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這句話我一直都覺得無比正確,但是直到今天,我才猛然意識到我曾經對於這句話的理解還是有點太淺薄了。這句話不單單是意味著,足夠的利益可以化敵為友,還意味著足夠的麻煩也可以化敵為友……
“那邊那個,麻煩吧你面前那個裝毛蟹的盤子給我拿來。”
乾柿鬼鮫的聲音嚇得我一個囉嗦,在用目光詢問了對面的鹿久過後,最終還是依依不舍地吧自己的那一份螃蟹交給了眼前這個大大咧咧地轟飛了半個小鎮的瘋子。
鹿久和鬼鮫的戰鬥最終還是沒有分出勝負,因為雙方誰都奈不何誰……鹿久在遠距離上拿鬼鮫沒轍,無論是手裡劍還是通靈的鳥群(吧自己的影子藏在這些東西的影子裡)。鬼鮫翻來覆去就是一套水遁玩到底,任你玩出花來,他全都拿水遁給轟飛……
不過同樣的,鬼鮫也完全拿鹿久沒辦法。無論他用什麽狂轟濫炸,鹿久就是硬生生的靠著查克拉的精準運用,依靠下忍的那一套水上行走的本事全都給混了過去……甚至在後來面對五食鮫術的時候還借用對方召喚而出的鯊魚水彈跳上了半空,借此來讓自己的影子抓住對方——當然了,鬼鮫這家夥最後時刻察覺了他的意圖,趕緊解除了五食鮫之術吧距離又拉遠了一點……
總而言之,這兩個神經病就這麽一個在那裡炫耀自己的水遁,一個在那裡炫耀自己的查克拉操縱,炫得不亦樂乎。炫到最後我的一糸燈陣都活生生的讓鬼鮫那個神經病用水遁給填滿了……最後一方面是因為水壓太大實在是撐不住了,另一方面則是為了避免自己被活生生淹死,我不得不解除了自己的一糸燈陣。至於外頭那些人會不會摻和進來……天知道,反正我一解除了一糸燈陣,鬼鮫那貨使出了水牢鮫舞,重新吧水給固定在了自己身邊。
我也借此機會脫離了戰場,而水牢之中作為鬼鮫的目標的鹿久則一個勁的往上遊,而鬼鮫則在後頭遠離影子的位置與之保持距離,試圖借此溺死鹿久。而水牢也隨著鬼鮫的行動緩緩地從原本的半球形變成了一個屹立於地面上的徹底的遠球形。而鹿久還是在孜孜不倦的向上遊……
最後努力了半天也沒法讓水牢鮫舞之術和地爆天星一樣飄上半空的鬼鮫,不得不用吃了shi一樣難受的表情看著鹿久遊倒了水牢鮫舞之術的表面,然後放心大膽地呼吸新鮮空氣……
老實說,我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曾經被我當做僅次於地爆天星的頂級忍術還可以用這種小孩子的方式破解……我現在覺得當年認為學會了這一招就幾乎等於無敵的我簡直是白癡……我當年吐槽金庸老頭子的物理是語文老師教的,所以才會寫出左腳踩右腳飛上懸崖的輕功的時候,我就該想到這個術完全是一個賣yin的貨色……
最後,大概是因為連鼬也覺得這場戰鬥到了這個份上連尷尬癌都犯了的緣故吧,全力爆發的須佐能乎破壞了鬼鮫的這個術。這也導致了這個超大號的水球最終和海嘯一樣摧毀了半個鎮子……
順帶吧剛剛才趕到的增援也給衝得七零八落……
雙方互懟了一場過後,覺得對方都難纏得牙酸過後,就默默的忘記了剛才的戰鬥……再然後隨著不知道是誰提議的“既然已經匯合了,那就一起去找個旅館住下,並且慶祝一場,交流一下感情吧”這樣的神經病提議,變成了現在這種情況——幾個小時前還打生打死的家夥坐在了一張桌子上把酒言歡……
老實說這些神經病心臟大得我有點受不了……
“青葉前輩……總隊長和鼬的戰鬥到底是誰贏了啊?”
在看了眼沒人留意我這裡過後,
我用手肘戳了戳身邊的山城青葉。我的問題也被周圍的其他幾個暗部給聽到了,這幾個若無其事的家夥一邊繼續在那裡聊著天,一邊卻又都好像是和上課期間和男同學偷偷親熱的害羞女生一般,悄悄地吧屁股往這個方向挪了幾厘米……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卻是是一個非常令人好奇的問題。我因為被鬼鮫和鹿久的戰鬥暫時吸引了注意力的緣故而一直沒能留意鼬那邊的戰況(畢竟除了開始那幾下以外剩下的都是幻術戰,完全沒什麽可看的)。等到被忽然出現的須佐能乎吸引了注意力過後,看到的已經是兩個徹底趴窩,不省人事的家夥了。
也正是因為身體狀況並不好的緣故,這兩個家夥也因此沒有參加現在的宴會,我們才能夠對他們的戰況而感到好奇:從表面上看起來應該是兩敗俱傷,鼬略微佔據優勢——畢竟還用了一下須佐能乎,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至少證明幻術過後,他還略微擁有一定戰鬥力。
這也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對於鼬的那三兩下我可是再清楚不過了。月讀已經作為見面禮給用掉了,並且因為青葉的存在而無效。天照拿稚的砂之凱也完全沒轍,被點燃了哪一塊就丟掉哪一塊,重新拿砂補上就是的了。最後在準備好了的砂子消耗光之前絕對是寫輪眼先撐不住。唯一能扭轉戰局的就是須佐能乎,十拳劍八尺鏡再加上勾玉,前期絕對可以說是無敵。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鼬似乎只在最後的時候用了一下。
在這種情況下,鼬按理來說只剩下了自己的忍術和體術了。雖然不否認這兩方面鼬可以在整部火影忍者之中排前幾名, 但是要壓住屬性全亮而且體術一流的稚,這實在是有點不太可能,更別提還有個山城青葉在邊上幫忙。
“應該算是我們輸了吧……”山城青葉略微沉思了一下,在用眼神向鹿久發出了一個詢問(天知道這個墨鏡男是怎麽吧眼神傳達給對方的),在得到肯定的回答過後,才緩緩開口道:“本來我們已經佔據了上風的,但是後來鼬用多重幻術重新佔據了上風……”
“幻術掩護是青葉前輩的事情吧……”
山城青葉剛剛開口我也迅速明白了過來。說到底還是山城青葉這家夥學藝不精。十有八九是因為最初的入侵太過輕松,以至於讓他掉以輕心了。而青葉那尷尬的苦笑也確實證明了我的猜測。這家夥確確實實和原作一樣能力出眾,卻又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缺根經,老是高出各種各樣的烏龍來……
而察覺到自己處於劣勢過後,鼬在幻術裡頭再一次使用了月讀,就像盜夢空間中在夢境裡頭做夢進入更深層次的夢境一般,鼬通過類似的方式將稚的意識給重新拖到了更深處的幻覺中。再通過幻術迷宮或者乾脆直接對青葉使用幻術的方式來將山城青葉與稚給隔離開來,然後依靠月讀搞定了稚。
不過大概是因為在月讀中稚也給予了鼬足夠的傷害的緣故吧,在接觸了月讀過後,雖然不如稚,但是鼬確確實實也是遭受了重創。在強行使用了須佐能乎來避免青葉的突襲過後,十有八九也是失去了戰鬥力了……
不過話說回來,誰知道我們最初的任務是幹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