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逸清站在門外,門半開著,敲了敲,咚咚,“我找王巧!”
教授斜眼一看,內心不平靜,“同學,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裡是教考古的,沒有女同學。”
“是嗎?”
只有幾人的教室只有幾人點頭。
棺逸清落荒而逃,這下學聰明,乾脆現在外面用神識看個清楚,終於,看到了王巧的身姿,神識使用過度卻使自己不由自主的顫抖。
強忍著這痛意,敲門,“我找……”
話未落完,猛的倒地抽搐,嚇得教授大驚,扔掉指字棍,面色驚恐,說:“我碰都沒碰你,是你自己倒下的,別訛我就行。”
整個教室嘩然。
碰瓷竟然碰到學院教室來了。
王巧站起身,走過去,“這個人我認識,絕對不是碰瓷,可能是癲癇發作了,大家幫下忙送醫務室去。”
“王巧,你真的認識嗎?”有人不相信問道。
“真的。”
於是,幾人上前,棺逸清嗖的站起身,迅速恢復,拍了拍腦袋,懵了好一會兒才明白煉精毒發作,這是常有的事。
“我找王巧。”他繼續說未說完的話,眾人松了一口氣,這個人目前精神狀況相對穩定。
“你瞎嗎?”
王巧在旁邊說道,棺逸清一看,“你是王巧?不對啊,我畫的不是這個樣。”說著,打開木匣子。
幾月不見,她的確變了很多,似乎更加成熟,更加豐滿,更加惹人愛,精致的臉龐正在向傾國傾城發展。
從木匣子中拿出一幅畫,展了開來,“你看,她是這樣的……”
師生見了墨畫,無比驚訝,好美,好有意境,特別有感,眾人不得不重新打量這個人。
棺逸清感受到火辣辣的目光,有些尷尬,王巧急忙把他推出去,“快走啦,還嫌不夠亮嗎。”
湖泊邊。
王巧緊緊盯著棺逸清,“你也變了,從頭到腳都變了,帥氣逼人,要不是你頭髮,我差點認不出來。”
棺逸清笑了笑。
“答應你的,我已經做到了。”
說完,拿出全部的畫卷,王巧驚訝,不禁多看了他兩眼,目光聚在畫卷上,忽然想到自己的目的。
“難道你是傻子嗎?”
“怎麽?”
王巧說:“叫你畫,只不過是想讓你記住我,別忘了我。”
棺逸清氣憤,“就為了這事,沒見過你這樣的女子,家住同一個地方,你說我能忘記你?你化成灰我都能找出你。”
“滾蛋!”王巧罵了句,“你的腦海裡就沒有其他的了?”
“那個……我還有事,先……”
“休想跑!”
王巧拽住他,“你能跑哪兒去,你答應肖珊的事還沒有做到。”說完,急忙打電話給肖珊。
棺逸清苦悶的一匹。
不久,肖珊匆匆忙忙出現,看到棺逸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驚大了嘴巴,他怎麽能變得這麽英俊?
“哇!”
肖珊終於忍不住,一臉花癡,“你好像那個什麽明星,比他都帥氣。”
都笑了。
王巧說:“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說她會有血光之災,你現在應該知道,她是有多麽活蹦亂跳。”
“這說明,我送給她的長井畫沒有丟。”
“是嗎?”王巧看向肖珊,肖珊臉一紅,不好意思的嗯一聲,王巧捏了捏棺逸清,最見不得他那種得意勁。
棺逸清說:“肖姑娘,
你說吧,要我做哪三件事情,如果你現在不說,或許以後再也見不到我了,而我也無法兌現許你的承諾。” “你要去哪裡?”
“很遠的地方。”
“到底哪裡!”
棺逸清深吸一口氣,“莫要再問。”
王巧暗地裡推了推肖珊,她知道棺逸清有些生氣,肖珊說:“第一件事,我要你不許消失。”
“第二呢?”
肖珊開心的說,“去我家做客。”
“第三呢?”
肖珊看了看王巧,直截了當的說:“我要你喜歡我!”
棺逸清一個趔趄,懵了好一圈,默不作聲,王巧也不是個好滋味,這個肖珊,冒冒失失的,說話不計後果,這可是拿自己的青春給假道士。
“你們先回去吧,這節課對我很重要。”王巧抱著畫卷離去,黯然心傷。
剛出校門不遠,一群混混圍了過來,肖珊顯得非常緊張,棺逸清當然知道他們是誰指使來的,除了那個張林,自己到這裡還未和其他人有矛盾。
“小子,留下右手,你可以走。”一殺馬特十分囂張。
十數人,有利器。
“我要不給呢?”
“那就把命留下!”
棺逸清笑了,肖珊死死的拽住他,“別去,他們真的會殺了你的。”
忽然,拐角處出現幾輛小轎車,樹林中也鑽出不少西裝男,二話不說,將一群小混混打得四處找牙,落荒而逃。
就這麽乾脆利落。
棺逸清一抱拳,“多謝各位!”
幾人看都沒看他一眼,走到肖珊身邊,恭敬的叫了聲小姐,爾後一人將車門打開,勢作請狀。
肖珊拉著棺逸清的手,“我們走吧。”棺逸清愣了愣,看了眼肖珊,心歎,好大的排場,竟然還有保鏢,她家究竟是幹嘛的?
肖家。
的確是一個苑府,在省城數一數二,誰不知其名,權傾一方,利遍天下。傳言,數百年前創建清府省的幾位大戶人家就有肖家,能延續到至今,不得不說底蘊深厚巨大。
一眼望不到邊。
是的。
因為有樹林遮擋。
一路上,明裡暗裡許多護衛,察覺到許許多多不同尋常的氣息,不是靈異,不是妖邪,而是像白飛那種異術者。
似乎,身體要被看透!
終於,安然進入府邸正堂,暗暗松了一口氣,若不是有肖珊這個護身符,或許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
肖珊嘻嘻笑,“我家比你家大吧?可是我不開心,一到晚上就空蕩蕩的,我寧願住在你家,溫馨,踏實。”
棺逸清勉強一笑。
突然,進來一男子,身著武裝,面不改色,說道:“小姐,不能帶外人進後府,請在前廳稍招呼便可。”
“知道啦,你告訴候爺爺登記下,我要帶他去我的院子。”
“不行的。”
肖珊不悅,“你叫鄧龍吧?每次都是這樣,管天管地管空氣,你真以為憑你區區護衛隊長能管我肖珊?!”
鄧龍摸了摸腰間,棺逸清看得出,他身上藏著利器,各種武器,身手不凡,還是一個異術者,就是不知有多大本事。
“對,我管不了你,但是我能製止你,因為這是肖規,禁止一切非在冊肖苑人員進入後府。”
“就算是肖小姐你帶來的人也不行,沒有批文。”
肖珊跑過去就是一頓捶,哇哇大叫,“你怎麽那麽討厭,這不行那不行,什麽破肖規……”
棺逸清坐於椅間,說:“算了,來也來了,也算是應了你的第二個承諾。”
“你別說話!”
肖珊此時無比霸氣。
“鄧龍,馬上叫候管家來。”
“是。”
棺逸清翻了翻白眼,這讓他有笑不出來的笑意,肖珊哼了一聲,大搖大擺坐下,瞄了眼棺逸清,他好像一點也不在意。
這時,仆人端來茶水糕點。
“快吃,這個挺好吃的。”肖珊拿了一片就往嘴裡塞,還不忘叫仆人拿些飲料來,美滋滋的枕著棺逸清的大腿,全然不顧淑女形象。
“坐好點,這樣不好。”棺逸清說。
“不怕。”
肖珊說:“反正你以後要喜歡我的,我們會在一起的,你可不許耍賴,你答應我的。”
這個我做不到,我說過,能做到的當然做到, 棺逸清心中再次重複了一遍,也懶得管她,忍一時,換來的是護身符。
忽然,廳外躥進來一黑貓,喵喵叫著,很詭異邪氣,肖珊咯咯直笑逗弄著黑貓。棺逸清一再變色,推開黑貓,說:“莫抱著,它很髒!”
“不髒啊,每天都有人給他洗澡的。”
“把手伸出來。”
肖珊一羞,臉紅,“幹嘛~”還是乖乖伸出玉手,皙細清膩,棺逸清看了看,摸了摸,捏了捏,又無恥的聞了聞,好像一臉陶醉的樣子,肖珊見了急忙縮回來,他不會有戀手癖吧,好變態!
殊不知,棺逸清在感知,已經達到忘我的境界,腦海在高速演算,莫名留下冷汗,睜開眼說道:“你這輩子不能養貓的,長此以往,會害了你,哪怕就是我也難保住你,更何況長井畫。”
肖珊嚇了一跳,“真的假的,說的好像真的一樣,我要不要相信!”
“隨你。”
棺逸清一歎,又道:“我曾對你說過,你的靈魂有缺陷,這是一種病,命格不硬,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貓叫聲只會讓你的病情更加嚴重,直到癡呆,最後死去。”
“騙人!你就是個魂淡!”肖珊捶了他一拳,“你總是這樣,總是這樣欺負女生,我知道你什麽心思,我可不像那些花癡,不會上當,然後往你懷裡鑽,要鑽也是你鑽我懷裡。”她不服氣。
在職業生涯中,最怕的就是這種人,明明有病,說了卻不信,雖然說起來不同尋常,如果還擺著普通人的看病心思,那麽,她離死不遠,也就這幾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