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幸福的普通生活就這樣持續了一個星期。
“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某一天,小雪的養父突然提議,“現在我們家多了一名新成員,也應該有一張全家福了不是嗎?”
“好啊,最近村外開了一家新的照相館,我們一起去那兒照相吧!”小雪的養母表示十分讚成。
“誒?現在就去嗎?”小雪對這說風就是雨的模式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對啊,現在就去!”小雪的養父答道。
“那好吧。”照全家福這種事情,當然沒有反對的理由,小雪很愉快地答應了下來。
小雪的養父母親看到她那甜甜的微笑,都會心地笑了。
村外的照相館處。
“快點啊!”小雪的養父一臉無奈地看著小雪的養母,語氣裡盡是不耐煩。
“真是的,你別催嘛!我正在想擺什麽姿勢呢!”小雪的養母一邊說著,一邊擺著各種姿勢。
“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出門前竟然花了整整一個小時化妝,照相館都快打烊了!”
“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來照相,讓自己最美的一刻定格,難道有錯嗎?”
“爸爸,媽媽……”一到照相館,小雪的父母就又掐起架來了,看到這樣情景的小雪不滿地嘟起了小嘴,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打是親,罵是愛”啊!
最終,小雪的養母還是向她老公妥協了,選擇了一個全家福應有的最為正常的姿勢。
小雪站在前面,小雪的養父母並排站在她身後,她的養父母均有一隻手搭在小雪的雙肩上,而小雪的養母的另一隻手則環著她老公的手臂站立著,三人臉上均是燦爛的微笑。
“準備好了嗎?”照相的師傅把相機架好後,將頭鑽入了相機後的黑色幕布。
“準備好了!”三人齊聲應道。
“好!一……二……三……”
“茄子!”
就這樣,一張代表著幸福和美滿的全家福誕生了。
可是,就在小雪拿著照片開開心心地回家時,卻發現他們的村莊受到了強盜的襲擊。
為了保護她,她的養父母選擇了留下對抗強盜讓她逃跑,而她,則在跑到安全的地方之後,因為過度的驚恐和害怕而暈了過去。
醒來之後,眼前的一切已是物是人非,村莊已被燒毀,養父母都已被強盜所殺死。
小雪爬到養父母的身邊,用顫抖著的手,摸著養父母那已然冰冷的身體。
那一天,她沒有哭,因為,哭,已經不足以表達她那時的感情了,她就那樣呆坐在那片父母親的血泊之中,足足一天一夜。
從此,她就變成一個人了。照片成了她養父母留給她的最後也是唯一一樣東西。
上天就是這麽殘忍,往往在她以為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時候,把她的幸福給奪走。
以乞討為生的流浪生活從此刻開始。
在那之後,曾經也有人因為看她可憐而想要領養她,可是,所有給予過給她幫助或是溫暖的人,在一個星期之內,都死了。
所有人都說她是災星。
她也曾向別人四處打聽北根,渴望著可以再次碰到他,可是卻再也沒有得到過北根的消息;她甚至曾經想去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去看一看自己的家鄉,可是卻因為沒有任何線索而不得不放棄。
她就隻能這樣,除了“活著”以外,什麽也做不了……
突然,相框從小雪的手中脫落,
“啪”的一聲,相框背後的木板被打開,將她從遙遠的回憶中拽了回來 小雪彎腰撿起相框,發現照片裡小時候的寧次笑得和她小時候一樣燦爛,而現在,無論是她還是寧次,估計都無法再露出那樣的笑容了。
一個念頭忽然在小雪的腦海中浮現,小雪將自己的照片在下,寧次小時候的照片在上,一起放置在相框內,然後重新蓋上木板。
這時她驚訝地發現,相框裡面的她剛好與撕去部位的小手剛好無縫對接,她站在寧次的身邊,兩人一樣的身高,一樣的笑容,這模樣,簡直就像是一張全新的全家福。
小雪扳開相框後面的支架,將這張全新的全家福擺放在床頭邊,會心地笑了。
夜幕降臨,星辰寥落。一層月光灑在日向家的宅子上,在銀色光芒的照耀下顯現出一種夢幻的美麗。
此時,小雪已經將房間布置完畢,而寧次,正拖著剛剛修煉完的疲憊身體回到了家中。
一到家門口,寧次就看見一縷淡淡的燈光從自己父親的房間透了出來,在燈光的映射下,窗邊顯現出一個模糊的黑色身影。
“父親……”寧次有些愣神,直到她發現那個身影是一個女孩時,才搖了搖頭,使自己回過神來。
對啊,那個女孩住進他的家了,這個家,從今天開始就再也不是冷冷清清的隻有他一個人了。
心底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突然想去看看她,看看那個從此以後就要和他一起生活,一起修煉的女孩。
走到小雪的房門前,他伸手敲了敲門。
小雪聞聲前來開門,看到的卻是一雙純白的眸子,和在燈光的照耀下,那張英俊帥氣的臉。
“寧次?你怎麽來了?”小雪沒想到寧次會來,有些驚訝地問道。
“怎麽?難道我不能來嗎?”寧次冷冷地說道,“不管怎麽說這裡也是我的家,雖然日足大人同意讓你住進來,但是也是我是主,你是客。”
“不……我沒有那個意思……”小雪感覺到寧次的身上渾身都帶著刺,讓人無法靠近。
但是,她也知道,每一個表面帶著刺的人,都是為了保護隱藏在外表下面的,那個脆弱的自己。
“你的名字,是叫玖月雪是嗎?”寧次開口問道。
“是的。”
“這是你本來的名字嗎?我聽說你好像並沒有四歲以前的記憶啊?”
小雪聞言沉默了一下,隨後才開口說道:“這不是我本來的名字,這是我從有記憶開始見到的第一個忍者為我取的名字,寓意著希望我可以像雪一樣純白。”
“像雪一樣純白?”寧次聞言皺了皺眉頭。
“是的,他說希望我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都可以讓心靈不被憎恨和黑暗所侵蝕,永遠保持一個像雪一樣純白的心。”
“真是無聊!所謂的純白,隻是被人耍罷了吧?”寧次的嘴角勾起一絲嘲笑,眼裡卻隱著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悲傷。
什麽像雪一樣純白!過於純白的話只會被人利用而已!就像他的父親一樣,為了宗家,為了代替日足而死去了,就那麽不明不白地,簡直就像……傻子一樣……
寧次心中一陣絞痛,也不願意再在小雪的房間裡多待了,對小雪草草說了一句“東西收拾好了之後就早些休息吧!”後就回房了。
小雪一愣,剛剛的那句話,算是寧次對她的關心嗎?雖然,那冷冰冰的語氣聽起來,比起關心,倒是更有些像是命令……
第二天,小鳥已經早早地就起了床,在小雪的窗台前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小雪被小鳥吵得心煩,一個側身,將被子蒙住頭繼續睡大覺。
“叮鈴鈴鈴鈴――――”一陣鬧鍾聲徹底打破了小雪的夢境,小雪起身,揉了揉朦朧的睡眼,一看時間,已是早上7:00了。
再過一個小時,就是和寧次的修煉時間了。
小雪起身,刷好牙洗好臉,走到大廳的餐桌前,卻發現寧次早已坐在那裡,桌上還擺了兩份早餐。
寧次果然,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啊!
小雪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的直覺告訴她,寧次也應該不是那麽難相處的人,或許可以趁著這一次一起吃早飯的機會好好聊聊,增進一下彼此之間的理解。
可是,當小雪一坐下,寧次就已經站了起來。
“快點吃,馬上就要開始修煉了。”說完,寧次就準備起身離開。
“等等,寧次,你去哪兒啊?”小雪問道,心中浮起一絲失落感,她本來還想趁著早餐時間彼此之間好好聊聊的……
“去做準備動作。”說著,寧次連頭也沒有回就離開了。
做準備動作?難道他不吃早點了?小雪心中疑惑,看向寧次的餐盤,發現裡面早就已經空空如也。
好快!小雪不禁汗顏。
小雪吃完早餐,又休息了一會兒,就到了修煉的時間,來到了院內。
由於小雪對於忍者方面的知識一片空白,所以寧次先教了小雪一些體術的基本動作和站姿,小雪學得很快,基本上寧次隻要做一次動作示范,小雪就可以領悟到動作要點,並且完美地做出來。
“原來如此,敏銳的觀察力和過目不忘的記憶力,難怪火影大人會那麽看重你,這就是你自出生以來所背負的命運是嗎?”
小雪不解,為什麽寧次會突然間冒出這麽一句話?
寧次低下頭,暗地裡一笑,再次抬起頭時,純白的眼睛裡面多了一抹恨意,整個人身上透露出一股盛氣凌人的感覺。
“但是,命運是絕對無法改變的,所以,接下來的這一招,我打賭你絕對學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