為···”莫小白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你是個小人,小人雖然不會殺女人,卻可以說話不算數。”
“去你大爺的!”錢小六一張臉憋得通紅,若不是右臂已經酸麻,左臂又被莫小白攙著,真是恨不得就給她一拳。
“我錯了!”莫小白委屈著,“剛才我要是給你吃了解藥,現在以你的修為應該能帶我衝出去。”
“呵呵···”莫小白冷冷一笑,不再言語其他。
命該如此,只能認了。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自洞外傳來,很快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一身暗褐色道袍打扮,鐵青著臉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拿下!”簡短而又有力的兩個字從這中年人口中發出後,他周圍的玉清門弟子一窩蜂的就將錢小六兩人給按住了。
在這群人衝來之前,錢小六默默的給莫小白一句話,“給我少說話!”
···
夜已深,已近三更時分!
離鳳峰玉清門中的玉清大殿,卻是燈火通明,大殿裡幾乎佔滿了人,燈光搖曳,將每個人的臉色都照通紅。
玉清道長端坐在大殿首位,左右有熊毅,紫宸二位道長,在他們面前,跪著錢小六與莫小白兩人。
整個玉清大殿中的玉清門弟子,都是玉清門中有些地位的人。
他們一個個就像是審判犯人的縣令官,看著跪在大殿中央的錢小六與莫小白,眼神中都帶有幾分凶狠。
紫宸已經將望月洞所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給了玉清道長。
自玉清門建派以來,除了各界掌門之外,這已經是第二次有人擅闖望月洞了。
玉清門大殿中,氣氛肅穆。
莫小白即便任性也不過是個十六左右的少女,眼下碰到這種情況,難免害怕的顫抖起來。
錢小六緊緊地抓住她的手,示意她莫要害怕。
能讓一位少女在一瞬間得到安全感的,只有男人!
“你這混蛋小子!當初入門的時候,就看你有不軌之心!”熊毅伸出肥胖的大手惡狠狠地指著錢小六。
他甚至忘了自己收過錢小六送的水靈獸玉佩了。
“熊毅!這人你見過?”玉鼎道長突然道。
“回稟師傅,這小子是新入門的弟子,入門的時候身上有點修為,不過修為淺薄,我也就沒多在意,就給了他一次機會!”熊毅恭敬了解釋著,突然目光陰冷的瞥向錢小六,“哪曾想到這小子竟敢偷偷進了望月洞!犯下了這等不可饒恕的罪行!”
玉清道長微微點點頭,目光瞧向紫宸,道:“他可曾在望月洞中發現有什麽丟失嗎?”
紫宸回道:“各處藏寶閣絲毫未動,只不過中央法台有些損害!”
玉清道長的臉色瞬間變了。
“擅闖本門禁地,何等罪過?”玉清道長突然問向眾人。
“殺!”
整個大殿中回蕩著一個字。
“慢!”錢小六突然大喊,“弟子有話說,弟子冤枉。”
“你冤枉個屁啊。”熊毅瞪了他一眼,“來呀!帶下去,把這小子就地殺了。”
“師祖,弟子有話說!”錢小六完全不理會熊毅,目光炯炯的看著玉清道長。
心裡想玉清道長好歹是一派掌門,定會讓他把話說完,要不然玉清道長就會落得個小氣之嫌。
“你還有何話說?”玉清道長問道。
“首先!”錢小六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弟子有一事需要稟報。”
“說!”
“弟子去那望月洞,並非擅闖,自弟子入門之後,便把弟子分配到夜香閣,每天都去倒夜香,從來沒有人跟弟子講過本門的條律條令,那望月洞是本門禁地,弟子也從來不知道,今夜月明如水,難得的夜色,我與小白妹妹無意間入了望月洞,實屬誤闖,又豈能定義為擅闖呢?”錢小六說話時誠誠懇懇,脖子的上青筋都根根暴起,“我們這些新來的弟子,若是有人教我們本門的條律條令,就會知道望月洞是本門的禁地,又怎麽能冒著生死大險去呢?”
這玉清門中的管理漏洞,錢小六早已看透。
“放屁!”熊毅聽完,立刻站起來指著錢小六大罵,“夜香閣不是還有弟子嘛!他怎麽能不教給你這些?”
“哼!”錢小六也激動的大罵,“季勇整天都在閣院裡耍錢胡混,從未教給給我這些東西!”
在水月閣地牢時,錢小六從若憐那裡得知季勇出賣了他,現在非常時刻他也沒有什麽可忌諱的了。
“把夜香閣的弟子叫來。”玉清道長緩緩說了一句。
“是!”熊毅氣的臉色漲紅!
很快季勇就被兩名玉清門弟子帶進了玉清殿。
睡眼惺忪,一進大殿看著大殿裡的陣勢,立刻就精神了起來,季勇忙上前跪地行禮。
“弟子季勇參見師祖。”
斜眼一瞧,看見錢小六抱著一位女弟子,正看著他,心中不由得暗暗打鼓,不敢迎合錢小六的目光。
“夜香閣現在就一名弟子嘛?”玉清道長瞧著熊毅。
“回稟師尊,夜香閣向來事物很少,弟子也就少了些!”
“嗯!”玉清道長微微點了點頭,側重點完全不在於夜香閣有幾名弟子,“我問你,你可曾教給跪在你旁邊的弟子本門條律條令啊?”
“啊?”被玉清道長一問,季勇的心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我···我···”
“我個什麽?”熊毅一旁罵道,“到底教沒教?”
“教···”在玉清道長與熊毅的威嚴下,季勇早已是嚇破了膽,頭埋在地上戰戰巍巍。
“季勇師兄!”錢小六眼看不妙,忙攔住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