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終究是失去冷靜了――稚如此反思道。
雖然木葉龍神確實不失為應對大量分身的體術,但是這一招對於目前的他來說消耗實在是有些略大。一來一去在互相消耗查克拉的試探上他居然險些將原本優勢給還了回去。
而且從目前幾乎把一切都給掃平了的痕跡來看,對方並沒有處於自己木葉龍神的攻擊范圍內――至少沒有被帶起的風暴卷起。
“嗚哇……陳老師……你居然還是那位老人家的弟子?還以為他已經不會收徒了呢,不過感覺上你已經吧體術一系的顏面給丟盡了誒,連續兩次十割零傷了啊。努力點,再來兩次就可以四大皆空了啊……”
又一個“塚原”從地下緩緩鑽出,依舊不改之前的貧嘴在那裡數落著稚的失誤。
“不過前提是你得還有機會。”
“什麽意思?”因為對方仿佛已經勝券在握的語氣,稚不由得冷笑道。“如果你要說查克拉的話,那就讓你失望了,因為我現在的查克拉哪怕是再來一次木葉神龍也不是不行呢。”
“不不不,我不是說你的查克拉的事情,而是……這個怎麽講起呢?這麽說吧,頭兒您是不是忘記我擅長的是什麽了?”
見鬼……
冷汗一下子就從身上冒出來了,因為完全失去冷靜了的緣故,他甚至都忘記了對方真正擅長的應該是幻術了。如此一來對方頻繁的依靠分身來消耗自己並且不停地和自己胡扯的理由就說得清了,對方是為了消耗自己的精力,讓自己的注意力無法集中,從而用幻術徹底困住自己。
不過現在也許還來得及――幻術?解!
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嗚哇,沒想到你的查克拉居然已經貧乏到這個地步了啊……”看著他的醜態,“塚原”幸災樂禍地嘲笑道。
“你不會以為自己的木葉神龍僅僅隻持續了幾秒鍾吧?老實說,你的木葉神龍實際上持續了整整半分鍾呢,老實說我都差點嚇傻了啊。”
“開什麽玩笑!你是在說我在施展木葉神龍的過程中就中了你的幻術了?那個時候我根本就沒有看到過你的眼睛!你根本不可能就已經對我施展了幻術!”
“知道嗎,從宇智波鼬的身上,我知道了一個道理――幻術不一定要通過眼睛,一個動作,一句話,一個觸感,一個味道,一個氣味――這些都可以成為施展幻術的媒介。眼睛說到底隻不過是五官中接受信息量最大的一項,所以更加容易施展幻術罷了。”
仿佛是在教育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般,“塚原”豎起食指搖了搖。
“順便為你普及一下電子知識,無線電是通過電磁波來傳遞信息的,聲音之類的信息被轉換為無線電,然後再通過耳機的震動來重新還原成聲音。一旦有其他的信息被混入了其中的話,那麽就會導致原本的聲音信息出現丟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聲音……你通過無線電的聲音給我施加了幻術……”
他呆呆地看著對方,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輸了。隨著最後一塊拚圖接上,之前的一切可疑都可以解釋得通了。難怪無線電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發出沙沙的雜音,那是因為身為幻術的那一部分無法被耳機解析成聲音信息所導致的。他以為這是因為障礙物所導致的信號問題,但事實上這些煩人的雜音全是幻術,甚至因為它們呈現出雜音的狀態,他一直都沒能分辨出這是幻術!
“答對了,
作為獎勵,我幫你解開幻術吧。” 隨著“塚原”輕松俏皮的聲音,原本正常的世界開始變得扭曲。周圍的大多數環境都沒有改變,唯有一點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周圍布滿了起爆符。
有的被破碎的建築物掩蓋了一小半,有的就那麽粘在斷壁殘垣之上,甚至還有幾張就這麽粘在了自己身上。
“老實說,發生這種事情我也很意外,木葉神龍吧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吸到你身邊去了,我原本在那個據點準備了一大堆的起爆符,結果你的起爆符沒有引爆它們,反而是木葉神龍吧它們全都吸到你身邊來了――發生這種事情真的非常抱歉――不過話雖如此,該‘喝’的還是得‘喝’。”
不計其數的起爆符在一瞬間就將原本身為“稚”的存在給炸得粉碎……
搞定――
拖著受傷的身體將這位保護傘的哥們綁起來之後,我終於得以松一口氣了。
你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說白了,什麽通過無線電來施展幻術啊,什麽木葉神龍轉了半分鍾結果導致查克拉沒有了,以至於連幻術都解不開了啊,什麽一波木葉神龍結果吧一大堆起爆符給吸到自己身邊了啊――這些事情全都是編的,都他喵的是胡扯的。
這貨在大多數時候都沒有中幻術,真正中幻術的就一次――我為他“解開”幻術的時候。
所以這貨才沒法解開幻術,因為他幻術解的時候壓根就沒有中正兒八經的幻術。所謂他中了幻術什麽的全他喵的是胡扯的――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為了讓這家夥對我的胡扯信以為真,我在說話的時候還是稍微摻和了一點暗示性的幻術在裡面的,不過這些所謂的“幻術”壓根就沒有什麽效力,充其量也就是讓對方會多考慮一下我說的話的可能而已。
總而言之,在失去冷靜並且消耗了大量查克拉之後,我成功的騙倒了他。雖然這種欺騙是暫時的,隻要在給對方一點思考的余地,對方就可以迅速回過神來。但是很明顯我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層次機會給他來了一個正兒八經的幻術之後立刻把他給綁起來了。
至於我拖著受傷的軀體是怎麽一回事……因為我最初壓根就沒有避開那老陰逼的那一波起爆符。托此之福我感覺我現在已經聾了,完全靠分身來聽別人說話。另外好像還有點內出血,連吐出來的膽汁裡頭都是血紅的,天知道其他內髒變成什麽鳥樣了。幸虧那貨在上層放的起爆符不多,在被一大堆金屬質地的監控設施吸收了衝擊波之後剩下的那點衝擊波並不致命。
再加上用了一大堆分身術和一個影分身,外帶不知道多少個暗示以及一個正兒八經的幻術,我身上的查克拉現在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反正我現在就是處於那種離死翹翹就差一點的地步了。
“收回之前的話,你是個優秀的忍者。”
似乎是從我的幻術中擺脫了,帶著保護傘面具的暗部忍者微微扭了扭頭看向我。
“非常精彩的對決。”
在說完這句話後,被我捆得嚴嚴實實的影分身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空氣中……
草他姥姥……
我不快地詛咒了一聲,但是因為身體緣故,在勉強自己將那個影分身捆住了之後,我現在連動都完全動不了。
我早該想到的,土矛都甩出來的家夥怎麽可能會是一個小李那樣只會體術的奇葩……
帶著讓人聯想到保護傘面具的暗部忍者遮擋住了照耀在我身上的陽光……
“走著瞧――”
我最後說道。
PS:爆炸的時候要“喝――”是常識=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