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也不得不佩服鼬神不愧是鼬神,哪怕是昏過去了,也不是我們這種小角色可以對付的。
“塚原?怎麽樣了?成功了沒有?”
腦海中傳來了山城青葉的聲音,大概是直接通過我的大腦來和我對話的吧,老實說這種感覺要多怪有多怪。
“失敗了,我現在正在走迷宮。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夠幫我指一指路。”
眼前的幻術迷宮讓我不由得想到了當年玩血緣過噩夢前沿時的可怕回憶了……或者應該說是仙劍1的將軍塚?無論哪個都給我留下了深刻且慘痛的印象,這兩個場景僅次於當年使命召喚五老兵難度的國會大廈。托他們的福,我差點覺醒了奇怪的屬性。
“嘗試一下深入,不要被困住了。你有十分鍾時間。”
半響,腦海裡又傳回了青葉的聲音,這反應遲鈍得不要不要的家夥從聽我的話到給出回答都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分鍾了,這段時間裡頭我已經在幻術結界裡頭迷路了……
這真的不能怪我路癡,四面八方都是一模一樣的地方,換誰都會迷路……所處的地方不太清楚,有點類似於電視劇或者漫畫裡頭的那種天守閣內部的甬道,雖然四周都是用紙牆紙門所隔離開來的,不過因為是在幻術裡頭的緣故,這些紙牆紙門都結實得不像話。
在用苦無撬眼前的紙門門縫撬了十分鍾都沒有一點效果過後,最終我自暴自棄地開口說道:
“喂——有人嗎?美團快遞!您點的夜宵到了!請速來簽收!”
然後我眼前的這扇紙門就開了……
不單單是我眼前的這一扇門,還有更深處的其他門。不計其數的紙門仿佛一道浪潮一般向兩旁滑開,形成了一道宛如萬花筒一般的走廊。
而我掉頭就跑……
開什麽玩笑,這種情況是個人都知道不能進去啊!真當自己可以靠著那二手的主角光環就不會死了不成,主角光環也保不了自己往刀尖上撞的人好麽!這裡如果是什麽古代遺跡也就算了,好歹自己有可能是什麽天命之人。但是這裡是別人的幻術迷宮啊!別人給你讓出來的路誰走誰傻逼!
“冷靜點,塚原。鼬現在並沒有意識,這一切都是他預先設定的幻術自行運作。找到它們的運行規律就可以破解!”
大概是我在外界的身體因為目前的情況而心跳加快了或者其它的什麽反應了吧,青葉的聲音再次在我的耳邊響起。不過這家夥說得好聽,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吧他給叫過來演示一下怎麽破解……
眼前的幻術和我所接觸過的幻術都完全不同,我所學習的幻術都是和做夢一樣,只要你知道自己處於幻術裡頭之後,幻術裡原本堅不可摧的東西立刻變成豆腐渣一樣的玩意兒。但是寫輪眼的幻術完全不和你講道理,你就算知道自己正處於幻術中也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青葉說我只有十分鍾時間,現在都過去了快二十分鍾了,那家夥還是沒有一點兒催促的意思。在聯系他那慢得令人傷心的反應速度,大概幻術內部和外界的時間流速是完全不同的吧,這麽看來現在困住我的應該是“月讀”了?
“青葉前輩,我好像是被月讀困住了……我這三腳貓的功夫反正是拿這玩意兒沒轍,現在就看你能不能幫我搞定了……”
說完過後,我開始在心底數秒,一直到三百多秒的時候,青葉的聲音終於傳入了我的腦海之中:
“我這邊也沒有什麽辦法,
你的意識現在正處於鼬的身體裡,要幫助你擺脫月讀,我必須得到鼬的身體裡直接進入你的意識。” 真是個壞消息,五分鍾一個回答,這應答速度跟個給國際空間站打電話一樣……估摸著保底也是近三位數的時間流速比。就算鼬神第二天一早就恢復意識,對於我來說也是過了一個禮拜不吃不喝的日子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有過第一次了的緣故,我後面遇上的紙門都可以依靠我自己的力量拉開了。如果只有一次的話我也許還會懷疑我是不是瞎貓遇上死耗子正好走對了路,但是如果一直都是這樣下來的話,我就不得不懷疑是什麽情況了。
總不可能是幻術防禦被解除了吧?難不成山城青葉的那個鳳仙火之術引起火災吧鼬神給燒死了?雖然天照可以通過轉寫封印來自動發動,但是天照還是需要消耗查克拉的,搞不好鼬神的查克拉本來就不多了,結果在勉為其難的玩了幾把天照之後就放不出來了呢?
話說回來,明明有這麽簡單的辦法,為什麽我會腦子抽了風的聽青葉那個二百五的話,用心轉身之術啊……
不過雖然幻術防禦被解除了,但是迷宮本身所帶來的麻煩一點也不少。雖然我知道迷宮最中心必然就是對方的意識,但是哪邊才是中心方向啊……這種時候總不可能直接憑感覺走吧!路癡都是這樣迷路的啊!
當我將手放在不知道地多少扇門前時, 有人抓住了我正試圖開門的手臂。
“你不應該打開這扇門的。”宇智波鼬如此開口道。
“裡面是你珍藏的色情漫畫?”
我老老實實地松開了已經握住門把的手指,緩緩地張開,示意自己已經放棄了打開門的打算。而“鼬”也松開了手掌,任由我緩緩後退。
眼前這個“鼬”十有八九就是最後的幻術防禦了,通過幻術所構築的潛意識。這是專門用來在其他所有防禦手段都失效了的情況下,為了保護意識而集結剩余的所有資源依靠場地優勢來擊潰入侵者的術式——之所以知道得這麽清楚是因為我也給自己弄了一個,它事實上就是大蛇丸的轉神場所的原版,只不過大蛇丸將它用來抹除別人的意識,而原版則是用來保護自己的意識罷了。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這個術絕對不應該像現在這樣只要保持距離就不進行攻擊的,太和平了。入侵到這個地步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會是敵人以外的角色,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會有將之殲滅以外的選項……
不,還有一個可能……
“你是誰?”
猛地想到一個非常危險的可能的我緩緩地問道。
“我是——”
語言仿佛化為了一柄沉重的錘子一般,“鼬”被敲碎了,漏出了原本被披上了鼬的外殼的那個男人。一個我曾經熟悉無比,卻又有五年時間沒有見過的男人。
“第六天魔王。”
“我”如此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