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著辦公桌桌面站起，木原幻生來到鄭戰聲旁低頭看著眼前的孩，散發著銳利目光的眼睛緊緊鎖住眼前的身影。他輕輕笑了笑居高臨下的到:“我們可以合作，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並未第一時間拒絕，鄭戰問道。

“特力研的研究需要原石的支撐，矢量操縱是一個優秀到令人畏懼的原石，你也一樣。”

“你的意思是讓我當你們特力研的白鼠，只是一個神經連接裝置，就算沒有你們我們也能弄出來，你想的太美了吧。”這次鄭戰沒有留情，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木原幻生。

“先別急著拒絕，我也沒有讓你和矢量操縱一樣待在特力研成為這裡的專屬研究對象，畢竟即使是老夫也沒有觸怒亞雷斯塔的膽。你是和亞雷斯塔站在一邊的人，老夫是不會對你下手的，不過我希望作為交換你能幫助我們研究矢量操縱的能力。”

木原幻生用沙啞的聲音解釋道。

“我拒絕。”

木原幻生口中的矢量操縱自然是鈴科百合，雖然和蘿莉算不上多熟，但畢竟同樣是身為自然能力者的原石，他不會因為一點的利益和他們聯手對鈴科百合出手。學習裝置在神經連接方面的作用或許能夠滿足碧玉遊戲的開發需求，但這點並不能成為他轉身和他們一同利用鈴科百合蘿莉的原因。

拒絕木原幻生後，鄭戰轉身便打算離開，在他看來兩人似乎沒有共同話題。

這次特力研之行可以提前結束了。

“你就不想更快的成為絕對能力者嗎?”

“這點不是你能夠關心的問題。”鄭戰自然想要成為理論中的絕對能力者，前提是用自己的方式達到自己想要的境界。

“呵呵呵，先別急著走，不如我們來談談矢量操縱的問題如何?”見鄭戰轉身打算離開，木原幻生不急不慢的到。

腳步頓了頓，鄭戰還是停了下來。

雖然和蘿莉的關系算不上熟悉，但對和自己一樣的人還是抱有相當強烈的好奇感。

“首次發現自己的能力便因為能力失控導致父母死亡，在引起政府的關注時，甚至還將前來對付自己的人全部消滅。最後卻還是被軍隊控制，當作武器去對付敵國的軍隊，最後在學園都市的干擾下才從戰爭的泥潭之中脫身。真是令人悲傷的過去，但可惜的是，即使來到學園都市這種情況也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木原幻生嘴角微笑著自顧自訴著鈴科百合過去的資料，顯然對蘿莉的遭遇沒有絲毫同情，所做的不過是為了吸引鄭戰的注意。

“沒有人會收養她，除了學園都市的研究機構。而作為原石，即使是研究機構也不是什麽野貓野狗能夠觸碰到的，於是她來到了這裡。一座和其它研究所一樣冰冷的地方，這裡沒有溫情，沒有家人，沒有任何孩喜歡的東西。除了被研究者研究外，這裡只有作為真理般的科學理論。”

“想想就可憐，生活在這種冰冷的環境中真不知道她長大之後會變成什麽樣，畢竟是沒有人關心的孤兒。有我們這樣的偉大的科研者收養她，教育她，讓她成為這座城市中最為強大的存在，不得不這也算她的幸運。”到這裡，木原幻生似乎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好笑，嘴角不由上翹發出一聲嗤笑聲。

鄭戰長呼一口氣打斷了木原幻生的故事:“故事完了嗎?要是沒什麽其它事情就別浪費我的時間了。”

即使的是鈴科百合的資料，但從這老頭的口中出來卻有一種令人惡心的感覺。

木原幻生，可以是真的做到表裡如一的一個人，

不管是外表還是內裡都是瘋狂。將所有能力者視為白鼠，即使是能力強大的鈴科百合蘿莉也不能讓他產生絲毫忌憚。不止如此，就像第一眼看到他時感受到的那樣，在他眼中自己也是一隻白鼠。

“這麽快有打算離開了嗎，想到同為原石的同類在研究所內被所有人當成白鼠一樣的存在，你就沒有絲毫同情。不如我就用矢量操縱來當交易的籌碼，我們來進行一場交易吧！”話題被鄭戰打斷，但木原幻生並沒有放棄繼續下去的打算。

“用一名原石來當籌碼，你有這個資格嗎?”

“這點權利老夫自然是有的。”

沉吟片刻，鄭戰心中默默考量，最後還是對木原幻生的提議提起了興趣。就像他的那樣，對同為原石的鈴科百合的確有些許同情，但這點同情並不是他想要幫助她的原因。

不是每個人都和自己一樣有著與外表不符的虛假年齡，想要幫助她的原因無非是不想看到一個孩就這樣受控與學園都市的研究所罷了。

盡管自己和亞雷斯塔的關系也和這種情況十分接近，但在鄭戰看來，這只是兩方各取所需的合作。

年紀幼的鈴科百合不能和自己一樣依靠過往的經驗做出正確的判斷，即使是天才也會犯下各種各樣的錯誤，如果在她犯錯之前將她救回來也不錯。聽木原幻生的話，蘿莉已經以武器的身份參加過戰爭，在這之後受特力研的控制參加一些類似活動便是鄭戰不想看到的情況。

學園都市中並不是沒有任何戰爭，只是在這裡所有的衝突都隱藏在黑暗之中。

不然的話，學園都市也不會存在體系如此龐大的暗部。不管是對內清除，還是對外追殺，出動暗部都是最好的選擇。而暗部給從來都不是指一個組織，它們是為學園都市中不同研究所或某些大人物服務的暗殺組織統稱，幾乎每個大型研究所都和暗部的組織有著不清道不明的情況。

戰場殺敵需要面對的只是血腥，而在暗部除了需要面對血腥的殺戮外還要接觸各種各樣的黑暗。

“你動我了，既然你要用她當作自己的籌碼，那我該用什麽東西和你交易。”

“放心老夫是不會提出那種讓你無法接受的要求地，只要你借用你的能力來幫老夫做一些事情就可以了。”木原幻生笑道。

“我不明白，借用是什麽意思。”

“就和字面上的那樣，我們需要你的能力，但因為亞雷斯塔的關系不能讓你我們所用。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另辟蹊徑尋找一條新道路。你知道ai擴散力場嗎?能力者無意識中散發出的力場。anountaryoent的略稱，能力者各自在無意識間釋放與自己相同的能力。非常微弱，唯有精密儀器方能測知。正因如此，放電能力者會被動物討厭，空間移動能力者會因此不能被其他空間能力者移動。”

木原幻生接著到:“基於ai力場的原理，我們研製出了一種能夠儲存他人立場的機器。”

“能夠儲存能力者的能力，開玩笑的吧！”聽到木原幻生的話，鄭戰有些驚訝，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聽。

盡管學園都市的各種科技遠超外界，但這麽科幻的情況鄭戰還從未想到過，要知道即使是能力類似同屬一類的能力者兩者之間的能力都有著巨大的差別，是什麽東西能夠儲存能力者的能力，他有十分好奇。

“當然，做到這點也沒有那麽簡單，每一個能力者因為能力的不用都需要進行相當麻煩的匹配調試。也就是，盡管儲存能力的手段相同，但每個能力者都需要一台特定的機器將其能力收集起來。”

“也就是你口中的機器不過是半成品。”

“是也不是，只要你同意了我們的條件，你自然會知道。”

“我很好奇，你一直再‘我們’，除了你之外還有那些人參與了這個機器的研究?”

面對鄭戰的提問木原幻生笑了笑並未回答，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中，臉上依舊保持著令人作嘔的假笑。作為一名科研者，木原幻生或許是最為優秀的科研者，但在與人交際這方便卻顯得能力底下，或許以他的能力根本就沒有在他人面前進行偽裝的必要，亦或是，只是在鄭戰面前沒有過多偽裝。

“看來你的‘我們’中，除了你之外都是些膽鬼。”鄭戰不再追問。

明明知道自己和亞雷斯塔有著秘密約定，在不知道兩人關系到底如何的情況下對鄭戰出手，不得不，學園都市中還是有很多膽大妄為的存在。為了走在世界科研的前端，這些人還真是不擇手段。

連能夠儲存能力者能力的手段都弄出來了，不得不，木原幻生和他的合作者還是相當厲害。

“我同意了。”在木原幻生的微笑中，鄭戰點頭同意了他的建議。

褶皺的臉上令人作嘔的職業假笑褪去，滿臉的皺紋舒張開來化作一個更加醜惡的真笑，這時鄭戰才知道，還是之前的職業假笑更好。

“既然如此，那學習裝置的圖紙就當贈品送給你了。矢量操縱之後的去處我們也不在限制，只是能力儲存裝置還未調試完畢，在調試完畢之前想要你的ai力場來進行微調，在獲得足夠你的能力結晶之前請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又不用簽合同嗎?”鄭戰用玩笑的語氣問道。

“這種東西在學園都市中對我們來並沒有太大的作用不是嗎?”木原幻生反問道。

“真是令人討厭的老頭。”

鄭戰轉身打開辦公室的大門到，交易已經達成，即使只有口頭約定，但就和木原幻生的那樣，比起白紙黑字的合同這種口頭交易對他們來已經足夠。沒有人會違反約定，這是身處學園都市中的他們所應有的默契，這也是暗部存在的理由。

盡管不怕木原幻生所有的暗部組織的報復，但這種麻煩還是盡量避免的要好。

想到兩人口中的能力者鈴科百合鄭戰便又是一陣頭痛，身為能力者，只要身處學園都市就避免不了和研究所接觸的情況。雖然木原幻生答應不會在限制她的行動，但她也不過是一個孩，能力的確強大，但還有很多要學。

從木原幻生的口中得知蘿莉還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能力，這種情況下想讓她和普通學生一起學習顯然也沒多大的可能。

不是每個人都能向自己那樣，在接觸鈴科百合的時候不受其能力的影響。

要是真的和木原幻生的那樣，蘿莉的能力幾乎處於二十四時無意識開啟，那在她能夠徹底控制自己的能力之前，讓她和任何普通人接觸對被她接觸的人來都是死刑。 無時不刻不在運行的能力，難怪蘿莉年紀這麽便達到了leel-4的等級，甚至距離leel-5也只有一步之遙。

即使是鄭戰，想要開啟分解的能力也必須是在清醒的情況下開啟，不然無意識狀態下使用分解能力只會將四周的物質全部分解，根本不能單獨針對一樣物體。

離開木原幻生的辦公室，鄭戰向不遠處等待已久的天井亞雄招了招手。

不得不天井亞雄除了是一名合格的研究人員外也是一個相當聰明的人，在知道木原幻生的辦公室隔音能力不強的情況下特意躲得遠遠的，知道什麽東西自己該知道，什麽東西自己不應該知道，這也是聰明人的作風。

“帶我去茅場晶彥在的地方吧。”鄭戰毫不客氣的開口道。

身為帶路黨的天井亞雄也沒有多什麽，點點頭便再次為他引路，向學習裝置的開發區域走去。

同處一個大型研究所，學習裝置的開發區域和鄭戰現處的大樓並不近，在路上他也會問天井亞雄一些特力研的事情。比起和木原幻生的交談，兩人的交談顯得融洽得多。

就在兩人一同向學習裝置開發區域走去時，一個白色的身影擋在了鄭戰身前。

那蒼白的膚色，零碎的白色短發，鮮紅的瞳眸再加上冷漠的表情，就和上次見到時那樣沒有任何改變。

還沒等鄭戰做出反應，一旁的天井亞雄便默默躲遠。

擋在鄭戰面前的正是不久前被他愉快爽約的蘿莉鈴科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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