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墩子被人打的鼻青臉腫的,那瘸子一招手,那些打手便停了下來,瘸子說:“今天沒打死你們,是因為老子今日卜了一掛,不能殺生!要不然真的就弄死你們倆狗雜種!”
胖子這是第一次被人欺負,他怎麽忍得住這口氣,捂著臉說:“死瘸子,有本事今天就弄死我們,否則來日我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媽的,挨了打還口硬,你金疙瘩裡跳出來的吧,你小子別不服,老子今日不能殺生,暫且饒你們一命,不過記住了,以後見了你們,我一定還會收拾你們的!”
墩子有些不服氣,我趕緊拉著他走,他還有些不樂意,我告訴他說:“你還嫌今天不夠吃虧的,走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一臉憋屈,十分生氣地說:“哼!讓他娘的給老子等著,看我以後不弄死他這王八羔子!”
我搖了搖頭,歎息道:“哎!好了,走吧,今天的口糧也沒有了。”
聽說沒有口糧,他可真急了眼了,上來逮著我的衣服就問:“啊,不是說還有一天的口糧麽?哪兒去了?”
我甩開他的手,告訴他我們這樣子,鼻青臉腫的如何見人,還不抓點藥去。
他可是一頓飯都不能少的人,白狼眼看著我說:“抓藥幹嘛?省著吃飯吧!”
對我這愛面子的人,總歸是餓死也不能醜死。
墩子一副不樂意地樣子,說:“破顏值能吃飯啊?”
“哎?還真能!”
他一聽更是倔驢脾氣地問:“怎能了啊?”
我笑了笑,便告訴他一個成語,叫做秀色可餐。
“得了吧,你,不就是靠臉嘛,瞅瞅現在的熊樣吧,還秀色可餐,餐色可秀呢。”
我抱怨道:“那還不是你,閑著沒事,你招惹那死瘸子幹嘛?”
他不樂意了,反過來抱怨我為什麽攔著他,要不然他早就擒賊先擒王,幹了那瘸子了。
我勸他呀,死了報仇的心吧,看那瘸子背後定有很強的實力,要不然怎麽會那麽多人稱呼他爺啊!
他說:“你怎麽老是胳膊肘往外拐,給人家增威風啊!怎滴?幾個意思,這仇咱不報了?”
我勸他省省吧,現在還是吃上飯要緊。不過,我覺得那瘸子倒挺迷信的,還真相信算命的。
算命的?我突然感覺哪裡有什麽不對,或者是有什麽聯系,但也無從想起,現在最關鍵的還不是吃飯,我們倆大老爺們今晚上不能睡大街上呀!看樣子還真的投靠盧師傅去。
這麽久沒見了,不知道盧師傅怎麽樣,是不是還住在原來的地方還不好說,這次來探望他老人家也沒帶什麽禮物,真有點過意不去。
不過暫時也顧及不了那麽多了,先找個地方落腳才好,在我們眼前擺著的,也就是投靠盧師傅最靠譜了。
北平的街道開始繁華起來,不再像我以前離開時候那樣蕭條,看到這樣子,我心裡挺高興的,百姓的生活好了,這是一件值得快樂的事情。
走進我熟悉的街道,這街道末就是曾經我打鐵的地方。
這裡給我的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感覺,不過好多家店鋪都是新開的,看來是生意不景氣都改換門庭了,不知道師傅是不是也搬家了。
“鐵手,這不是鐵手嘛?”
我一看說話的原來是孫叔,他是包子鋪的老板,人極好,而且很善良,沒想到他還堅持開著鋪子,我趕緊過去問好。
“孫叔,我是鐵手,
最近好嗎?生意如何啊?” 墩子疑惑的看著我,問:“鐵手?什麽鐵手?”
“我以前不是打鐵的嘛,這裡人都管我叫鐵手。”我解釋道。
孫叔搖了搖頭說:“一直就這樣,過日子嘛,將就過唄。你這是怎了,弄得鼻青臉腫的?”
我可不想被人知道惹事被人打了,於是就說:“沒事,我們不小心墜馬了,摔得。”
他沉默了一會兒,其實我也沒多大把握能難過去,畢竟孫叔可是一個明白人,很難瞞過他的眼睛,他也沒多問什麽,就說:“來,你們倆還沒吃飯吧,進來吃倆包子吧。”
雖然我們的確餓的肚子咕咕叫,可我不想太過麻煩孫叔,畢竟做這生意也是不容易的,墩子可是一個吃貨,聽說吃包子,口水都流下來了。
他的舌頭一直在舔著嘴,孫叔見他這樣子便一直請他進去,他倒什麽都不在乎,就說:“那個……叔,我們沒錢……”
孫叔當然看出來了,他倒是也不在乎,畢竟我曾經也很照顧他家的生意,而且心地那麽好,就說:“沒錢怎了,沒錢還不能請你們吃倆包子了麽,快進來。鐵手,你難道還和你孫叔客氣麽?”
“不是,孫叔,我們……”
其實我是想拒絕的,畢竟吃人嘴軟嘛,而且還欠人情, 可是我卻在不遠的一家店鋪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真是冤家路窄啊,那人正是瘸子!
墩子也看到了,就他一個人,那些打手都不在,於是他就像衝過去,我立即攔住他。
為了不惹事生非,我就拉著他進了孫叔的包子鋪。
孫叔看我這樣子就知道了我們肯定是惹了人了,而且一猜就是惹了那瘸子,他給我們端上了一大籠包子,肯定知道胖子能吃。
然後他說那個瘸子是今年剛在這街上盤下的店鋪,他父親有錢,而且哥哥也很有勢力,仗著這些便欺小凌弱,整條街上的人無不怕他的。
孫叔勸我們不要再招惹他,這個人是不講道理的。
墩子生氣地說:“何嘗是不講道理,根本就是強詞奪理!媽的,不讓他仗著人多,我非得弄死他!”
孫叔勸他道:“小夥子,年輕氣盛,有點魄力也好,不過該忍則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一個死瘸子,有什麽可大謀不大謀的!早晚有一天老子弄死他娘的!”
墩子這暴脾氣沒人能攔得住,孫叔也無奈的直搖頭,他也管不了,轉過來對我說:“鐵手啊,你是來看你師傅的吧?”
我點了點頭,但是聽他的聲音有些沉重,表情也微有些凝重,趕緊問他我師傅還住在那裡吧。
他說我師傅一直沒有搬過家,以前經常來包子鋪,說不知道我過得怎麽樣,什麽時候回來啊,以前我怎麽怎麽樣等等,滿嘴都是我。
聽他說起師傅就感覺他心事重重的樣子,我覺得師傅肯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