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第二天早上八點鍾就到達拷問科繼續開始第二階段的審訊的，不過計劃永遠比不上變化，我當天六點鍾就爬起來去找那家夥麻煩去了。

　　主要原因就是暗部似乎和某個忍者村的間諜展開了戰鬥。一支流……額……流苦無?反正就是一支射歪了的苦無飛過了幾條街最後落到了我家樓下，然後綁在苦無上頭的起爆符讓我那棟三樓的房屋變成了危房。等氣急敗壞的我穿上暗部的製服打算去找哪個打攪我睡覺的家夥麻煩的時候，暗部的人已經吧事情都給解決了，導致我連撒氣的地方都沒有。

　　“昨天睡得怎麽樣?小子?”

　　最終，隻得把氣撒在這個空之國忍者身上的我，天還沒亮就再度找上他並把他從久違的美夢中，再度用辭海級的資料集扇醒……

　　順帶一提，我手中的資料集除了最上面幾張以外全都是不要的廢紙。拷問科的人特地拿來裝模作樣地暗示對方“你的情報我們全都知道，有這麽厚一摞呢”這樣的意思的。不過主要用途是在有需要的時候給對方來幾下(為了確保牢靠，甚至還用膠水粘起來了)。就我所知最下面那一張似乎是幾年前某個月的木材輸入情況……老實說我看到這個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逼的，為啥木葉周邊這麽多的樹，最後還要找別人家輸入木材啊……

　　“我的年紀比你大上不少呢，小朋友。”

　　嗚哇，應該說是睡了一覺之後一瞬間就精神了的原因嗎?感覺和昨天判若兩人誒，嘴皮子一下子就犀利了起來。

　　“好吧好吧，阪井前輩，可以了吧……或者說你更加喜歡不來方池田這個名字?”隨手將手中的資料集扔到一邊，我撓了撓腦袋繼續說道。“說句心裡話，不來方這個姓總是讓我想到某些超讚的巫女，老實說我一直都不明白，為啥那麽讚的人設，偏偏沒什麽18R的3D動畫或者本子什麽的。總不可能是官方逼死同人了吧?”

　　“如果你說的是鬼之國的不來方一族的話，我隻能說你想多了，我和那些人沒關系。就如你所知道的，我是空之國的忍者。”

　　似乎是因為難得的有人和他正常地聊天的緣故，男人的話也多了起來。不過鬼之國是哪兒啊?火影忍者裡頭真的有這麽個地方?完全沒印象啊，還有這個什麽空之國，同樣完全沒印象啊(只看過漫畫的二貨)，這真的不是作者瞎YY出來的?而且那個不來方是什麽鬼?串戲了啊！你們一家子不是應該在零系列裡頭拍照賣肉……啊呸，除靈的嗎?

　　“您入戲太深了，阪井幽一前輩。”強忍住心中吐槽的欲望，我強迫自己吧羞恥感踹回外婆家，擺出一副憐憫模樣道。“如果您再沒法回想起來的話，您恐怕就是真的空之國間諜了。”

　　“你是什麽意思?”男人皺了皺眉頭道:“我不是什麽阪井幽一。我的名字是不來方池田。”

　　畢竟是經歷了持續好幾天的拷打，所帶來的精神疲勞遠遠不是區區數個小時的休息可以彌補的。在經歷了“棒槌”過後，即便是如此粗顯的“蘿卜”都可以讓他暫時放下戒心。

　　“你真的這麽認為嗎?”我挑了挑眉頭問道。“說一說你的過去?”

　　“我是空之國的忍者，我非常確信。我的父母在第二次人界大戰時被你們木葉殺害，我曾經還和同伴親手殺死了你們幾個忍者，我非常確信！我……”

　　“仔細想想，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仔細想一想，想一想你的父母到底是被雲之國的忍者殺死的還是木葉的忍者殺死的，

想一想你和你的同伴殺死的到底是木葉的忍者還是雲之國的忍者。”我打斷了他的話，用指節敲打著身前的桌子。　　“或者說，我們先暫時放下那些事情，我們來討論一下‘阪井幽一’這個人吧，你都知道一些什麽?把你知道的事情說說看?這不是雲之國的機密了，這是木葉的情報了，如果你真的是雲之國的忍者的話，說出來沒什麽關系的吧?”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張紙反過來蓋在桌子上推到了男人眼前。“說說看，說錯了沒關系的。”

　　“阪井幽一……木葉中忍……忍者編號是010249……”長久的沉思，男人緩緩開口道。

　　“同級的熟人呢?”

　　“旗木卡卡西……不，不能算是熟人，他很快就從忍者學校畢業了，和他一起的時間不多……邁特凱。不過那個時候他還是全校的吊車尾，我和他關系不太好，我也嘲笑過他……”

　　“那麽隊友呢?”

　　“不知火玄間，惠比壽。邁特凱後來也和我們一隊了……不過後來我們遇上了忍刀七人眾……凱的父親救了我們……”

　　“你剛才的話有點讓我在意……什麽叫‘我們’?”我按捺住自己的笑容，將原本放在他眼前的“阪井幽一”的資料翻開給他看道:“或者說，你為什麽對這個叫做‘阪井幽一’的人這麽熟悉?連他的忍者編號和人際關系都知道?”

　　這一次，男人沒有再次回答我的問題。他有些痛苦地皺著眉頭，他似乎想要整理一下自己腦子裡亂七八糟的知識，至少要給自己腦子裡的知識找個緣由。

　　“人的記憶並不可靠，人會本能的逃避自己並不喜歡的記憶，這是人類的自我保護。這種逃避有兩種方式――遺忘和纂改。一些並不深刻的記憶，人會選擇遺忘，以此消除自身的痛苦。而一些深刻的，深刻得無法忘記的記憶。人類會本能地扭曲其中的一部分，比如一個拋下同伴逃跑的懦夫，在數年之後他對於那段記憶的印象可能就變成了同伴為了掩護他而犧牲。這是為了能夠遺忘那些原本深刻的記憶，人腦進行的前期準備。”

　　“而一部分間諜忍者們發現了這一點，於是他們人為的在暗示幻術的幫助下，通過這種機制將自己的記憶做了一點手腳，以此確保自己能夠在敵營中不漏出破綻。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帶著虛構的記憶像是一個真正的當地忍者一樣生活。直到未來設定到的某一天，幻術被解除。”

　　“別開玩笑了，如果我真的是木葉的間諜的話，那麽為什麽你們要和我說這麽多?你們大可以直接解除那個幻術暗示讓我回想起來。”半響，男人冷笑著說道。

　　“如果外人真的可以解除的話，這樣的幻術能起到什麽用處呢?這種幻術生來就是為了應對各村暗部的拷問的。”我微微歎了口氣。“關於這一點，我隻能代表村子表達對你的敬意了。雖然你是木葉的英雄，但是如果你真的不能回想起來的話，那麽我們隻能將你當做敵國的忍者關押起來了……直到你有一天回想起來為止。”

　　長久的沉默，最終，男人既是恐懼，又是疑惑地問道:

　　“我真的是木葉的忍者?”

　　“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問你自己。”我向眼前的男人點了點頭。“好好回想一下你的那些記憶的真相吧，好好回想一下自己的記憶裡頭的事情吧。也許有很多是你真的遺忘了，但是肯定還有很多你記得的。”

　　――

　　“他全招了。”森乃伊比喜將新記錄的口供分給了我一份。“包括空之國計劃對木葉的復仇，還有某個情報，有關於邊境線上曾經空之國遺跡裡頭進行的某種建造工作。不過因為地位原因，他能提供的資料非常有限。”

　　“另外，不得不說你的這個術非常危險。那個男人是真的以為自己是木葉的忍者了，他甚至用自己原本的知識來補全了你給他安排的記憶。比如邁特戴和人刀七人眾的傳聞就被他帶入到了自己的過去裡頭， 他還對此反極為肯定。甚至連自己原本參加的第二三次忍界大戰的經歷都被他替換成了在木葉的經歷――和潛入木葉之後所經歷的一些事情混雜在一起組成了新的故事。”森乃伊比喜仿佛被我欠了幾個億一樣地板著臉說道:“植入一部分記憶也就算了，但是為了圓回這一部分植入記憶，連原本的記憶都被扭曲就太過了。所以情報班的人才說你這個術所拷問的結果根本沒法算數。”

　　不過我並沒有聽森乃伊比喜的話，我正在專心致志地看著手中的口供。大致看了一下，不由得喜上眉梢了起來――哇哦，戰艦飛機，決戰兵器。而且因為怎麽說也是一個國(cun)，美女肯定有幾個的。這麽看來男人的浪漫全齊了。決定了！去雨隱村的路上繞到去空之國轉悠一圈！什麽?你說根本不在一個方向?那就迷路了唄，迷路的權利在哪裡都是有的。

　　PS1:關於纂改記憶這裡，有人可能會說，經過專業訓練的忍者心理沒這麽脆弱，不可能這麽容易上當被纂改記憶的。但事實上在原作中，佐助自己的記憶就被鼬給做了手腳。在被帶土指出之前，他一直都相信著自己原本記憶中的溫和的哥哥是偽裝出來的――而做到這一點，鼬甚至沒有使用任何幻術。雖然佐助並不是專業的情報忍者，但是他的洞察力並不是一個中忍可以比擬的。

　　PS2:以上有可能是存心給鼬神貼金，不過不要懷疑，本人是鼬吹。我大鼬神舉世無雙，絕對不是後期那些只會大招互甩的妖豔貨色可以比的~\(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