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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曜下的奇跡》穆拉:1勝,1生(前)
穆拉:一勝,一生(前)喵的起點上傳章節半天不刷出來,我重新傳一次好了=。=#  首先,在開頭,我要再說一句——民那,新年快樂~

  話說這段時間我各種累的跟狗一樣啊…word文檔打開,放在桌面上兩天——結果最後一個字沒寫…到今天才稍微找回了點碼字的心情,汗。

  嘛,作為恢復更新的第一章…考慮了下,為了避免一段時間不碼字導致一些生疏,所以我選擇以這樣的一個故事來作為新年第一章-w-

  而同時,以這一章為契機——我將會在七曜引出新的系列章節——和C.C中的,以各式各樣的客串角色為主角的角色之章相對的,位於新的分卷《theirstorychapter》,著重於描繪七曜中那些雖然因為一隻蝴蝶而或多或少有些改變,本質卻依然——至少是我所理解的那些“他們”——原著角色們——的故事。

  Ok,閑話就說到這裡,進入正式的章節吧。

  本章BGM:土豆搜索“七曜下的奇跡星之所在純音樂”

  昏暗的房間,緊閉的房門,連那一扇扇華美的百葉窗,都全部被窗簾遮擋…

  只有用紅色氈毯裝點的小圓桌上,那一盞淡淡的幽藍,提供著這個房間內唯二的存在所需要的“光”…

  【“切…該你發牌了。”】

  【“我想提醒你——你只剩最後一個籌碼了。”】

  【“勝負什麽的只要一次就夠了…一個籌碼和十個籌碼又有什麽區別?”】

  【“這種話可不像已經連輸9局的人有資格說的啊。”】

  【“…呼呵呵,答應10局只要我勝一局就算我贏的是哪裡的誰啊~”】

  【“很遺憾我不曾記得有答應過你任何這一類的約定…算了…”】

  ——似乎覺得與其和對方這樣扯皮,不如直接贏下最後一局來的更加乾脆——輕微的歎息後,清脆的洗牌聲,響徹在這小小的空間內。

  【“要換牌嗎?”】

  【“…三張。”】

  【“很好,我兩張。”】

  啪…啪…啪…明明只是輕巧的卡片,卻如同樂器一般,有節奏的劃過桌面,留下堪稱悅耳的音符…

  【“還要加籌碼嗎——雖然想這麽說,不過一局隻用一個籌碼這樣的規矩,也是你定的——所以亮牌吧。”】

  【“哼…你以為我還沒有吃夠一局輸光所有籌碼的苦頭嗎?和你這樣的家夥玩牌,當然是越多局勝算越大了…真詭異,明明平常是那麽老實木訥的一個人,為什麽賭博卻這麽在行…”】

  【“我想這不是應該在當事人面前說的話,奧利維特。”】

  【“哎呀哎呀,不要在意這點小事…穆拉吾友…哦呵…”】

  頭頂上,導力風扇緩緩轉動,發出輕微的嘎嘎聲——然而這一點點的噪音,卻似乎完全無法打消兩人的興致——

  借著微弱的燈光,看清自己手中的牌後,金發的青年——奧利維特.萊澤.亞諾爾的臉上,露出了堪稱狂喜的笑容: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笑的真扭曲,看起來牌不錯。”】

  【“那是當然的了…穆拉吾友——”】

  將牌組按在桌上,右手向一旁滑去——正面攤開的牌組,赫然是紅心A,梅花A,黑桃A…與紅心K,方塊K。

  【“黑桃ACE,King.Of.Heart(紅心之王,

指紅心K)..Fullhouse…這下可算能贏你一次了!!!”】  【“…這麽有自信…?”】

  【“當然了…你不可能湊齊ACE鐵支(即四條A)…而且黑桃ACE也在我這裡,就算是Flush你也…”】

  【“不需要黑桃ACE啊…”】

  【“啊咧…?”】

  【“黑桃小⑨也一樣要了你的命…奧利維特…黑桃Flush(同花順)。”】

  【“怎麽可能!?”】

  雙手猛地按在圓桌上,撐起自己的身體後——奧利維特用見鬼了一般的表情…看著出現在穆拉那方桌面上的,黑桃9,黑桃10,黑桃J,黑桃Q,黑桃K…

  【“…你是哪裡的超能力者嗎!?這種鬼扯一樣的劇情怎麽會出現的啊!?”】

  然後如同路卡前世某名畫一樣…這麽《呐喊》著。

  【“不管怎麽樣——是運氣也好命運也罷…”】

  用一隻手撐起自己的下巴,穆拉道:

  【“是你輸了。”】

  半響的沉默…

  接著…陰影中,奧利維特的手,他的右手,忽然動了一下——

  緊緊抓住自己腳邊,喝了一半的葡萄汁瓶的瓶頸…右臂猛地用力!!!!!

  掄圓了酒瓶,奧利維特,將它向著穆拉的頭——

  ……

  ……

  ……

  【“…嗝…好難受…”】

  【“一下子喝掉半瓶葡萄汁,不難受才有鬼。”】

  掄圓了酒瓶,將瓶口對準自己仰天長大的口——直接把葡萄汁當作酒全部倒進喉嚨裡的奧利維特,一邊打著嗝,一邊滿臉怨念的回應起了穆拉的吐槽:

  【“嗚咕…明明是你連一次水都不肯放..,每次都欺負人家…”】

  【“如果是以前的話我或許會放水——很久很久以前——現在的話…你認為有人會放棄連續20多年和一個人玩牌場場全勝這樣的記錄嗎?”】

  【“嘎!!!說出來了!!!你終於露出真面目了!!!!混蛋!!!一個二個都是這樣!!!希恩醬是這樣!!!路卡醬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說真的…能夠這麽多年一次都沒贏過——你這也是一種才能了吧?”】

  【“不應該啊…為神馬會這樣捏…我明明不是牌不好,也不是不會玩…理解不能啊…接受不能啊…”】

  站起身,按動一旁牆上的導力燈開關——事實上之所以玩牌要關燈(這對視力很不利),完全是因為奧利維特說這樣比較“有氣氛”——在變得明亮的房間裡,穆拉看著望天錘地砸牆掀桌滿房間暴走的奧利維特,最後終於開口了:

  【“好了…在你徹底拆掉這間房子前,可不可以讓我們來談談正事呢…我想你應該不可能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只為了單純的玩樂,就把我叫到這裡來吧?”】

  話音剛落——就好象之前的打滾咪啪嗚咕嘎哦等等賣萌都不曾存在過一樣——瞬間回到桌前的奧利維特,一言不發地,將一份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資料,遞給了穆拉。

  而只是掃了一眼資料的封面,穆拉就再無閱讀下去的意思——抬起頭,看向奧利維特,他道:

  【“不用看了…是事實。”】

  那份資料的封面標題,赫然是——

  【“戰爭…真的要開始了——而進攻那裡的我軍總帥…”】

  《對格雷爾進攻部隊指揮部組建名單》

  【“是叔父…沒錯。”】

  穆拉.范德爾的視角

  【“哐當!!!!!!”】

  裝點在房間內的金屬器皿,被青年毫不留情的掃落地面——這也許是我第一次,看到那個從來都是一副沒心沒肺模樣的笨蛋,動真怒的模樣。

  【“參謀部的那群混蛋…這可真是好算計啊…”】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自己最好的兩個朋友,將會分別為了各自的立場,而不得不站在對立的,敵對的兩面…而這本來並不是必然出現的狀況,一切都源自於帝國軍參謀部提出的所謂“心理戰術”…

  【“整個帝國難道就只剩范德爾家一門武將了嗎…呵,還是說這個國家已經腐朽到了軍隊認為不采用這種‘用對方關系親密的對象去打擊對方’的卑劣戰術,就害怕無法勝利的程度了…?”】

  【“得想個什麽辦法才行…”】

  憤憤然的坐下,眉頭皺緊著,一隻手擋住自己的嘴,喃喃說著些什麽——已經很熟悉這個家夥行為模式的我,幾乎是立刻看出來了——他正在想著什麽辦法來避免這種情況…

  哪怕還只是一個沒有什麽地位,也沒有什麽影響力的庶出皇子的他,現在根本就拿不出什麽辦法也好…

  【因為這就是奧利維特.萊澤.亞諾爾啊…無論你有多麽混蛋的一面…我也明白,其實你…】

  ——可是,這一天我來這裡,告訴你我即將隨軍征討格雷爾,卻不是為了讓你苦惱,甚至思考該怎麽避免由范德爾軍官團來領導這支侵攻部隊…

  【“奧利維特…”】

  【“嗯?啊…穆拉,不用擔心,無論如何我也會想到辦法的…哪怕需要犧牲一些…”】

  後面他的話語,我沒有聽清——因為那時的我…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現在想起來——假如那個時候我聽清了…我…我們…是不是不用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如果,這個世界,能夠允許“假如”存在的話——

  【“不…奧利維特…我想告訴你的是…”】

  深吸一口氣——雖然已經有覺悟了,但是要把這句話說出口…卻比想象中,更困難——

  【“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已經答應作為一個新建師團的指揮官…參與這次戰爭了。”】

  他愣住了——說真的…我好像還真沒有看到過幾次…他這樣愣住的模樣——

  那種認真的…“沒有聽懂你在說什麽”的表情…居然會讓我破天荒覺得這個賴皮蛋,偶爾也有可愛的一面…

  【“等下…穆拉——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我已經同意了…正式的委任書也已經下來了…只需要一個命令——”】

  【“我想問的就是你為什麽要同意!?!?”】

  好諷刺的畫面——曾幾何時,經常出現在我和他之間的畫面…這個時候,立場居然倒了過來——我…變成了被怒視的一方…

  【“有什麽為什麽嗎…作為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而已…”】

  【“別開玩笑了!!!!!”】

  腳踩在地面上的金屬器皿上,咯咯作響——不過憤怒的他,好像完全沒有知覺一樣,怒吼道:

  【“如果是別人的話,這麽說我也許還相信——但是你是穆拉…你是穆拉.范德爾!!!”】

  【“……沒錯,我是范德爾,所以——”】

  【“你是那個為了追求自己心目中的和平…不惜放棄軍部中的榮華富貴,成為駐外武官的穆拉.范德爾!!!!!”】

  【“……”】

  【“難道說你不該和我一樣,對軍部的這種委任感到憤怒嗎!?難道說你不該和我一樣,苦苦思索推辭的方法嗎!?難道你不該抗拒到底嗎!?…沒錯,說到底了,也許塞斯克老師的立場,很難推辭——但是你!!作為駐外武官的你!!!應該有理由拒絕——”】

  【“我沒有理由拒絕…因為我是‘范德爾’——而且是被世人當作下一代繼承人的‘范德爾’…如果我拒絕——那麽范德爾家會受到怎樣的打擊,你應該知道才對…”】

  ——我在說謊——

  【“這是威脅!!!!”】

  【“沒錯…這的確是威脅——不過,作為帝國武將名門范德爾家的下任家主…這就是我的立場…和責任。”】

  ——我在面不改色的,說出一個又一個謊言——

  【“你這明明是——”】

  【“其實該感到奇怪的是我…為什麽你這麽抗拒我…踏上那片戰場?”】

  ——用無數的謊言…我在掩蓋著那個真實——

  【“我…!!”】

  【“是因為我將和路卡站在敵對的立場嗎…沒錯,我知道從你的角度,你的心情…你很難接受親友相殘的局面——可是,奧利維特…”】

  ——一個自私的…無比自私的真實——

  【“什麽…?”】

  【“現在…只是一個皇族庶子的你——太無力了…”】

  ——為了這個真實…我…我們——

  【“納…!?”】

  【“奧利維特…開門見山的說吧——”】

  ——也許,只能做出那些——傷害我們重視的朋友的事——

  【“你沒有阻止這一切發生的力量。 ”】

  空氣,就好象凝固了一樣——

  凝固到了…就連我,也覺得呼吸困難的程度——

  看著低著頭,將表情藏在那頭金發裡的男人…我明白…我明白我的話有多麽傷人——

  我更加明白——我傷害的,是對我來說…怎麽重要的一個朋友…

  但是我別無選擇…

  因為我已經做出了選擇…

  從容的轉身——我走向這房間的出口…

  呵呵…可其實——我是想拔腿就逃的…

  忍耐著…控制著自己的腿,不會用超過預計的頻率擺動…我漸漸地走到了房門前…

  甚至——我的手,都握住了門把——

  就在這一刻——我的身後,他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了——

  【“呐…穆拉…”】

  【“…什麽?”】

  【“要不要…再打一個賭——”】

  【“…賭什麽?”】

  【“賭我們,誰對,誰錯。”】

  對…?錯…?

  笑了笑——我回過了頭…

  尚不知曉自己馬上就會在未來,陷入怎樣的內心夢魘之中的我…還以為自己的覺悟已經夠徹底的我…

  看著那個表情認真的我都不認識的金發賴皮蛋:

  【“這個對錯的標準,又是誰來決定的呢…”】

  留下了——我和他今生,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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