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分部,不在浪費時間,鄭戰打算盡快解決來自警備隊的問題。
遊戲的樂趣是什麽,有的人是因為遊戲中能獲得自己在現實中無法獲得的成就,有些人是為了看到自己無法在現實中看到的景象。而對鄭戰來說,他們的現實便是他的遊戲,對他來說遊戲的樂趣便是看著別人在自己搭建的舞台上演繹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
舞台的搭建已經接近尾聲,他不想在這件事上浪費太多時間,因為他的樂趣不在與參與遊戲。
在仙劍世界時也是這樣,鄭戰扮演一個觀察者的角色長過參與者的角色。只是因為提前被世界意志排斥,他才不得不親自尋找原因,畢竟在世界之內時他的力量被自我限制到了一個相對低下的程度。
回到帝都。
在向希爾詢問了一下帝都警備隊的駐地後,鄭戰便帶著兩人朝梭羅可能停留的地方前去。
這次在前往警備隊的路上,鄭戰隨便向身後的兩人展示了自己為兄弟會設計的三大基礎能力之一——潛行。
名字很簡單,但學起來卻並不簡單,不是所有人都和外島上的八名孩子一樣有著十分接近艾斯德斯的戰鬥天賦,盡管他們的天賦是鄭戰使用藥劑後天提升地。
兄弟會的潛行技巧和這個世界的殺手集團流行的不一樣,在這個世界中有一個名為奧貝爾格的暗殺結社,作為職業殺手奧貝爾格的成員都會使用一種特有的潛伏技巧,其作用大概就是隱藏殺氣讓從屍山血海中走過的殺手化作一個平平常常的普通人;而兄弟會的潛行技巧則完全不同。
這是一種完美的隱藏技巧,雖然在殺氣的掩飾方面不是很強,但只要使用這個名為潛行的技巧,即使是一個大活人光明正大的走在太陽底下也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即使敵人發現了暗處隱藏的殺氣,卻發現不了殺氣的源頭。
可以說,這招潛行或許不是很好的戰鬥技能,但絕對是兄弟會最強大的逃跑技能。
正是因為有這招只有老手刺客才能掌握的技能,在去迎接鄭戰時根叔才會那樣‘低調’。雖然在總部根叔只能算中層人員,但作為分部的管理者之一,他的刺客等級早就超過老手達到精英等級。或許在鄭戰解決帝都隱藏的威脅後,再穩定發展一段時間他便能夠成為一名有自己特殊稱號的真正的刺客。
於是跟在鄭戰身後的兩位便看到了一幅令人難以想象的情況,原本走在自己身前的人瞬間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明明前一秒還在自己的視野中,但下一秒便完全不知所蹤。
就在兩人為鄭戰的消失感到奇怪時,他便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兩人身前。
見鄭戰消失後再次出現,斯比婭和希爾兩人的反應完全不同。
名義上的主人從自己的眼前消失,斯比婭對此十分驚訝,剛想猜測原因時再次出現的鄭戰便將她內心的解釋否定。對他這種忽然消失有又突然出現的情況斯比婭十分好奇,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詢問鄭戰是怎麽回事。
而希爾,對鄭戰這種神出鬼沒的行走方式則毫無表情,只是在他消失時,希爾的腳步下意識的放慢了一點,但在他再次出現後又恢復了原來的步行頻率。
“剛剛我使用的技能叫潛行,分部現在好像只有那啥根會吧,作為隨時跟在我身邊的女仆,你們應該也會這個技能。”不用斯比婭主動詢問鄭戰便開始向兩人解釋。
“這個是一個對你們來說十分有用的技能,和我在一起你們要學會讓自己成為一個透明人,
只有這樣才能和我一起當一名美滋滋的圍觀群眾。不過潛行對你們來說還是有缺陷的,你們不能向我這樣隨時隨地使用,就算掌握了潛行技巧你們也只能在特定的環境下使用。例如在人群中、屋頂、路上的公共座椅等等。” “不過沒關系,到時候我會為你們提供環境。現在,你們要做的便是學會如何使用潛行技巧。”
說著,鄭戰再次從兩人眼前消失,數秒後再次出現在兩人眼前。
一路上,三人並為因為鄭戰正在教學而停止移動腳步,這次向兩人演示時,三人正處於通往警備隊的鬧市上,即使如此,鄭戰的消失和出現卻沒有驚動鬧市中任何外人,好像除了希爾和斯比婭以外,其他人根本就沒有看到過他。
“怎麽樣,看出什麽來了嗎?”鄭戰一邊保持著穩定前行的步伐,一邊向身後若有所思的兩人問道。
聽到鄭戰的問話後,斯比婭眼中冒出一縷金光,好像明白了什麽的高興道:“我就知道讓我跟在你身邊當女仆沒那麽簡單,果然和父親說的一樣,你還有其它目的。既然你看上了我的資質想收我為徒就早說嘛!弄這麽麻煩幹嘛。”
無視正在自鳴得意的斯比婭,鄭戰看向一旁的希爾。
感受到鄭戰詢問的眼神後,希爾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接著又有些猶豫的搖了搖頭。
“閉嘴,直接說你看懂了什麽。”終於受不了斯比婭自賣自誇的嘮叨,鄭戰再次將視線轉向她。
“嗚……”又被鄭戰拍了一下腦袋,斯比婭十分委屈的嗚咽了聲,“完全沒看到。”
“沒看到還說那麽多。”砰砰兩聲,斯比婭的腦袋遭受腦瓜嘣連擊,對斯比婭略施懲戒讓她閉嘴後,鄭戰繼續向一旁的希爾問道,“看出什麽來了嗎?”
“感覺,主人好像和大家融合了。”想了想,希爾偏著腦袋說到,話音有些猶豫,對自己的感覺她無法確認其正確性。
見自己的後輩竟然在前往警備隊的路上真的從鄭戰的行為裡看出了些什麽,斯比婭頓時感覺自己的內心受到挫折,沒想到自己還比不上這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後輩。
“不錯。”聽完希爾的猜想後,鄭戰轉身繼續向警備隊走去。
和他想的一樣,希爾的戰鬥天賦很高,畢竟徒手力量如此強大的女性確實很少見,但希爾終究還是比不上外島的孩子們,而且還和斯比婭一樣超過了藥劑強化效果最佳的年齡段。
繼續一邊行走一邊向兩人演示潛行的方式,不過這次剛走了幾步鄭戰便停下向希爾問道:“離警備隊還有多遠?”
“第一警備隊就在這個街道的盡頭,離鬧市的位置不算太遠。”聽到鄭戰的問話後,希爾語氣緩緩回到,和鄭戰懶散的慢不一樣,她的語氣聽起來讓人感覺她總是迷迷糊糊的。
果然,繼續向前走了不到百米,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忽的驟減。就算是從未放過事的人在警備隊辦公處外也不敢過多停留,盡管第一警備隊在梭羅的帶領下依舊沒有和其它隊伍一樣被新大臣腐蝕,但在帝都人的眼中,他們始終是一路人。
“斯比婭你和希爾一起在外面等著。”來到警備隊大門外,鄭戰向身後兩人吩咐到。
兩人實力太弱,連潛行都還未掌握,就算是外島上的孩子費一些力氣也能拿下她們。或許警備隊裡實力強大的人並沒有兄弟會推測的那麽多,但鄭戰還是懶得帶她們一起進去。
告別兩人,鄭戰在警備隊守衛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進入了警備隊駐地。
好在第一警備隊的辦公樓只是一棟三層小樓,結構並不複雜,即使鄭戰偶爾路癡也能輕易找到自己的目標。
很快,鄭戰便找到了第一警備隊隊長梭羅。
此時,梭羅正在全神貫注的查看著一疊厚厚的文件,好幾頁都有著“兄弟會”相關的字眼。
“喲,你收集到的情報也不少嘛。看來兄弟會始終還是太低端了,這麽快就要被別人查出老底了。”忽然出現的聲音讓梭羅一驚,迅速將手放到能夠瞬間拔出武器的位置,梭羅尋著聲音向鄭戰所在的方向看去。
“我到覺得我們對兄弟會的了解還太少了,沒想到除了那些足夠引起帝國劇烈動蕩的平民外兄弟會還有你這麽強的存在。”面對眼前這位能夠無聲無息闖入自己辦公室的人,梭羅沒有絲毫放松,在看到鄭戰的瞬間渾身上下的肌肉便下意識地繃緊。
“雖然我對帝國的現狀並不感興趣,但我也知道現在帝都像你這樣的人基本已經絕跡了。除了你所在的第一警備隊以為,其它警備隊分隊好像都投入大臣的懷抱了吧!我想知道,你早兄弟會的麻煩是為了誰,皇帝?還是大臣?或者只是自己?”
自從兄弟會出現後便像瘟疫一樣席卷整個帝國,盡管從成立到現在不到一年,鄭戰並不認為帝都一個小小的警備隊隊長在了解到兄弟會的冰山一角後還敢和兄弟會較勁。
聽到鄭戰的猜測後,梭羅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再耐心聽完他的話後,梭羅哈哈大笑到:“並不是為了誰,帝國至千年前建立延續至今,依舊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度。如此強大的國度,足夠我為其奉獻一身。如今帝國雖已開始衰敗,但也是無法被任何事物取代的東西,本來在剛發現‘兄弟會’這個組織時,我以為它是革命軍延伸到帝都的觸須,但卻沒想到,它背後的影響已經完全超越了革命軍。”
“雖然革命軍對帝國來說也是一個大患,但就算它成功推倒帝國也只是讓這個國家換了一種延續方式。但你們,你們行動的意義何在,我卻完全看不出,只是我的感覺告訴我,你們的壯大對帝國來說才是最可怕的事情。革命軍要的是取代,但你們做的卻是毀滅。”
鄭戰有些意外,被梭羅這麽一說差點他都忍不住為兄弟會的可怕汗顏。
但事實上,剛開始他組建兄弟會的目的並沒有梭羅猜想的這麽可怕。不過,好像梭羅說的也挺有趣啊!
“毀滅!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門子的腦洞裡得出這樣的結論的,但兄弟會其實只是一個很親民的組織罷了。要是你實在是猜不出兄弟會的行動的目的來的話,不如加入兄弟會吧,只要真正的了解兄弟會後你就知道它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了。”鄭戰開始安利到。
嗯,只要梭羅加入兄弟會就會明白,就算是意志力在強大的人也會被洗腦。
不過,到時候他自己或許已經不會在意這些了。
“是嗎?”梭羅竟然真的開始考慮鄭戰的建議,一邊思索著一邊站了起來。
思索間梭羅點了點頭,來到鄭戰身邊問到:“如果我加入兄弟會的話,對我,對這個國家來說又有什麽好處呢?”
“好處多多了。”見梭羅似乎確實有想要加入兄弟會的意願,鄭戰開始手舞足蹈的向他介紹加入兄弟會的好處,讓兄弟會的建立者親自邀請加入,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十分難得的榮耀。
“原來如此……”聽著鄭戰的介紹,梭羅默默的將繃緊的肌肉放松了下來,“還是請在警備隊的地牢細說吧。”
放松的手臂驟然一緊,瞬間梭羅渾身的肌肉再次繃緊,如同爆炸一般高高鼓起的肌肉帶來的是一聲突破空氣的重擊。呼嘯的拳風向鄭戰迎面而去,只是面對梭羅刻意準備的偷襲,他依舊毫無反應。
“愚蠢。”見這名兄弟會的強者竟然對自己的拳頭不避不閃,梭羅心中暗道。
“敬你是條漢子,這次放你一命。”面對即將呼在自己身上的這一拳充滿力量的拳頭,鄭戰輕歎一聲,留下一句話便突兀的消失在了梭羅面前。
而梭羅的拳頭,由於失去了目標,使用全力偷襲的梭羅來不及收回拳頭一拳打在了自己辦公室的牆面上。
嘭,一聲巨響在第一警備隊駐地響起,梭羅的辦公室被強風揚起的塵埃籠罩。
塵埃散去,迎聲趕來的警備隊成員只看到自己的隊長日有所思的站在一面被毀壞的牆壁前,從現場的情況來判斷,很明顯牆壁的破壞者就是他們的隊長梭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