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聽到楊莉的話,無論是趙安邦還是周圍的老師都露出了驚疑之色。
“難道這裡的人是因為發現了屍體才聚集起來的,而不是原本就已經在這的?”
聽到老師們的問題,一時間同學們便開始面面相覷,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好像是啊……”
“我就是聽到尖叫才來的……”
“好巧啊,我也是……”
聽到同學們的紛紛議論,校方的人員反而松了一口氣。
因為作案之人並不是在人群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受害人殺死的,也就是說作案之人並沒有在場老師猜測的那般恐怖的暗殺手段。
如果對方的行事手段是像老師們之前想得一般恐怖的話,那麽整個大部隊無疑是處在被死亡籠罩的陰雲中,因為你不知道那個凶手在哪,會從哪對你發起襲擊,襲擊的目標又是誰。那樣的話,老師們就算想要采取行動也是被動的,而凶手既然只能在無人的時候下手,那麽說明對方的功力不夠,只能偷偷摸摸進行暗殺,那麽對於老師來說這無疑是一件好消息。
想到這,一幫老師的心稍稍的安了些許。
而這時,身為政教處主任的吳勇則是俯下身子打量起了孫健屍體上的那幾把匕首。
“這刀子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見過……”
吳勇微密雙目,做出了沉思的模樣,他用元氣包裹著匕首,將它們從屍體上小心的取了下來,讓元氣裹著它們浮在自己的眼前,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這三把匕首仿佛是一條流水線上生產,看起來是一種批量生產的產品,黑色手柄,特地處理過黯淡不反光的刃面,兩面開鋒的刀刃,看起來是特地為暗殺所準備。
“仲裁會的東西。”
吳勇看了看三把匕首,嘴角露出了一絲憤怒之色。
“什麽,仲裁會的東西?”一旁某位老師聽到了吳勇的話,頓時發出一陣驚呼,表明他的難以置信。
西煌雖然對於仲裁會不怎麽友好,但也沒到達到敵對這種程度,雙方也一直都是各管各的,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而且當這次神秘殺手組織出現,指明要針對大部隊中的一名仲裁會成員的時候,西風書院的眾人都選擇了去庇護那名同學。
然而這次現有的的情報卻意外的將矛頭指向了仲裁會,這讓在場的諸位老師感到事情的棘手。
“匕首是仲裁會的這一點可以確認嗎?”一名老師推了推眼睛,嚴肅的問到。
“可以確認,不僅是因為仲裁會的成員使用的匕首就是這樣的,更重要的是,匕首上還有著編號,可以確定是仲裁會武器序列裡的武器,”吳勇指了指匕首柄上的一串編號認真的說到。
“那有沒有可能是其他勢力的人通過一些特殊渠道得到了仲裁會的武器,從而實行的栽贓陷害?”另一名中年老師皺了皺眉,推測到。
而這一次,趙安邦搶先開口了,“有這種可能,但概率很小,因為仲裁會的人很少會遺失自己的武器,而且就算武器在戰鬥中遺失,也會有專人負責搜尋和對外公布掛失,而在據最近我們得到的消息,仲裁會近段時間並沒有公布遺失……不過不排除這三把匕首是在我們離開西煌進入叢林後遺失的這種情況。”
趙安邦侃侃而談,精準的分析這三把匕首和仲裁會之間的關系,這便讓在場的諸位老師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我們做一個假設,
如果這三把匕首真的是仲裁會成員留下的,那麽他的目的又是什麽,難道他不知道有一個神秘的殺手組織在追殺他,沒有我們的庇護他很難存活嗎?”那名戴眼鏡的老師顯然在精神疲憊的眾人中,思維還勉強清晰。 “再者,如果他真的是仲裁會的成員,那麽他為什麽要在作案後留下他的匕首,難道他不怕被人認出匕首的出處嗎?”
“最後,他又為什麽要殺死孫健,這對於他來說有什麽好處嗎,中間又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聽了那名老師的話,在場的諸位老師紛紛陷入了沉思。
“你說會不是真的是栽贓陷害,如果真的是仲裁會那群人做的話,他們幹嘛要留下匕首,示威嗎?”
“有道理,按仲裁會那種嚴謹的風格,如果真要對西風書院動手,壓根不會留下線索啊……”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仲裁會的人故意留下匕首, 讓我們看到匕首感到疑惑,下意識的將思維轉移到栽贓上去……”
一時間眾位老師眾說紛紜,各種千奇百怪的想法應有盡有,眾人一時半會也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們說會不是是這樣?”那名帶著眼鏡的嚴謹老師推了推眼鏡,突然出聲。
“張明志老師是我們這推理能力最好的老師,我們聽聽他的想法吧,”吳勇揮了揮手,示意在場的諸位安靜,聽聽那名眼鏡老師的想法。
見吳勇這麽說了,眾人也是安靜了下來,紛紛轉頭看向了張明志。
“假設之前襲擊我們的那個神秘的殺手組織說得是真的,那麽我們大部隊真的有以為仲裁會的成員,但作為西風書院的學生,那麽這麽所謂的仲裁會成員的修為一定不是太高,那麽當他聽說有個殺手組織要針對他的時候,他的心裡一定很著急。”
“而當我們這次休息的時候,這名同學心生不安,覺得老師們的監察能力情況不算用心,所以他便想要想個法子讓諸位警惕起來,而當他看到落單的孫健時,他便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他想通過學生的死亡來吸引老師們的注意。”
“而為了更加引人注意,加強視覺衝擊感,他還特地對屍體進行了這些多余卻又殘忍的切割,留下匕首則是對於我們的誤導,讓我們誤以為是有人在栽贓陷害仲裁會。”
聽完張明志的分析,在場的諸位紛紛點頭,表示這種情況應該和現實最為接近。
而遠在一旁看戲的林瀟,此時的臉色卻變得無比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