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山中亥一解除了自己的讀心之術,長長的歎出一口氣。
他開始後悔自己接受了三代目火影的委托,來教育這個年輕人了。老實說,這家夥的天賦根本不在情報上面――雖然他在情報方面確實有著非常優異的天賦,但是塚原的這種天賦不過是他那天馬行空般的奇思妙想所帶來的附加品罷了。
“你吧情報都藏到哪兒去了?”又一次長長歎了一口氣,山中亥一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輕松地慫了慫肩。“我壓根就沒記住。”
山中亥一皺了皺眉頭,隨即迅速回過神來,再度用讀心之術進入了對方的意識,將幻術破解。
“嗚哇……感覺好像快要變成傻瓜了……”從幻術中擺脫的年輕人痛苦的呻吟道。
不得不說,對方這個直接通過神經反射的原理來操縱身體的幻術實在是一個令他眼前一亮的術――並不是因為這個原理,這個原理並沒有什麽值得一提的,而是對方在這個原理之上的造詣。
這樣的原理很多忍者都用過,但是因為反應的遲鈍死板,忍者們都紛紛放棄了這種並不實用的術,並將其定義為“沒有實用性”。
但是塚原卻在這個術上面有了令人驚異的成就,在自己手下學習的這五年時間裡,他設計出了一套幾乎完美的應答機制與邏輯回路。在一些常見的問題上,它甚至可以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交流。雖然最初的時候因為應答庫不夠完善的緣故,還隻能進行一些固定范圍內的簡單對話和一點簡單的肢體動作。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應答庫被他逐漸完善,到了現在,他甚至可以輕易地在這個術的狀態下應付自己女兒,就連自己有時候都會被騙過。
不過在完善這個術的途中有過幾次意外導致邏輯混亂,最終和傻子一樣胡言亂語就是的了……
而塚原完善這個術的原因在於,在面對拷問的時候能直接昏過去撒手不管,交給這個術來應付拷問忍者……托此之福,後來每一次拷問訓練最後都變成了幻術對決,一旦幻術被徹底破解,塚原二話不說舉手投降。用他的話說是“被毒打一番然後招出來被乾掉和直接招出來被乾掉之間,選後者”……雖然幻術對於情報忍者來說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是到了塚原這個地步的實在是少數。不過好消息是,這家夥未來如果真的被抓了的話,不需要特地想辦法救他了……
“所以說你到底吧暗號藏在哪裡了?如果你告訴我你壓根就沒有吧暗號記住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山中亥一威脅性地用指頭在塚原天靈蓋上敲了敲。
“我發誓我記住了的……那個,師傅你綁得太緊了,我手夠不著,幫我把我屁股兜裡頭那個玩意兒拿出來讓我摸一摸……嗯,卷軸上寫的應該是02617736……這什麽鬼情報?”
“之前看這份情報的時候你也說了同樣的話,不需要再說一次了……”塚原的回答讓山中既有些欣喜又有些挫敗感,自己的徒弟成功地阻止了自己的讀心之術,通過了拷問訓練,這無疑是一件令人驕傲的事情,但是自己被自己的徒弟所擊敗,這種事情實在是令他有所難堪。
“你怎麽做到的……我沒有在你的記憶中找到任何有關於這張卷軸的事情。”隨即,身為情報忍者的求知欲佔據了上風,他好奇的問道。
“吧儲存記憶的地方換個分區就是的了,設定一個重新回想起來的方法,
然後把需要保存的記憶打上記號丟到遺忘的記憶那一塊。需要的時候在摸一摸觸媒重新搬回正常記憶區,讓自己重新回想起來就是的了,不得不說忍術真雞兒不講道理,這都能租到。” “總感覺你繼續這樣拿自己的大腦亂搞的話,變成傻瓜是遲早的事情……”
聽了一個開頭,山中亥一就不打算聽下去了,反正自己也聽不懂。這家夥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這些知識?是上次去醫療班找醫療忍者們學習查克拉手術刀的時候學會的嗎?那次他不是學了半天最後得出結論“既然都已經摸到對方了,還搞那麽精細幹嘛,直接把查克拉一次性全甩出去”,而整出了一個從手中冒出和關劍一樣的忍術,還給那招起了個名字叫什麽“Laser-Sword”的嗎?話說既然是學習一個攻擊性忍術,那麽為什麽要去找醫療忍者學習查克拉手術刀?
“不得不說,你這個用幻術操縱身體的術基本上可以實用了……給它起個名字吧。正常點的。”
山中亥一有點不安地開口道。不得不說自己這個徒弟在為自己的術起名的時候實在是有點亂來,不提那個由查克拉手術刀演變的雞肋忍術(殺傷力與查克拉消耗不成正比),後來那個通過暗示來纂改他人記憶的術也是一樣的,那家夥居然起了一個“食蜂操祈”的奇怪名字,被自己訓斥的時候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什麽“用名字來命名忍術不是傳統嗎?”開什麽玩笑,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人會有父母給子女起這麽奇怪的名字!(這貨完全沒資格說別人)
“那就叫‘ywoitui’如何?”塚原想都沒有想就回答道。
“這又是什麽奇怪的命名?”山中亥一開始相信天才的腦子和普通人的思維方式完全不同的說法了,他完全無法理解自己這個徒弟的腦袋裡頭到底想些什麽,駭進去的次數越多就越是無法理解,明明在那天晚上之前都很正常的啊……
“澤(臉)野(滾)弘(鍵)之(盤)命名法。”
“再給我不正經我就讓留守的情報處理小組一起入侵你的大腦。”
“那樣的話會真的變成白癡的吧……”
“為你自己好,你也不想自己的檔案裡頭在你擅長的忍術上寫了一大堆稀奇古怪完全無法理解的名字吧, 更不想以後流傳下去的某些光是聽忍術名字就覺得像是白癡的忍術,最後在署名上寫的都是你的名字吧。為了你的名聲著想,給自己的術起個帥氣一點的名字,至少別起個完全無法理解的怪名字。”
硬來不行,那就隻能用懷柔的方式了。相處了三年,身為情報忍者的他也知道自己怎麽對付自己這個便宜徒弟了――別跟著他的節奏走,跟著他的節奏走的唯一結果就被被對方帶入神經病的領域,然後被對方利用豐富的經驗擊敗。
“別人問‘你的術是什麽’的時候,報出一個奇奇怪怪的名字的話不是很有意思的嗎?為什麽要起一個正經的名字啊……而且這種術根本不會有人問名字的吧……”
“為了記錄檔案!你的忍者登陸冊需要更新了!”山中亥一狠狠地一拳打在塚原的天靈蓋上。反正比嘴皮子比不過這家夥,還是直接用武力讓這家夥屈服算了。
“那就……第六天魔王?這個名字既帥氣又符合傳統而且聽著一點也不尷尬了吧?雖然和這個術有什麽關聯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就是的了。”最終,在苦思冥想過後,塚原一拍拳頭道。
“好吧,你的術的問題暫時就這樣好了。”雖然不明白前五天上哪兒去了,但是至少這個名字聽起來很正常。在解決了這點莫名其妙耽擱了太長時間的小事過後,山中亥一將手中的卷軸交給了對方。
“就當是你的結業考核,拷問室方面有個人交給你處理。從他的口中吧情報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