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過,木葉流裡頭除了飛雷神一系的,其他劍術都是賣yin的……”
隨著那名暗部忍者刀鋒斬下,一個新的聲音傳入了青的耳中。
青知道對方的意思,木葉流?柳雖然被算在劍術之中,但是它的核心事實上是依靠幻術暫時控制或者遲緩對方的行動。這樣的劍術對於體術或者劍術高手來說也許非常管用,但是對於擅長幻術的人來說卻就是一種自尋死路的行為了——事實上木葉流中的絕大多數劍術都是如此,它們與其說是劍術,倒不如說是一種忍術或者幻術。
“你為什麽不和他一起上呢?那樣的話你們也許還有機會。”
看了眼那名作為旁觀者看完了整場戰鬥的家夥,雖然對方已經換下了那一身忍者追殺部隊的服裝,但是青還是依靠對方的聲音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就是這家夥冒充霧隱追殺部隊混入了自己身邊,並且遞給自己那一份裝滿了起爆符的卷軸的。
“或者你自信自己能夠以一己之力解決掉我?”
“哪裡,我可沒那麽大本事。二百多張起爆符都沒有傷到你,我姑且還覺得自己算是一個人類,不至於自信到認為自己可以解決你這麽一個怪物。”仿佛是擔心青誤會一般,塚原趕緊擺手否認。
“我不出手其實就是因為我體術不太好,所以擔心礙手礙腳而已……”不等青開口,忽然想起什麽的塚原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人多的時候我有點緊張。”
“那麽現在呢?”仿佛是諷刺對方的口不對心一般,青又一次問道。
“感覺自己好像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更加緊張了。”塚原慫了慫肩說道:“還有點想撒尿,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這幾天擼多了結果傷到前列腺了……”
青並沒有因為對方的表現而略有輕視,說到底對方是吧自己給戲弄了一番的家夥。這樣的家夥越是顯得不堪反而就越是讓被對方給戲弄過一番的青自己覺得難堪。雖然對方使用的是某些下三濫的手段,但是身為忍者,使用下三濫的手段可謂是理所當然。倒不如說,正是因為對方使用的是下三濫的手段,只能選擇用武力來解決對方的青反而更加丟臉才對。
不過丟人這種事情,對於忍者追殺部隊的人來說並不存在。
水遁?霧隱之術
暗器?爆閃苦無玉
幾乎在青打定主意出手的瞬間,塚原也選擇了自己的行動。雖然比起青來說他的動作要慢上不少,但是依靠通靈卷軸快捷性,他反而後發先至地展開了自己的攻勢。
“操具類型的忍者嗎?還真是少見啊。”在白眼的幫助下,青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隨著爆炸而四散開來的苦無,使自己隱藏在濃霧之中。霧隱之術雖然會給對方帶來一點小小的優勢,但是這種優勢在白眼面前毫無意義。反倒是對方很快就會因為失去自己的蹤跡而陷入困境……
“不如我們來聊一聊天吧?上頭要求我們攔下你五分鍾,不過我估摸著我也沒這個本事,不如我們就在這裡聊兩分鍾,然後我自動讓開路,怎麽樣?你省了查克拉,我也保住了小命……”
也不知道是想要誘使青開口以暴露位置,還是真心這麽想的,在托著下巴從濃霧發了一兩秒種呆過後,對方如此提議道。
不過對於青來說,他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這家夥是神經病嗎”……開什麽玩笑啊!都直接懟上門來了,為什麽會有人覺得投降就可以活命的錯覺啊……
不過對方的提議倒是給了青一個想法,
在用霧隱之術封死對方視野過後,他可以輕而易舉地繞過眼前這個敵人,優先解決其他方向的敵人以保全自己的分身。而因為眼前這個敵人還活著的緣故,其他方向的人會以為自己還被阻擋住而放松警惕——說到底,他戰術目標就是優先保全自己的分身,而不是先解決掉自己眼前的敵人。 似乎是為了試探出青的位置,塚原漫無目的地向四周投出了自己的手裡劍。但是即便最近的手裡劍距離自己僅僅只有數米距離,青依舊不緊不慢地將自己隱藏在迷霧之中。
但是心中卻隱隱約約有一種不安感籠罩著他。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漏掉了什麽,這是一種直覺,他潛意識中察覺到了什麽被他的大腦所忽略了的細節。這種細節有很多時候是反應過度,但是有時候卻會救一個人的命。
而這一次,他的這種疑遲,或者說是直覺救了他一命。
仿佛是十幾分鍾前的重複一般,忽然而然地爆發的火球從距離青只有幾米的距離上升起。不同的是這一次沒有任何預兆,即便是在白眼中也沒能察覺到查克拉的存在,但是就是這樣的情況下,一團巨大的火球忽然間從半空中爆發開來。隨著被火焰升溫的空氣的膨脹,青仿佛一個破布娃娃一般被掀起,狠狠地撞在身後的樹乾之上。
右腳骨折,壓縮性脊椎休克——幾乎是在一瞬間,青就判斷出了自己的傷勢。這一次不同於上一次,他再也沒有時間用水牢術保護自己吸收衝擊力。雖然身為精英上忍,但是他的身體依舊脆弱無比。心臟被刺穿會死,手臂骨折會無法行動,脊椎休克會暫時癱瘓……所有平常人所會受到的傷害他同樣會受到。
“嗚哇……怎麽回事?沒有炸準是什麽鬼?果然當初在鼬神面前不應該耍帥吧底子給透出來了的嗎?感覺上自那以後這個術就一下子不靠譜了起來誒……”
一邊自言自語地說著,塚原一邊揭開了自己的第二份卷軸。隨著道具通靈術的標志性青煙的升起,六塊巨大的石板將他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其中。
有那麽一瞬間,青以為對方是打算通過這樣的方式來保護自己。畢竟通靈術之中也有羅生門或者雨水門之類的防禦忍術。那樣一來的話,他也許還能寄希望與自己能夠從脊椎休克所引起的癱瘓中重整旗鼓……
不過這些防禦忍術絕對不會通過通靈卷軸召喚出來,也不會被貼滿了起爆符……
在一聲幾乎被掩蓋在爆炸聲的輕喝聲中,起爆符爆炸所掀起的氣浪輕而易舉地將方圓上百米的距離上的霧氣一掃而空。
數秒鍾後,花了老大勁也沒能推開自己用道具通靈所召喚出來的石板的塚原不得不辛辛苦苦從石板上方的縫隙爬出來……因為距離爆炸點太近,以至於同樣受到了不小的衝擊波傷害的緣故,腦子還有點暈暈沉沉的塚原一個不小心從石板上一頭摔下來,摔了個嘴啃泥……
“我是什麽時候中了你的幻術的?”
即便是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青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輸給了這麽一個白癡整整兩次……
“那些起爆符可是我當年在空之國研究爆炸藝術的時候弄出來的哦,定向爆破,威力全集中在正面,如果實在開闊地的話,背面除了有點響以外幾乎不會有任何影響。本來我還打算在上面寫個‘此面向敵’的, 不過後來因為寫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之後不太靠譜,所以只能作罷……”
“我沒問你起爆符的事情……”
老實說青感覺有點恐怖了……他好像誤會這個家夥了……聽他的解釋他的那幾個石板完全是隨便找的,根本沒有經過加工過的?這樣這個家夥居然還沒死?而且和這家夥的交流也有點牛頭不對馬嘴的,原本以為這家夥只是有點二,現在看來搞不好事實上是一個神經病?
“我知道你沒說這個……可是我整出了新東西,好不容易用上了,總是忍不住想要找人炫耀一下。至於幻術這種東西,我只能說轉寫封印是個好東西……”
塚原的解釋一時間讓青險些氣昏過去。他堂堂一個霧隱忍者追殺部隊指揮官,就是讓這麽一個家夥給打敗了,還是兩次……如果不是因為撞擊在樹乾上的那一下似乎壓迫到了脊椎導致他的四肢完全不受控制的話,他現在說什麽也得吧眼前這個家夥給乾掉……
“我剛剛混入你的小隊的時候啦。本來是為了以防萬一,被識破了的時候能夠稍微抵抗一下的。”大概是感覺到了青心中的不快了吧,塚原終於老實了一下,將話題轉回了原本的地方。“為了避免被你察覺,所以我就是誘導一下你的想法。不過大概是因為我讓你忽略掉起爆符這種事情太過了吧,你好像稍微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了。”
一邊若無其事地掏著耳朵,塚原一邊向一旁讓出了道路:
“五分鍾有了,按照上頭的命令,你可以通過了。後面不會有任何來自木葉的人阻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