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鄭戰的生活又回到了十分平淡的日常。
在這個世界到處亂竄,從各種方面來說他還是第一次這樣長期停留在一個毫不起眼的村子。盡管這個村子並沒有看上去那麽和諧,但只要敵人發現不了自己,那這個村子就和它表面一樣祥和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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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在這嗎?”伴隨一聲木門碰撞發出的刺耳聲音,一個充滿活力的小女孩急匆匆的走進了咖啡店。
咖啡店中,一個小男孩正在安靜的喝著茶看著書,明明年紀不大但卻顯得十分成熟。見女孩衝進咖啡店便打破寧靜的環境大吼大叫,小男孩不滿道:“雜魚安靜。”
“我就知道你在這,完成訓練就一個人偷偷跑出來偷懶,太狡猾了。”
“歡迎光臨,小波尼要點一杯牛奶嗎?”這時內的女仆打斷了小女孩的話問道,聲音聽起來十分柔和。
“麻煩了希爾姐,我要一杯純牛奶。”聽到一旁給傳來的溫柔聲音,波尼停下對小男孩的抱怨,向咖啡店內的女仆服務員說到。
這間咖啡店正是鄭戰來到這裡之後自己建的女仆咖啡店,而距離他來到這座村莊已經過了兩年了。盡管時間已經過了兩年,但村子裡的人並沒有發現他們的不同,甚至完全把這間咖啡店當成了原本就存在於村子的小店。
不止曾經見過他的兩個孩子再兩年前再次見到他時都沒有認出他來,甚至連負責培育他們的殺手瓦茲齊也完全沒有發現這間小店的不同之處。
聽到樓下傳來的吵鬧聲,作為店長的鄭戰也拿著一本這個世界的流行漫畫從樓上走了下來。
“喲,波尼,又來玩了嗎。”向波尼揮了揮手上的漫畫,鄭戰有氣無力的打招呼到。
“啊!店長,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麽沒活力。”見到從樓上走下來的鄭戰後,波尼接過希爾端來的牛奶,向小男孩所在的桌子走了過去。
來到咖啡店的櫃台旁懶洋洋的座下後,鄭戰向一旁安靜看書的小男孩打招呼到:“納哈修也來了。”
聽到鄭戰的招呼,名為納哈修的小男孩並沒有說話,只是朝他座下的方向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書便繼續安安靜靜的看書。
“對了,斯比婭去哪了。”早已習慣納哈修的冷淡,鄭戰並沒有在意,向靜靜站在一旁的希爾問道,“就你一個人在樓下,要是摔到什麽東西傷到別人可不好。”
“主人,希爾已經不會打翻這些東西了。”聽到鄭戰的話後,希爾難得抱怨了一下便向他繼續說到,“斯比婭去外面收集食材了,不過應該也快回來了。”
兩年時間悄然流逝,在鄭戰的調教下,斯比婭和希爾兩人不但學會了兄弟會三大職業技能,同時還改掉了一些與生俱來的壞毛病,像希爾,原本只要接觸家務便會對周圍環境造成巨大的影響,而現在這個影響已經小到可以忽略了。
噹,就在和鄭戰交談時,原本想要進入櫃台內側的希爾一頭撞到了一旁的碗櫃上。和希爾的腦袋比起來,原木煉成的碗櫃簡直不堪一擊,只見碗櫃一整晃動,架子上的盤子便搖晃著朝下方落了下來。
盡管碗櫃上大量盤子墜落,但鄭戰和納哈修依舊不為所動,各自看著手上的書籍。
這點小事的確也不值得兩人關心,不用鄭戰提醒,希爾便瞬間反應了過來,在盤子落到地面破碎前雙手化作兩道黑影在空中迅速擺動,不一會便將所以被震落的盤子接到手上。
“希爾姐,好厲害啊!不管看幾次都覺得好厲害!”見到一個女仆有如此反常的身手,波尼和納哈修都絲毫不在意,甚至波尼還忍不住對希爾的動作感歎個不停。
波尼的喊叫聲再次引起了納哈修的不滿。
“雜魚,安靜。”納哈修頭也不抬的將激動的爬上桌子的波尼抓了下來,將她按在一旁裝滿牛奶的杯子前接著說到,“雜魚,給我安安靜靜的喝牛奶。”
“嗚……”畏與納哈修的強大,波尼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座下保持安靜。
將盤子接下後,希爾便聽到了波尼的稱讚,接著又看到波尼被納哈修壓下,於是性情溫柔的希爾便忍不住關心的朝兩人所在的座位走了過去,想要安慰一下被打壓的波尼。但她卻忘了先將手上的盤子放回櫥櫃,在走向兩人時,左腳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右腳絆了一下。
就連一旁的鄭戰都沒來得及提醒,希爾便被自己的右腳絆倒,手中的盤子也被拋了出去,劃出無數道優美的拋物線向地面落去。
見此情景,希爾忍不住閉上了眼睛發出一聲嗚咽:“嗚……,抱歉,主人希爾又搞砸了。”
嘭,話音剛落希爾便噗的一下撲倒在地面,啪啪啪,接著便是一連串瓷盤碎裂發出的清脆響聲。
原本趴在桌子上的波尼本想幫助希爾接下散落的盤子,但由於距離限制還是沒有幫上希爾,於是她只能來到希爾身旁安慰陷入自製的希爾。瞬間,兩人的角色互換。
納哈修靜靜的喝著奶茶不為所動,而鄭戰則無奈的將手中的漫畫隨手放到一邊,對自責中的希爾說到,“沒關系,都是些毫無價值的裝飾品,以後這些還是交給斯比婭來做吧!你只要在客人進來的時候歡迎一下就好了。”
見希爾、波尼兩人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片,為了不讓希爾造成更大的破壞,鄭戰連忙說到:“這些也不用你收拾,等斯比婭回來讓她收拾就行了,你陪波尼在店裡玩玩就行了。”
聽到鄭戰的話後,希爾略顯沮喪的說到:“抱歉,我又給主人添亂了。”
“喂,店長,你怎麽小看希爾姐,收拾這種東西,對我們來說毫無難度,你就放心交給我們吧!對吧,希爾姐。”
見鄭戰不讓希爾收拾地上的碎片,波尼立刻元氣滿滿的反駁道,接著不用鄭戰吩咐便充滿熱情的開始收拾地上破碎的盤子。
就在波尼熱血沸騰的為鄭戰打掃地面時,叮鈴鈴,門鈴晃動發出一整清脆的鈴聲,斯比婭拿著一個籃子進入了店內,身後哈還跟著五名和波尼同齡的孩子。
“啊!赤瞳、柯爾姐、築紫、格林、蓋伊,你們都來了。”見到斯比婭身後的人後,波尼一邊打掃著一邊大叫著迎接到。
“歡迎光臨。”希爾不忘鄭戰吩咐,向剛剛進門的孩子們歡迎到。
“我回來了。”見自己被無視,為了顯示自己的存在,斯比婭連忙喊道。
對此,鄭戰毫無反應。
而納哈修,只是在其他五人進來後向店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接著便繼續靜靜看書。
“歡迎回來。”
好在還有希爾,在斯比婭話音落下後,配合的說出了這句話。
朝鄭戰的方向看了一眼,斯比婭壓下內心的不滿,向身後的五個孩子招呼到:“你們想要喝些什麽?”
“不用了,我們是來叫老大的,馬上就要到回去的時間了,晚點會被老爹懲罰。”名為蓋伊的男孩嬉皮笑臉的說到。
原本正在靜靜看書的納哈修將手中的書頁翻到下一頁便做好記號把書合了起來,向鄭戰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便朝店外走去,路過其他同伴時也一個招呼都沒打,只是用眼神向他們瞟了一眼。直到打開咖啡店店門離開前的同時,向店內的其他孩子說到:“雜魚,走了。”
“唉……,我這裡還沒收拾好呢!”見納哈修頭也不回的離開,波尼對其他同伴說到。
“波尼,時間不多了。”向正在忙碌的波尼提醒了一聲,其他孩子便跟著納哈修一起離開了咖啡店。
“抱歉,店長,果然還是老爹比較重要,我先告退了。”見小夥伴們接連離去,波尼也放下了手上正在忙活的工作,向鄭戰招呼了一聲便頭也不會的向店外跑了出去。
於是,店裡又只剩鄭戰三人了。
待波尼等人走遠後,鄭戰終於再次放下了手中的漫畫。
在這座村子待了兩年,鄭戰對那個名為瓦茲齊的殺手十分無語,明明是在培育殺手,但在他看來這分明就是在培養戰士,而且還是在因材施教的培養個性不同的戰士。要是殺手都是這樣培養的話,那暗殺部隊培養精英的方式也太過安逸了。
要知道,在鄭戰的認知中,正在的殺手從小接觸最多的應該就是死亡。這些孩子雖然每天也接觸這不同的死亡,但他們獵殺的也都只是一些危險種罷了,其中唯一看得過去的也就只有這裡的特產危險種隴西猴子。
而鄭戰記憶中的殺手,從小獵殺的便是同類。用動物來代替人類訓練暗殺技巧,正不知道培養他們的殺手腦子裡裝的是什麽。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這些孩子已經錯過了發揮自己暗殺天賦的年齡,但好在他們的戰鬥天賦並沒有被浪費,就算符合不了鄭戰記憶中的關於殺手的標準,但也勉強稱得上國之重器的特種部隊。
殺手之所以為殺手,那是因為他們戰鬥的目的只是為了收取一定報酬,他們的行為不一定以行俠仗義為行為準則。
他們或依附於特定的集團,或者一些隱秘的組織。有組織,有專有渠道,按照一定規則進行謀殺活動。同時也會偽裝成十分普通的人。但他們絕對不會像這些孩子一樣,腦中充滿著為了帝國或者為了父親這樣的想法,因為有這種想法的人不是殺手,而是死士。
把天賦這麽好的孩子當死士培養,有點浪費,但這也和鄭戰無關,反正他只是一個旁觀者。
“斯比婭,收拾一下吧。”回過神後,鄭戰向拿著籃子傻乎乎站在原地的斯比婭吩咐到。
“是是是……”將籃子放下,斯比婭不情不願的開始打掃了起來。
“對了,外島的孩子應該都快畢業了吧!你父親那邊有跟你說什麽嗎?”
正在打掃,斯比婭停頓了一下,接著便繼續一邊打掃一邊回到:“……,我父親跟我說,他打算留在外島。”
“是嗎。那外島上的孩子應該也來帝國了吧,那邊的遊戲馬上就要開始了。”摸著下巴想了想,鄭戰便轉身向靜候一旁的希爾說到,“看來你要單獨去一趟帝都了。”
“是,主人。”希爾話音輕柔但語氣卻十分堅定。
這次,她一點會好好完成鄭戰布置的任務。
“叫帝都那些人把遊戲開始的消息傳給艾斯德斯吧!對了, 如果艾斯德斯在帝都的話,你就親自去見見她,不過不要和她交手,告訴她這個消息就直接離開。”鄭戰想了想說到。
“是。”
跟在鄭戰身邊兩年時間,希爾對鄭戰建立兄弟會的目的也了解了不少,對帝國實力最強將軍之一的艾斯德斯,希爾也了解不少。盡管不知道艾斯德斯和鄭戰之間發生過什麽,但她也知道這幾年他為艾斯德斯準備了什麽。同時也知道他口中的遊戲大致內容是什麽。
跟斯比婭不一樣,受到鄭戰的命令後,希爾沒有絲毫抱怨或不滿,轉身便向樓上走去。
咖啡店的二樓有通向帝國分部的傳送陣,事實上,就算從帝國走個來回,希爾需要的時間也不會超過半天。
“看見沒,這才叫女仆。”待希爾離開後,鄭戰對正在打掃的斯比婭說到。
聽到鄭戰的話後,斯比婭抬頭白了鄭戰一眼便接著打掃,跟他待了一段時間,她早就摸清了鄭戰的性格。雖然性格惡劣,但對熟人卻相當寬容,是一個相當護短的人,盡管有時候不講道理,不過在斯比婭看來也很有趣。
相比帝國內其他貴族,即使是不講道理的鄭戰也好過他們數百倍。畢竟,鄭戰是一個脫離了低俗趣味的閑者,相比那些貴族喜歡虐殺平民的愛好,他這種攪屎棍行為除了會惡心到帝國政府和革命軍外,對其他人來說毫無影響。
而斯比婭受到父親的影響,對平民的關注也超過對帝國本身的看重,自然對鄭戰毫不隱瞞自己下達到兄弟會的指令也沒有產生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