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倒長老毫無懸念的在第三杯就有了明顯的醉意。
“認輸吧,老大長老?”暮墨笑嘻嘻的又自己喝了一杯,並朝著暮宇做了個舉杯的手勢,暮宇也應和舉起了杯子。
暮宇看到暮墨舉杯的動作略有遲疑,他猜到了暮墨有事沒說出來,可他不知道此時暮墨的心情,已經全然不似表面上的輕松。
暮墨的心裡有些隱隱的憂慮,他不明白一向冷卻時間最短要幾個月的噬魂怎麽突然在這短短幾天內恢復,雖然不是什麽壞事,但是他總覺得事出無常必有妖。
“啊,前幾天我用我吟遊聖族的預言術,似乎看到了關於二位皇子的一些事情”老的臉上帶著紅暈,他捏著眉頭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看到老的習慣性動作,在這瞬間暮宇暮墨手上的動作都明顯一沉。
“讓我想想看,嗯,10歲的二皇子為何在深夜一人徘徊在湯池宮外,一向冰塊臉的大皇子為何臉上常出現莫名其妙的笑容”。
暮墨暮宇的臉色明顯一黑,暮墨清楚自己十歲在湯池宮外偷看了什麽,暮宇清楚自己無人知且不可能的心事。
兩個兄弟默契的黑著臉飲下了一杯無比沉重的酒。
“唉,這些我平日是不會說的,但是現如今我喝多了,可能不能幫二位保守那些秘密了”兩人齊刷刷的用法術指引兩條腰封去封住吟遊聖老的嘴。卻被一個幻盾擋住紛紛落地。
“好了我認輸了”暮墨黑著臉像老大長老的預言術低頭,又悲痛的自己為自己倒上了一杯。
“好吧,我也輸了”暮宇頗為不甘心的盯著桌子上剛落進了朵神樹花的酒杯。
老滿意的舉起杯酒,卻見二人無人回應,他自己痛快的一飲而盡。然後就倒在了桌子上一醉不醒。
暮墨收回了自己的腰封又用法術穿了回去。暮墨見暮宇還在喝酒吃點心沒什麽反映,看了眼地上的腰封,又看了眼暮宇腰間安在的腰封,他覺得有些疑惑但是沒有多想,畢竟他心裡還藏著更疑惑的事情。
老醉倒之後,一切又回歸平靜。暮墨和暮宇兩兄弟間的默契也蕩然無存,如果沒有漫天的花瓣和夜色,兩人之間的空氣裡除了寒冷就是尷尬。好在夜深了花瓣又紛紛如雨下,暮墨看著花瓣雨入神,暮宇則不停和身旁睡著的小丫頭手裡的糕點較勁。
“啊,又是一年花雨節”一邊的睡的迷迷糊糊的華族長老,突然醒來了,他看著宴客池中厚厚的一層花毯,發出一聲歎息後又倒下睡去,那歎息在除了古琴聲外無比寂靜的夜經久不消。
而暮宇暮墨在這看不到盡頭的長夜裡也沒有再說過話,時間仿佛又回到了老短暫的醒來之前。
兩個人各懷心事的坐著。時間在這時候流逝的異常緩慢。而兩個人也從未如此急迫的盼望著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