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望碧空,藍天白雲之下遠方的鋼鐵森林已然可見。
一邊是荒無人煙的野外,除了通向學園都市道路兩旁的行道樹一切都遵從自然規律生長,荒蕪卻充滿自然的怡人氣息;一邊卻是鋼筋水泥澆注的科技結晶,冰冷的圍牆將整座都市與外界隔離,就像一座建立在地表之上的巨大監獄;道路兩旁的荒原與不遠處的鋼鐵都市,就像兩個極端,文明與自然在這裡有著肉眼可見的對立關系。
盡管嚴密的制度將學園都市和外界劃分為兩個不同世界,但還是有很多人對這片神秘的地方充滿好奇。
而這些在外界之人看來罕見且不可思議的事情在學園都市卻十分常見,生活在學園都市的學生已經將其視作日常的一部分,毫無隔閡的生活在這科技之都。
駛過最後一段路程,就和刀夜大叔所的那樣,沒有入園資格的汽車只能停靠在學園都市之外。
因此,兩人不得不將準備好的行禮從車上搬下,帶著沉重的行禮去不遠處的公交車站等待能夠jin ru學園都市的公共汽車到來。
原石的身份並不能讓鄭戰擁有什麽特權,至少在他向理事會證明自己的價值之前,想要jin ru學園都市還是要和普通人一樣。乘坐指定的交通工具,通過指定的路線,使用指定的入園證明。和遊客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入園證明其實就是學園都市中某間學校的入學證明罷了。
“哈,明明以領先世界二十多年的科技著稱,入城檢查卻這麽麻煩,科技不是應該為人類帶來便利的生活嗎!”
身後背著巨大的背包刀夜大叔抱怨道。
背包裡裝著上條詩菜為鄭戰準備的行禮,遠比在印度那次更加沉重的行禮。雖然鄭戰多次表示這些東西自己用不上,但出於對妻的畏懼他還是不得不替鄭戰將這些根本用不上的行禮帶上。這麽多東西,總不能扔在半路上;帶回去自然也不可能,畢竟上條詩菜不同意,最後也只能背起這些東西jin ru學園都市。
學園都市對外來者檢查十分嚴格,其態度就像面對物種入侵的國家一般,嚴防死守毫不言過。
事實上,背後背著的東西有多少能帶入學園都市,上條刀夜自己也不知道。
‘扔在路上不行,被安檢截留總不能怪在自己身上了吧!’看著一身輕松走在自己身前的鄭戰,刀夜大叔默默想到。
又想到了家中的嬌妻和聽話懂事的孩,腳下的步伐也不由變得有力了起來。
“喂,大叔快點,車來了。”
毫無負重的鄭戰跑在刀夜大叔身前,同時毫不客氣的催促道。
只有在這時候,鄭戰才對自己孩的身份十分認同,沒有人哪個成年人會讓自己五歲左右大的孩遠足的時候帶什麽太重的東西。不管行禮再多,兩人之中還是只有刀夜大叔必須親自動手搬運行禮。
明明已經精簡過一半以上,還是讓刀夜大叔感覺沉重無比。
老實,上條詩菜的熱情也是鄭戰無法習慣的東西,太過熱情,熱情到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應她。可惜,老套的認母情節不可能發生在鄭戰身上,似乎天生就無法適應。
反正,稱上條詩菜為阿姨、姐姐、姑姑都行,但就是無法開口稱其為父母。
對上條刀夜是這樣,對關系更加親進的上條詩菜也一樣。
環繞在自己腦海之中的疑惑,始終是那個問題,盡管現在看來那個問題已經變得不那麽重要。畢竟這對鄭戰來已經是一個全新的世界,jin ru死後世界的理由,未完成的心願,這些似乎都和這個世界無關。
公交汽車停靠在停車場外的站台旁,一大一兩人檢票上車。
汽車轟鳴聲響起,煙塵揚起,載著鄭戰兩人的汽車向學園都市的‘海關’。載著外界遊客的汽車,還需要通過一道安檢才能jin ru學園都市。
一堵類似劃分國界的高大圍牆便建在道路之上,圍牆用最直觀的方式將整個學園都市與外界隔離,但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高大的鋼筋混凝土圍牆,除了入境關口之外,大部分圍牆只是象征性的圍了圈鐵絲,甚至連通電都沒有做。只有通過‘海關’jin ru學園都市的人才叫客人,從關口之外的任何地方jin ru學園都市,都是外來入侵者。
對待入侵者,有著科技結晶之稱的學園都市可不會用文明的手段來對待。
即使沒有惡意,非法入境還是會被列入清除列表。
公共汽車的速度不快,但畢竟距離不遠,不到十幾分鍾,汽車便來到了學園都市外圍。圍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高,大概只有一層樓的高度,但卻沒有人敢直接翻越或者是從這裡之外的地方jin ru學園都市。
“老實,要不是當麻的運氣太差,我和詩菜才不想把他送來這裡。”
帶著鄭戰從車上走下,看著眼前冰冷的圍牆刀夜大叔一臉惆悵的到。
“或許這個世界總有能夠解釋當麻運氣的理論,要是有可能的話,我也會幫他改善一下他的運氣。”想到這段時間在上條家見識到的絕對的霉運,鄭戰安慰道。
老實,見識過上條當麻的霉運之後,鄭戰對這種極為不科學的事情還是相當驚訝。
但想到連超能力這種東西都能因為量力學的突破而普及就什麽感覺了, 似乎運氣之也不是沒有什麽改變的方法,或許只要某些玄之又玄的物理理論突破就能找到改變他人運氣的方法。
不過,鄭戰並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比起替上條當麻改運,似乎幫他直接解決霉運引來的麻煩更加簡單。
當麻的大麻煩在鄭戰眼中不過是到不能再的麻煩,想想前段時間自己替當麻趕走的瘋狗,替他找回的丟失的東西,幫他擋下的來歷不明的掉落物。本來就是些最多會讓當麻受傷的事情,對他來毫無威脅可言。
“那就多謝了。”拍拍鄭戰的腦袋,刀夜大叔笑道。
顯然並沒有將鄭戰的話當真,運氣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改就改。雖然他也在世界各地收集那些傳中能夠逆天改命的東西,但想想,自己的行為似乎有些過於迷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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