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李然已經不用再像上次一樣提前去飯店訂桌催菜什麽的了,如今他手下五個候補秘書隨時可以替他做。
到了飯店趙雅等在門前,見他下了出租車連忙趕上來迎接,作為五個候補秘書中嘴被他看好的一個,趙雅明顯比其他人更顯靈活。
上去之後其他人都已經到了,李然這次隻邀請了管理層和自己的幾個秘書參加飯局,一個大包廂足以坐下。
進了包廂,主位顯然留給他,沒有客氣直接坐上去,招呼眾人坐下來,然後趙雅讓服務去上菜。
看著滿滿的一大桌的人,心中頗為感慨,自己現在也算是拉起打天下的班底了呢。
輕咳一聲,見眾人目光被吸引過來,李然開口說道:“今天這頓飯我讓秘書訂了一桌最高檔酒席,因為在場有二十一個人,其中十五個過去都是領導,是企業老總,我得讓這頓飯對得起你們過去的身份。”
“但是,現在你們不是了,你們只是一個剛剛成立不到十天的一個小小的私營企業的職員。無論從社會地位還是說出去的名聲都從根本上有著無法彌補的巨大差異”說完停頓了一下,看著各個經理臉上複雜的表情李然繼續說道,“這就是你們的現狀,沒有人能改變。”用低沉的語氣講出這句話,在場所有人都沉默著,空氣仿佛凝固。
“我跟大家沒什麽不一樣,我也不能改變過去,但我能改變未來”話鋒一轉,用高昂的氣勢說出這句話瞬間空氣流動起來。“萬家是一個建立不久的企業,他就像一個小孩子才剛剛蹣跚學步,顫顫巍巍的往前走,可這個孩子很健康,他以極快的速度成長。萬家一號店開業當天盈利三十六萬,開業至今營業額達到兩百多萬,說這些不是在向你們賣弄,我只是想說,企業前進的一百步,我已經走好了至關重要的第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將有我們在座所有人共同來走。只要走好這剩下的九十九步那麽到時誰能說你們不如從前。”聽了他的話,尤其是聽到萬家十天的營業額有兩百萬之多,很多人眼裡都冒出火光。
毫不在意周圍“觀眾”的目光,李然繼續自顧自的說道:“我們是私營企業,但沒有人規定私企就要比國企和外企差,我們只要做的好同樣會超過他們。當萬家有一家店時十天營業額就有兩百萬,那麽等到萬家電器有十家店、一百家的時候萬家的營業額有多少,到那個時候有誰敢小覷萬家,有幾家國企外企敢豪言比萬家更厲害”
“人要有理想,即便實現理想有千難萬險,但萬一實現了呢。人如果沒有理想,那他跟一條鹹魚有什麽分別。我希望萬家將來的慶功宴上有你們的出現,因為那說明你們同我走過了剩下的九十九步。”說完李然向眾人舉起酒杯,被李然的講話激起熱血的眾人紛紛舉杯共飲。
一起幹了一杯之後,氣氛達到熱點,各個正副經理都是“久經沙場”,逐個來向李然敬酒,他前世商場應酬沒少喝酒今生更是在部隊鍛煉出了酒量,自然是來者不拒。其中陳芸更是讓他大吃一驚,他倒是沒想到這個美少婦酒量之大堪稱豪傑,連著給他敬了好幾杯,白酒下肚火辣異常,他都有點臉上泛紅,陳芸臉上卻是一點顏色都不變。
一頓飯持續了三個多小時,被接連敬酒的李然都有些撐不住了,之後還是拉來幾個秘書頂著才沒有醉倒,眼看時間差不多了,也該回家了,囑咐眾人照顧好醉酒的人,然後又讓幾個清醒的男同志把幾個女的護送回去,
他才打車回家。 回到家已經接近凌晨,香草帶著兩個孩子自然是已經睡了,沒有打擾她,自己輕手輕腳的打水洗漱了一下就睡了,畢竟忙了一天就算鐵打的人都有累的時候何況是他,身體剛一沾到床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李然聽到“砰、砰、砰”的聲音,聽著像敲門聲但實在太累了,就懶得起來了。結果聲音沒想多久就感覺有人推他,睜眼一看差點沒嚇死,香草披頭散發的站在他面前,嚇得他一個機靈清醒過來,沒等他問香草就急著說道“發燒了、發燒了,好燙。”
李然聽到香草喊話就知道糟了,急急忙忙穿好衣服,立刻跑到香草的屋子去看,兩個孩子都躺在床上但小女兒安安明顯有些不一樣小臉兒發紅,李然伸手一摸都燙手,他瞬間就慌了神,比起香草他更清楚小孩子免疫力低一點小病就可能要了命,現在這麽燙已經很危險了。
心裡急的慌了神,只剩下一個念頭趕緊送醫院,給孩子裹緊被子包嚴實,讓香草看好平平,他抱著孩子就出了門,一出巷子,街道空空蕩蕩,眼看沒車,他隻得抱著孩子跑,又怕孩子受不了顛簸只能穩著跑,可心裡卻愈加急迫,他知道這種情況下不能急但怎麽都靜不下來,最近的醫院離這裡都有好幾條街,他隻恨自己沒有翅膀飛不過去,但實事上卻沒有一點辦法。
突然身後傳來汽車轟鳴聲,他立時激動起來,害怕車不停下來,到時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等到,他抱著孩子站在路中間堵著車,一輛帕薩特停了下來, 沒等裡面司機說什麽他上去就拉開副駕車門做進去,“去醫院,快點、快。”司機還想說什麽,結果被李然猙獰的樣子嚇到了。轉過頭想看後面的人,結果李然揪著他的領口憤怒的吼道:“我他媽讓你快點,聽到沒有。”此刻的李然已經徹底慌了神,他像一頭憤怒的獅子,已經失去了理性,極具危險性。
“小兄弟,你先放開他,你不放開他,他怎麽開車”後座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讓李然的平靜了些,放開司機的衣領,深吸一口氣焦急的道:“實在抱歉,我女兒生病了,請幫忙快點送我去醫院。”後座的中年人對司機點了點頭,司機立刻發動汽車快速開去醫院。
不到十分鍾,車到了醫院,李然李可推開車門狂奔到門診部抱著孩子進了值班室,值班的護士領著他去了急診室,裡面有個女大夫值班,接過李然手中的安安,先是摸了摸孩子的頭,然後讓護士去打了盆熱水,這個時候孩子早已經醒了,哭的哇哇的,李然在一旁看的乾著急,卻又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在旁邊看著。女醫生此時拿出了溫度計放到安安的腋窩,過了一會兒拿出來看了一下對他說:“寶寶三十八度五,不算是太嚴重,拿冷毛巾敷一下,再貼上退燒貼應該就會好了,不要太著急,通知家裡人把孩子的尿布、奶粉送過來或者醫院外面去買,或者得在醫院觀察幾天。”女大夫說完那起毛巾給安安敷臉,李然連忙對醫生道謝。
她的動作很輕,或許是毛巾起了降溫作用,讓孩子輕松了不少,舒服的哼哼幾聲就不哭了,然後慢慢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