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大部分人都已熟睡,隻有一小部分人還在盡職盡責的工作著,就像是站崗執勤的侍衛還有從事各種財產再分配職業的人員,比如小偷、盜墓者之類的人。
柳府,此時鄭戰的客房門外便多了兩個鬼鬼祟祟的人。
茲哢,開門聲響起。
兩人偷偷摸摸的進入鄭戰的房間,一個輕巧靈敏走路沒有絲毫聲音,一個毛手毛腳光是進入鄭戰房間前就撞到了很多東西發出了不小的聲響,進入鄭戰的房間後兩人紛紛都松了口氣。
“你們想幹嘛?”
“啊……唔。”
兩人身後突然響起鄭戰的聲音,雖然知道這是鄭戰的聲音卻也把兩人嚇一大跳。
“鄭大哥,菱紗說要趕路去陳州最好今天就走,不過我們倆乾出房門門外就起霧了,還有院子裡的燈籠和盆栽都活了過來還會打人,太好玩了。”雲天河一臉興奮的說道。
“本來我們應該找到你就離開的,可是這霧有蹊蹺,不管是走門還是翻牆都會被送到另外一處,我們找你都花了好長時間。”韓菱紗十分不滿,“肯定是什麽設下的陣法,竟然這麽難破,氣死姑奶奶了。”
“是嗎!原來如此。”鄭戰起身往窗外看了一眼發現窗外一片虛無仿佛連接著無底的深淵。
“先出去看看什麽情況。”說著鄭戰便走出了房門,果然門外粉紅色的霧氣將整片天空都籠罩了起來,霧中一個散發著藍色光芒的光門一眼可見,不過並沒有發現雲天河所說的燈籠和花草盆栽。
“你們有試過翻牆嗎?”
“試過了,還是會被傳送到其它院子裡。”韓菱紗回道。
“嗯,那先試試穿牆行不行。”說著鄭戰便將雙手放在了牆上,一陣藍光閃過,一閃石門出現在了牆上。
“走吧,過去看看對不對。”
說完鄭戰便一馬當先的打開門走了過去,如果不行的話隻能嘗試暴力破解了,一邊想著一邊觀察著院落的情況,可惜的是鄭戰根本就沒記過柳府的院落結構,隻能讓韓菱紗來確認了,至於雲天河,如果鄭戰是懶得記那雲天河就是根本記不住。
很快韓菱紗雲天河兩人也紛紛從另一邊走了過來,明明門就在那卻看不見對面的景象,這對兩人來說還是有些詭異的。
來到門的另一邊,韓菱紗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果然是兩個相連的院子。
“太好了,鄭大哥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嘛!”韓菱紗開心的說道。
“你這是在誇我嗎!”
“鄭大哥,太好玩了,太厲害了,你是怎麽弄的,我可以學嗎?”
“看見沒,這才叫真心的誇獎,不過抱歉,這個技能你學不會,放棄吧天河。”
“哦……”聽到鄭戰的回答,雲天河立刻有些低落的回答道。
(好強的既視感,對了,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哈士奇給我的感覺嘛!)看著雲天河一臉失落的樣子,鄭戰想起了自己曾經在其它世界見到過的一種犬類生物,這個世界不知道有沒有這種犬類,鄭戰十分好奇。如果有的話,雲天河肯定可以和它們打成一團。
“既然已經知道破陣的方法了,那我們要直接離開嗎?”回到正題,鄭戰對一旁的韓菱紗說道。
“哪有那麽便宜,設置這個陣法的人害我被燈籠追著打,此仇不報非君……,此仇不報誓不為人,哼,我們去陣眼,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設陣之人。”很明顯韓菱紗也是女人,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麽小心眼。 聽完她的抱怨後,鄭戰隻好無奈的跟在她的後面,開始向陣眼的方向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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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任意門。”隨著鄭戰一聲大吼,一陣藍光過後一閃石門出現,這是最後一扇門,門後就是陣眼所在的院子了。
至於大吼大叫,一路上鄭戰已經向身後兩人證明了不管發出多大的聲音都不會有人發現的事實了。
事實上,來到陣眼的一路上除了偶遇一些活過來的花草燈籠耽誤了一點時間外,對三人來說毫不費勁,甚至都不需要鄭戰出手,天河菱紗兩人便輕松的打敗了各種襲來的陣靈。
待三人來到門的另一邊,鄭戰一個響指便將身後所有的石門還原成了牆壁。
來到門的另一邊後三人觀察了一下眼前的環境,發現正是白天鄭戰想要進入的地方,一片看不到有的桃花林呈現在三人面前,白裡透紅的粉色花瓣幾乎鋪滿了整個院子,但桃樹上的花也不見增減。
“好漂亮的地方。”看到這美麗的景象韓菱紗忍不住讚歎到。
錚~錚~錚……,不遠處傳來一陣悠遠琴聲,優美的聲音環繞在三人耳邊,從沒聽過如此美妙聲音的天河立刻尋聲走去,不遠處一名妙齡女子身著一身藍色輕紗羅衣正背對著三人彈著手上的箜篌。
“你好,我們在找布陣的人,他就在附近,你有見過他嗎?”看到眼前的身影雲天河傻傻的問道。
“夢影霧花,盡是虛空,因心想雜亂,方隨逐諸塵~,不如~萬般皆散。這'千華靈幻陣'雖對人無害,沒想到你們竟這麽快就出陣了。”藍衣女子一邊轉身一邊念著解陣的咒語,輕柔的語氣傳入三人耳中。
“什麽無害,那些臭女人、臭燈籠打在我身上一樣很痛,原來是你把姑奶奶當猴耍。”
聽了藍衣女子的話,韓菱紗立刻反駁到。
“喂,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
“對吧!”
“啊~什麽叫對吧!還有,雲天河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有那麽好看嗎?”
“啊!”一旁直愣愣盯著藍衣女子的雲天河被驚醒,“沒……沒…………好看……”
看著雲天河傻乎乎的樣子,藍衣女子不禁發出一聲輕笑,一笑過後自覺失禮小臉又不禁羞紅,女子絕美的面容一時間讓整個院子的桃花都顯得十分蒼白。
“哼,你知道我們的厲害就好,旁邊這個傻小子可是內力高手一拳能打死三頭熊,這邊這位更是深不可測的高手。至於我更是縱橫江湖多年的俠女,手下敗將無數,剛才不過疏忽大意,現在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你想知道戲弄我們是什麽後果嗎……哼哼。”
聽到藍衣女子的輕笑,韓菱紗立刻想一隻炸了毛的刺蝟對著藍衣女子氣衝衝的說到。
“菱紗,不可能隻用拳頭打死熊吧……山豬還可以試試……”可惜作為自己人的雲天河立馬開始拆台,完全忽視了韓菱紗一臉鐵青的樣子。
“雲公子,你爹他還好嗎?”藍衣女子也直接忽視韓菱紗向一旁的雲天河問到。
“你也認識我爹嗎?……我不知道,我爹他病死很久了。”
“什麽雲叔他過世了!”
“怎麽會這樣,……當年他在禍亂中救我一命,我一直想要找到他,報答他。”
聽到雲天河帶來的噩耗,藍衣女子滿臉悲容,十分傷心的說道。
“啊!”“你是柳波波的女兒?”雲天河腦筋一轉終於想到了藍衣女子的身份。
“我叫柳夢璃。”
“原來你就是那個半老徐娘?!”
“什麽半老徐娘,未成年人一邊玩去,人家還是大家閨秀好嗎!”鄭戰為柳夢璃打抱不平到。
“哼,明明是故人之女,為什麽還要設下迷陣為難我們?”韓菱紗對著鄭戰指桑罵槐的問道。
“對不起,我聽說他是雲叔的兒子,就想試試他的功力,而且我想問問他雲叔現在過得好不好。因為爹怎麽也不肯告訴我,說是明天再談……”聽到韓菱紗的話柳夢璃用輕柔的語氣回答到。
“你被救的時候,年齡不是很小嗎?你還記得是誰救的你?”
“嗯……萬物生而具備五靈,就算幼兒也有他們自己的方法感知外界,隻是凡人懵懂,成年之後反而自閉視聽,變的無感無知了。”
“有點意思!”聽完柳夢璃的話後鄭戰想到,不過凡人是因為自閉視聽而無法感知外物,那非人類,哦不,這邊應該也叫妖怪,那會因為什麽自閉視聽,畢竟妖怪本身就是修煉有成的動物。
看來這位柳夢璃柳姑娘身上也有挺多故事,本著看破不說破原則,鄭戰繼續默默無言。
“賢侄呐~”霧散之後,沒了迷陣普通人也能保持清醒了,這位柳縣令一清新便想到自己結義兄弟的兒子,一想到自己的賢侄便忍不住出來找他聊天。到了地方才發現人不在,找了一圈竟在自己女兒的閨院裡發現他。
“賢侄,我去找你,本想秉燭夜談,你怎麽跑到璃兒這來了。莫非、莫非你和小女,你們已經私定終身了!”
柳縣令完全無視了在自己賢侄身旁的兩個碩大的燈泡,滿臉欣慰的說道。
“爹,不要胡思亂想了,我看三位客人都無意在府上久留,不如打點打點,讓他們隨意離去吧。”
“那怎麽行,這位姑娘應是待罪之身本應押送衙門接受調查,但看在賢侄的份上便讓她留在府上,案件還未查明,怎能隨意讓她離開。”柳世封身為一方父母官,定當盡職盡責,在打擊違法犯罪這點上十分看重。
“什麽,什麽嘛?我又不偷不搶活人的東西,死人都已經入土了,那些陪葬的瓶瓶罐罐根本用不上,把他們拿出來給需要的人有什麽錯?”
聽到別人說自己有罪,韓菱紗便理直氣壯的反駁到。
“你~,你這都是歪理。”
“柳波波,菱紗是好人,你也是好人,鄭大哥說過,好人何必為難好人,你就讓我們一起去修仙吧!”聽了一大堆沒怎麽聽懂的話,雲天河暈乎乎的在鄭戰的慫恿下打岔到。
“唉,這叫我如何是好!”一邊是自己盡職盡責維護了幾十年的法律,一邊是自己盼望了幾十年的救命恩兄的兒子, 道德與法治的抉擇這讓柳世峰陷入了選擇的困境中。
看著自己父親為難的樣子,一旁的柳夢璃十分不忍,開始為自己的父親想出一個解決方法,她低頭沉思,不一會便想到了一個方法。
“爹,女兒有一個辦法。”柳夢璃對著陷入沉思的父親說到。
“哦,快說來聽聽!”被打斷沉思柳世峰沒有絲毫不耐反而十分信任的對自己的女兒說到。
“近來壽陽附近的女蘿岩時有妖怪出沒,您一直為此傷神,不如讓韓姑娘他們和我一同去探查此事,若是解決了,韓姑娘帶罪立功便可無罪釋放。”
“成交。”韓菱紗立刻搶先回答。
“這,~聽說這位鄭公子武功高強倒是可以一試,但你們幾個年紀還小,這太過凶險,還是不行,不行。”柳世峰略顯疑惑,但看了看三人稚嫩的模樣便拒絕到。
“什麽,你看不起人嗎?本姑娘縱橫江湖幾十年,從未一敗,你憑什麽說我們不行。”
“爹,韓姑娘和雲公子也都身懷絕技,再說還有這位鄭公子保駕護航,定可萬無一失,你就相信女兒吧!”
“這,這~,唉,好吧!就按璃兒說的做吧,你們必須謹慎行事;璃兒你雖天生具有靈力,也不可疏忽大意;鄭公子小女和賢侄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鄭戰說到。
“竟然商量好了那我就先回去睡覺了,回見。”說完鄭戰便第一個離開了。
“太好了,又可以多吃幾天好吃的了。”一直呆呆站在一旁的雲天河突然意識到什麽,開心的說到。