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山城青葉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正被人抓著腳拖著走在走廊上。
似乎是被某個人俘虜了——山城青葉如此猜測自己的處境。
短暫地思索自己究竟是因為什麽而被失去意識過後,山城青葉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答案——那團黑色的火,鼬應該是事先就準備好了這個術,然後通過轉寫封印的方式設定成那個似乎叫做“天照”的術發動的時候使用。而那團黑色的火則是載體,只要那個一樣的火焰一出現,必然會吸引有非分之想之徒的注意力,進而就可以確保幻術的成功了。
不過通過四肢來發動幻術也就算了,但是通過身體之外的事物來發動幻術,這個也太誇張了吧,這根本就是非人的領域了,不說那可以和總隊長比肩的體術和忍術,單單憑接這完全不講道理的幻術就可以躋身精英上忍了,哪怕是夕日紅這樣的幻術專家恐怕都沒法在他手中撐過五個回合吧……
說到底,這樣一個家夥真的只有十六歲嗎?只有十六歲的精英上忍?不,他剛剛才戰勝了總隊長,這麽看來應該是只有十六歲——年僅十六歲,卻擁有著與“影”不相上下的能力?這也太離譜了吧……
“誒?你醒來了啊?”
似乎是因為鼬的事情而震驚的緣故,身體的部分肌肉不自覺地用力而導致原本拖著自己的那個人有所察覺。本來山城青葉還以為對方是鼬的手下之類的角色,結果對方一開口,山城青葉才意識到這個一直都好像拖著屍體的殺人犯一樣的家夥正是剛才(至少對於青葉來說是剛才)還和自己計劃乾掉鼬的塚原。
“你醒得晚了一點,我們剛剛從四角大人那裡報告完回來,正按照四角大人的吩咐把你送到房間裡頭去。如果你在早幾分鍾醒來的話你也許還能和四角大人交代幾句。”似乎是因為某些事情而格外不爽似的,塚原的顯得心情極差。
“等等……我現在醒來了,能放下我,讓我自己走嗎……”看著絲毫沒有放下自己的意思,僅僅稍微停了一下就繼續拖著自己在走廊上走動的塚原,山城有些警惕地開口道。
“不要……我現在心情不好,想找個方式發泄一下……”
有你這樣發泄的嗎!你以為你是電影裡頭的殺人分屍狂嗎!就算你是殺人分屍狂我也不是被你乾掉的死人啊!我還是個活人!不要這樣拖著我走來走去的啊!
不過雖然心裡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事到如今他還是謹慎地選擇沒有擅自行動。他想起了之前在對付鼬的時候,那個時候也是差不多的情況——鼬召喚出了一個巨大的赤色巨人,而他按照稚的吩咐帶著稚擺脫了月讀。然而事實上他們只不過是來到了一個和他們之前所處的旅館很像的幻境之中而已。
“我的房間不是這個方向……”
當塚原在面對一個拐角的時候選擇了向右過後,山城青葉輕輕地提醒了一聲。
“哦……抱歉,走錯了……”愣了愣,塚原用沒有抓著青葉的那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開什麽玩笑,怎麽可能走錯啊……
事到如今山城青葉已經可以確信這裡是處於第二層的幻術之中了。“塚原”的性格方面他並不太了解,但是被總隊長所看重的人絕對不會是一個路癡——剛才這家夥就那麽帶著自己一直在幾個院落之間到處轉圈子。也正是因為察覺到對方迷路了的緣故,他才會選擇通過語言來試探一下對方的反應。
而試探也更加堅定了他的判斷,
“塚原”僅僅是不平不淡地回答了他一聲就遵從他的話語而轉向了。如果是平時的塚原的話,按照那個話嘮的性格應該會再巴拉巴拉的說上一大堆話——至少在沒有進行任務和周圍有太多人的時候是這樣的。鼬應該是隻觀察到了對方沉默寡言的一面,所以就將對方給當成一個沉默的家夥來設定了吧。 默默地對自己使用了一次幻術解過後,不出意料地,這一次依舊是沒有任何用處。
不過對此也算是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啦……畢竟搞不好是火之國最強的幻術師,使用的幻術也不是這麽容易能夠破解的。哪怕是他,在察覺到這是幻術過後,也會需要點時間來穩定體內的查克拉。
不過這麽被人拖著也不太方便……
火遁?豪火球術
本來山城青葉是打算直接將這個“塚原”給直接蒸發掉的,雖然是幻術,不過這種能夠直接與人接觸的幻術分身還是可以通過忍術或者體術之類的攻擊手段來給他造成傷害的。不過可惜的是對方大概察覺到了他使用豪火球術時所調動的查克拉的吧,在山城青葉將火焰吐出的刹那,及時地彎腰避開了火焰的直擊。
因為距離太近的緣故,豪火球術所吐出的火焰沒能及時的擴散開來,而是命中了身後不遠處的另一個房間,將之給點燃。
雖然避開了最致命的突襲,但是“塚原”並沒有就此放松,為了避免山城青葉調整角度讓火焰命中自己,塚原果斷地用抓著山城青葉腳步的手將後者甩了出去。
“你瘋了嗎?青葉前輩。”
看著被扔向走廊柱子上的山城青葉輕巧地在柱子上點了一下, 接著落在了院落中心的溫泉上的山城青葉,塚原沉默了半響,最終緩緩開口道。
面對塚原的質問,山城青葉推了推自己的墨鏡,冷笑了一聲道:“不,如果認為這裡是在現實中的話,我才是瘋了才對。”
“看樣子,我只能希望木葉醫院裡頭有精神疾病科了……”沉默了半響,終於消化了山城青葉的話語過後,塚原緩緩地說道:“按照劇情來說,一般情況下這個時候應該是一大幫子大白褂吧你按在地上注射鎮定劑才對……”
熟悉的無厘頭說話方式讓山城青葉愣了愣,不由得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不過這種預感很快就被一股新的氣息所打斷了,那是從那個被他的豪火球術所點燃的房間之中走出的男人,就仿佛是某個熟睡的人被人吵醒了一般,充斥著無與倫比的殺意而從中走出。那股殺意是如此的劇烈,以至於連原本熊熊燃燒的火焰都不自覺地緩緩熄滅,為這個男人讓出一條道路來。
但是當山城青葉識出那個男人的身份過後,他就再一次確信了自己的的確確是處於宇智波鼬的幻術之中了。
因為那個走出的男人是今天早些時候才因為“月讀”而不省人事的木葉暗殺戰術特殊部隊總隊長,代號“稚”。
“似乎是因為幹了太久的輔助工作了,以至於所有人都覺得我只不過是區區一個特別上忍了……”明明是如此劣勢的情況,山城青葉還是露出了一個無畏的笑容:
“機會難得,我就不客氣的活動一下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